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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瑟聽聞此言眼前一亮。
對啊,我怎么沒想到。
贊許地拍了拍縣尉的肩膀,余瑟又趴到跺口向下喊去:“這位將軍,既然你說你們是朱帥麾下,那么可否允許下官查驗一下朱帥簽發的金印朱簽?當然,不是下官懷疑將軍,但既然入朝為官,朝廷定下的規程還是必須要遵守的吧?”
城下的將軍把臉一沉,瞪著余瑟厲聲喝道:“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個小小的縣令居然敢問本將軍要什么金印朱簽,那金印朱簽也是你能看得的?來人呀,給我攻城!”
隨著一聲令下,城下軍卒齊發一聲喊,向著內黃縣城蜂擁殺來。
嚇得余瑟肝膽俱裂,連忙揮手大叫:“將軍息怒,將軍息怒,是下官孟浪了,下官不敢勘驗將軍的金印朱簽了,下官不敢了!”
不管城頭的余瑟如何服軟,如何求饒,城下將軍臉色不變,指揮著麾下的部卒沖至城樓之下,開始揮舞兵刃劈砍起城門來。
內黃是座小到不能再小的縣城,平日里城防力量近乎沒有,連城門都是由厚木板拼湊而成,可憐兮兮的木板外面連層鐵皮都沒包裹。這木板制成的城門哪里經得起無數刀劍的砍削,片刻功夫之后就變得搖搖欲墜,隨時要倒塌下來。
縣尉在余瑟身后拉了拉他的衣服,苦著聲音說道:“大人,別喊了,喊也白喊,準備城破之后如何御敵吧。”
余瑟愣了一下,扭頭看著縣尉問道:“御敵?哪里來的敵人可御?”
縣尉對著城下一努嘴,聲音干澀地說道:“大人,你還沒看出來?這支軍隊根本就不可能是奉朱帥將令而來,依屬下來看,恐怕是賊兵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余瑟聽到城下可能是賊兵,頓時兩眼一翻就想昏過去,被縣尉在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下,才緩過勁兒,結結巴巴叫道:“原來是賊兵賺城來了,幸好本官沒有給他們開城門,只是如此一來要怎么才能保住內黃城?諸位可有退敵之策?”
環看了一周,余瑟的目光掃到誰,誰就馬上低下頭,假裝研究城墻上到底有多少塊磚。
只有縣尉一咬牙,抽出腰刀喝道:“如果被賊兵破城,咱們這些人一個也活不了,除非你們肯屈身侍賊,令列祖列宗蒙羞。左右都是死,咱們跟賊兵拼了吧!”
余瑟一拉縣尉,顫聲說道:“且慢,你先給本官留下一把刀,如果今日內黃城不保,本大人力弱無法上陣殺賊,總還能給自己一刀。”
只是當余瑟看到縣尉真的抽出一把刀遞了過來,卻發覺雙手發軟,無論如何也握不住這把鋼刀。
就在城門馬上要被攻破之時,突然自四面八方遠遠地傳來三聲號炮,旋即殺聲震天,三隊人馬分別從東、西、北三方旋風般沖殺過來,借助內黃城墻將城下這伙試圖攻城的兵馬團團圍困起來。
東面為首一員大將胯下黃膘馬掌中象鼻卷珠寶刀,只見他身高在八尺開外,生得是馬蜂腰扇子面的身子骨,用句現代詞形容,那就是倒三角的身材,一張娃娃臉粉中帶紅,嫩得好似能掐出水來,身背后一桿杏黃色大纛旗,上邊掐金邊走銀錢,上書斗大的一個“忠”字,正是黃忠的忠字營到了。
西面一員小將,銀盔銀甲素羅袍,掌中一條亮銀白龍槍,正是廖化廖元儉,在廖化身邊一員大將生的黑頭黑面,奇形怪狀,掌中一口合扇板門刀,管亥也到了。這二人身后那桿靛藍色大纛旗上龍飛鳳舞寫著一個“化”字,正是林峰麾下的化字營。
北面的人馬最少,至多只有八百來人,但人人目露兇光面含殺氣,刀頭之上隱隱放射著血光,不知道已經殺過多少人了,再往身上看,包括軍卒在內個頂個頂盔貫甲,身披大紅色戰袍,右手環首大刀,左手渾圓小鐵盾,真正真正好威風好煞氣。
在這些士卒的最前方,兩員大將端坐于馬鞍橋上,當先的林峰手提戰斧,面露微笑,身側的高順將精鋼大槊橫在身前,一雙虎目圓睜,惡狠狠地瞪著前方之敵。他們二人身后血紅色的戰旗之上,“陷陣”兩字如火似焰,就好象要在旗面上燒起來一樣。
城下的隊伍一陣慌亂,原本破城就在眼前,怎么也沒有想到居然會被人包圍了。
林峰他們怎么來的?
其實昨天林峰就已經率隊殺到了內黃城外,只是林峰并沒有與內黃城中的余縣令等人接觸,而是命令手下偃旗息鼓悄悄地埋伏到了內黃城外,就等著張梁率隊前來送死呢。
這下借著張梁攻城之機,林峰已經將他們團團包圍。
當下林峰也不搭話,將戰斧高舉過頭頂,厲聲喝道:“陷陣沖鋒!”
身后的陷陣營將士如群狼般一齊仰天長嘯:“陷陣沖鋒,有我無敵,沖鋒陷陣,無血不還!”
東西兩面的黃忠、廖化、管亥、裴元紹一起率隊殺出,兩軍就混戰在了一起。
林峰盯住了城下持刀將領,催馬就沖了過去。
張梁,統率78,武力80,智力68,政治52,魅力80。
這樣的屬性讓林峰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不用旋風殺都妥妥地吃定張梁。
張梁這個時候都傻了,四面的人馬是怎么冒出來的?沒收到情報內黃這邊官府駐有重兵啊?
原本想著在內黃城內劫掠一番,然后便可以轉道清河,回到兩位哥哥身邊,這怎么還正中鐵板,眼看就要撞個頭破血流了?
已經沒有時間再讓張梁多想,林峰已經催馬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