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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家軍被朱儁安排到了右路。
林峰端坐在馬上,黃忠縱馬行于林峰身旁,不斷側(cè)目上下打量著林峰。
林峰忍不住發(fā)笑:“大哥,你是不是把小弟當成嫂子了吧?這一路上你可看了半天,看出什么花兒來沒有?”
黃忠微曬,頜首笑道:“小弟,大哥只是沒想到你還是位料事如神的謀主級人物,你跟大哥說說,你是如何斷定朱帥今日必定發(fā)兵的。”
咋判定?游戲里看來的呀。
當然話不能這么說,林峰裝出一副諸葛模樣,搖頭晃腦地說道:“峰前晚夜觀天象,望到南陽將星萌動,主即日出征,故敢斷言朱帥今日發(fā)兵。”
本來林峰只是跟黃忠開了個玩笑,沒想到他曾經(jīng)向黃忠指出天上的射手座,令黃忠開悟,這下還真是把黃忠給鎮(zhèn)住了。
“沒想到小弟你如此精通星象之學,竟能從星象中準備推算出大軍動向,實為當今黃石公、張良之流,日后必為謀天下定家邦之材。”
林峰再次大汗。
朱儁大軍來至宛城,張曼成率軍出城迎戰(zhàn),雙方在城西空地擺開了戰(zhàn)場。
剛剛壓住了陣腳,張曼成軍中便沖出一匹戰(zhàn)馬,馬上一員悍將手提鋼槍,點指對面高聲討敵要陣。
朱儁勃然大怒,揮手令手下將領(lǐng)迎戰(zhàn),一員大將提刀躍馬沖出本陣。
馬打盤旋,二將戰(zhàn)了四十幾個回合不分勝負。
在旁觀戰(zhàn)的黃忠眉心一皺,提刀便要出戰(zhàn),林峰一把拉住了他。
“大哥,殺雞焉用宰牛刀,陣前斬將的頭功便讓與小弟吧。”
說完,林峰一催戰(zhàn)馬,沖入疆場。
張曼成看到朱儁軍中又殺出一員小將,當下冷笑一聲,命身后的義子張巷出陣迎敵。
張巷催馬迎上林峰,手中大槍一抖,還沒等他出招,林峰已經(jīng)大喝一聲,揮斧劈來。
“劈腦門兒!”
孟氏四斧,無血不回。
可憐張巷連槍都沒有遞出,便被林峰一斧劈成了兩半。
黃忠一見大喜,在陣中用力一聲吼叫:“小弟,殺得好!”
這邊廂氣壞了張曼成手下大將韓忠,催馬殺向林峰,舞槍便刺。
林峰持大斧向外一掛,將韓忠大槍磕出,孟氏四斧再次出擊。
“扎眼仁兒!”
韓忠眼疾身快,戰(zhàn)場經(jīng)驗豐富,看到林峰斧攥來勢兇猛,用力向馬背上躺去,試圖躲過此劫。
別開玩笑了,要是別人出招還有機會躲過,林峰出招那可是系統(tǒng)認定的殺招,換成武力值80以上的人來,還有機會招架,韓忠不過區(qū)區(qū)武力67的渣將,出陣之時已經(jīng)注定悲劇。
耳輪中就聽見“噗”得一聲,血光迸濺,林峰的斧攥硬是在韓忠額頭又給他扎出第三只眼,哐當一聲,韓忠的尸身栽落于馬下。
朱儁營中鼓手看到已方大將連斬對方兩人,興奮地恨不能將戰(zhàn)鼓敲破,咚咚咚咚,鼓槌雨點般地落下,一時聲震四野。
在帥旗下觀陣的張曼成倒吸一口冷氣。
嗚呼呀,這小將究竟是什么人?怎得如此厲害!
初始出戰(zhàn)的兩將各自虛晃一招,撥馬繞出圈外,回歸本隊。
開玩笑,場上有這么厲害的大將出馬,他們倆就別在那兒繼續(xù)賣眼了。
林峰連殺二將,只感覺血氣上涌,一股抑制不住地殺氣直沖腦門,晃著大斧向張曼成一方連聲喝罵。
張曼成身后兩員大將左彌、尤進同時催馬殺出,呼喝著迎向林峰。
黃忠一看,怎么著?想要兩人打我兄弟一人,好,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們,縱馬搖刀,嘩啦啦一陣馬蹄聲響,沖出陣來。
朱儁在一邊氣得鼻涕泡都要冒出來了。
這甄家軍也太猖狂了吧?沒有我的將令居然接二連三有人上陣迎敵,這是沒把我放在眼里啊。
沒等黃忠沖到陣前,林峰又重新來了一遍。
劈腦門兒!
左彌腦袋變兩半了。
扎眼仁兒!
尤進步了韓忠后塵,同樣長了三只眼,滿臉不甘地摔倒于馬下。
黃忠一看,喝了聲好,將手中大刀舉起:“眾兒郎,與我殺!”
甄家軍一起哄然咆哮,大軍在黃忠的召喚之下,向張曼成部掩殺了過去。
朱儁雖然兵力較少,但一向用兵強硬,當初敗在波才之手,也不是朱儁無能,而是朱儁過于輕敵所致,此時朱儁看到甄家軍已經(jīng)攻入敵陣,當下也不再猶豫,揮軍向前,發(fā)動了急風暴雨般的攻勢。
可憐張曼成也是統(tǒng)率75、武力81的大將之材,沒想到頭一陣便遇到林峰、黃忠這么一對不按常理出牌的兄弟,被這兩只猛虎攪得陣腳大亂,跟著又遭到朱儁大軍狂攻,頓時潰不成軍,兵找不到將,將看不到兵,不得不狼狽地率軍敗回城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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