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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聲音哽咽,卻是那么的蒼白無力,連他自己都想不明白,蘇錦默究竟是為了什么。
“呵呵。”
蘇晚笑了兩聲,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手掌有血滑落。
白衣的心像是被一只手掌給握緊了一般,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伸手將蘇晚的手給拿了下來,傾身吻在了她的唇上,“小晚,別哭,不值得。”
嘴唇上傳來了一抹溫潤的觸感,蘇晚怔怔的看著他,耳邊只有那略顯清冷的嗓音回蕩著。
“小晚,別哭,不值得。”
若蘇錦默真的來過,那只豬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蘇錦默冷情,桃夭亦是如此,所以,白衣對這兩個人都沒有什么好感,他家的小晚,不值得為這種人哭泣流淚。
“眼睛腫了,真難看。”
白衣伸出手指在她的眼睛上輕輕的點了一下。
蘇晚雙眸眨動,長長的睫毛輕顫,像是受驚的蝴蝶。
小豬站在門口,看著兩人的模樣又默默離開,她早就知道,桃夭看似很疼這個女兒,實則骨子里冷硬無情,不然又怎會放心將自己的小女兒留在家里不聞不問呢?就算是因為主人家的原因,但她也根本就不相信桃夭會對蘇晚身上的那些傷一無所知,尤其是她雙腿差點被打斷那次,有近兩個月蘇晚的活動都不是十分自然,而桃夭只是淡淡的問了一句怎么了,被蘇晚敷衍過去之后也就沒什么都沒說。
只是這些話,她從未對蘇晚講過,因為蘇錦默跟桃夭就是她活下去的理由。
“小晚,我舞劍給你看好不好?”
白衣突然開口。
“恩。”
蘇晚點頭,她不在哭了,只是那空洞的眸子里依然沒有任何的感情。
白衣心疼的將她抱起,將她放在了門前的臺階上,脫下外衣墊在了她的腳下,然后又折了一根樹枝作為自己的武器,身形一動,華麗的劍招如同行云流水一般,賞心悅目。
蘇晚驀然想起了白衣曾經跟她說過的一句話:我的招,只殺人。
所以,他如今是在用這種方式哄她開心嗎?
蘇晚的雙眸彎起,她起身,赤腳就朝著白衣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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