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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蘇晚搖頭,“我一回家就看到有衙役在我家,然后人家就說有人看到我殺人了,我雞鴨兔子什么的我倒是殺過不少,人……”她搖頭苦笑,除了那次幫白衣殺的壞人,她手里還真的一條人命都沒有。
“吶,其實現實也就是這樣,那些人啊,明明自己無能,就將那些無辜的人扯進來。”女人撥弄了一下自己的頭發,“你叫什么名字?”
“蘇晚。”
“蘇晚啊,真是一個有趣的孩子。”女人托著下巴,笑呵呵的看著她,“你認識一個叫連夭的人嗎?”
“連夭?”蘇晚搖搖頭,“不認識,那是姐姐的朋友嗎?”
“朋友么?算是吧,很好的姐妹。”女人點點頭,笑的魅惑,“吶,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不過我勸你哦,晚晚,不管你有沒有做,最好承認吧,那個縣令大人可是出了名的酷吏呢,你這小身板,扛不住的。”
蘇晚的身體一抖,以往被劉三梅打過的地方好像又隱隱作痛了起來,她垂眸咬著唇,小臉兒忍不住有些泛白。
小豬的眼中也滿是擔憂,在她的懷里動了動,伸出蹄子拍了拍她,無聲的給她安慰。
蘇晚睡的迷迷糊糊的,她一直都在做夢,那些好的不好的,一股腦的全部都涌了出來,以至于當她被人踢了一腳的時候,連痛都不是那么的明顯了。
小豬被留在了牢房里面,蘇晚帶上了手鐐帶走了。
公堂的外面圍了很多的人,卻都被擋著進不來,兩側是一溜的衙役,上黑下紅的水火棍上好似帶著森冷的寒氣跟刺鼻的血腥的味道。
蘇晚被衙役推的一個踉蹌,被踢疼的腿沒有力氣,踉蹌了一下就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她攥緊了手,指甲刺進了肉里,她才堪堪的將那聲痛呼給咽了回去。
驚堂木一拍,蘇晚的身體忍不住抖了抖,到底只不過就是一個孩子,哪兒經受過這樣的場面?
“堂下所跪何人?”
縣令大人的聲音低沉,聽起來滿是威嚴。
“民女蘇晚。”蘇晚顫聲回答,膝蓋上的痛楚讓她做不到若無其事。
“蘇晚,現有人告你謀財害命,你可認罪?”
“民女不認。”蘇晚搖頭,抬頭看著那位聽聲音十分靠譜的縣令大人,一席官袍加身,官帽整齊,一張國字臉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個大公無私的公正人物。
若沒有昨晚女人的那番話,蘇晚幾乎都要認為這是一個鐵面無私的清官了。
“哼,大膽刁民,人證物證俱在,豈容你狡辯,來啊……”
“大人。”蘇晚咬牙,心中的恐懼與怒火交織在了一起,她死死的攥著拳頭,瘦削的脊背挺的筆直,“民女不知有何人證物證,大人可否讓民女死個明白?”
一個十四歲的孩子,一個啞了八年剛剛會說話不久的啞巴,一個在村子里被人憐惜照顧的丫頭,殺人?到底那人是有多么的瞎才會相信這種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