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晚慢慢的磕上了眼睛,豬站在旁邊心疼的看著蘇晚,它知道白衣的手段類似催眠,但絕對不可能將那段記憶從蘇晚的腦海中清除。
蘇晚倒在了他的懷里,眉心仍然痛苦的皺在了一起。
白衣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目光移動,落在了豬的身上,“神豬,能幫我治療嗎?”
他不是傻子,盡管覺得匪夷所思,但自己腿上的毒的確是這只豬治好的。
豬點了點頭,示意他將蘇晚放下,然后裝模作樣的在她的懷里掏了掏,弄出來了幾個紙包。
“金瘡藥?涂在傷口上?”白衣試探性的問道。
小豬點了點頭。
白衣撕碎了自己的衣服,隨意的擦了擦傷口,然后打開了紙包就將藥粉灑在了傷口上。
小豬一直都在擔憂的看著蘇晚,看來自己當初就不應該救這個黑衣人,讓他毒發身亡死掉算了。
白衣重新扯了自己的衣服將傷口包裹上,擔憂的目光落在蘇晚煞白的小臉兒上,“她沒事吧?”
哼,本姑娘的主人當然會沒事!
豬內心冷哼,十分傲嬌的轉了一個方向,用屁股對著白衣。
白衣看到一只豬都這么有性格,啞然失笑,咬牙忍著胳膊與腿上的痛將蘇晚背起來,本來他是想去山洞的,但豬卻不同意,搖著尾巴跑在前面開始帶路。
就這樣,彎彎繞繞的一直走了一百米,兩人一豬才到了一個湖邊。
白衣將蘇晚放下,扯下了衣服上一塊干凈的布在湖水中洗凈,輕輕的擦拭著蘇晚的臉龐。
臉上的涼意讓蘇晚很快就醒了過來,她刷的一下就坐了起來,身體微微顫抖,眼淚不受控制的就流了下來,在白衣手足無措的時候,她撲到了他的懷里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白衣不知要如何安慰她,手有一下沒一下的在她的背上輕撫著,眼神中一片柔軟。
小豬拱了拱地上的草,突然有一種自己養了多年的大白菜被豬拱的感覺。
蘇晚哭了有一盞茶的時間,即便想停都停不住了,只是不停的抽搐著,不好意思的抹著眼淚。
“對,不起,衣衣服……”
“你不怕我嗎?”白衣看著她眼眶通紅的模樣。
蘇晚疑惑的看著他,“為,為什么怕?”她感覺眼前的男子是溫柔的,既然溫柔又何來懼怕呢?
白衣搖搖頭,他認為蘇晚是忘記了。
過了好一會兒,蘇晚才緩了過來,雙眸亮晶晶的扯了扯他的衣袖,“白衣,你最后那招好帥啊,能再耍一次跟我看嗎?”
那瞬間綻放的光芒就如同沖破了黑暗的白蓮,美艷不可方物。
白衣一怔,嘴角微微一抽,原來沒忘啊,這到底是一樣怎樣的女孩子。
他曾經記得,有一個人也看到了他殺人的一幕,但卻從此避他如蛇蝎,將他看成了地獄的魔鬼,是天生的劊子手。
“白衣?”
蘇晚見到他出神,又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衣服。
白衣回神,搖頭,“我的招,只殺人。”
蘇晚有些失望的哦了一聲,但也只是在她眼底深處一閃而過,如果不是白衣一直關注她,恐怕就會將之忽略。
蘇晚安靜的坐在了地上,看著平靜的湖面發呆,她剛剛殺人了,用石頭砸死了一個人,恩,應該不算是犯法吧。
這樣想著,眉頭皺起,咬著自己的手指。
“喂,白衣,我,我不會給那個壞蛋償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