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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尹禪一口打斷辰恒也無法再多問，只有看著尹禪尋找黑白魚。

微弱的陽光透入湖中，很平靜，甚至連暗流都沒有，尹禪一直帶著他向下而行。

直到僅剩下尹禪包裹他的元力還散發著柔和的光芒，辰恒才發現這湖泊不僅寬廣且很幽深，他已不知下潛了多深。

“這里合適了！”尹禪停下，他一路下潛并并不急著尋找。

“需要這么深才能尋到？”辰恒雖然不知打底下行多深，但尹禪速度不慢已下潛好一會兒了。這里沒有一絲光明，感覺不到水的流動，就連伸展手腳都受到一股不小的力量阻擋。難怪他們需要靠著巖泓的感知。

下一刻，他瞪大了眼睛，尹禪雙手相合，猛然而開，綻放光明，明耀了大片水域。在其中，他終看見了一條黑白各半之魚，但與巖泓捕獲的大不相同。

巖泓所獲之魚不過半臂長，而此時被伊禪定固在水中的能有一人大小了，沒有獨角，魚目中透著光芒，它生出了鰭。兩對鰭，或者說身前那對更像某種獸爪！

巨大的黑白之魚被拘至身邊，黑鰭輕搖，沒有絲毫反抗。尹禪不曾停歇，辰恒大量著這與眾不同的黑白之魚，在他看來這就是龐大的精氣！木胤言說這魚食得再多，聚集的元氣也與一條所聚無異，不過此時情況又截然不同。

枯寂、黑暗是這里的一切，直至尹禪不斷照耀大片從未被人探尋的水域，第九條龐大的黑白之魚被拘來。現在辰恒可以確定巖泓定然沒有至過這里，在此地他沒有發現一尾半臂大小的黑白之魚。

“尹禪！”辰恒看向尹禪，難得的，似乎他正在發呆，盯著這九條黑白之魚不知沉思著什么。不會是忘了怎么布刻噬神陣吧？辰恒暗自腹誹。

“無事，只是這妖魚讓我想起點無關緊要之事而已！”尹禪開口。

“妖魚？你憶起了什么？”

“上古時有一族喚作天妖鯉，在妖族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這些妖魚與之有些相像。”

“妖鯉，便是鯉魚吧？”辰恒不解，他知道棲于水中的妖獸強大的存在不計其數，但妖鯉能有多強多特殊，他還真想不出。這應是妖族中最弱小的族群之一啊！難道是因為數量太多而讓他們在妖族中話權很大？這可真荒唐。

“天下間沒有永恒的強者，亦沒有永恒的弱者！”尹禪一眼看穿辰恒的想法。

“那一族與尋常妖鯉不同，他們數量不多，卻得天獨厚，生而可化作人身，本體之鰭會逐漸化爪，善控水，天生便不停吸納天地精粹，所以在某些最強大的種族中，他們是難得的美肴！”

“那他們已消失了？”辰恒問道，最強大的種族一列，他早已從伊禪口中知道龍族便是其中之一。

“只可說絕跡了，無人可知天地間是否還存在這一族。天妖鯉族中最高深境界的強者會生出龍角，長出九尾，他們與龍族關系密切。”

“這一族曾出過一尊妖祖，站在世間巔峰，他竟然過龍族潛修。龍族掌控有于混沌中孕育的至寶妖闕門，傳說曾對天妖鯉族的那位強者開放過，經歷千年，一日間風云變色天妖鯉自妖闕門中躍出，破入重重云霄與雷霆，最終化作一五爪金龍，他重現了真龍血脈比之當時龍族中的龍帝血脈更精純！雖然身具龍族血脈，但他始終是出自天妖鯉族，在他的庇護下天妖鯉族繁榮了極長歲月！而那尊妖祖最后不現于世間，沒人知道他是否已經魂歸天地，只是龍族隱世后，天妖鯉族逐漸落寞，差點滅族之時妖祖也沒有出現，更多人相信五爪金龍已經生死道消！”

“這是……鯉魚躍龍門！？”

“后世確實有此傳說，且以人族傳頌最為廣泛，因為人族與龍族關系亦極為復雜！”

“那這些難道就是天妖鯉？”辰恒面色凝重，自己所食的是一個疑是滅族且出過妖祖的族群？

“不是！”尹禪搖頭。“它們連靈智都沒有，空有一身磅礴的精氣與元力，很奇怪，一般的妖族到此境界已可化作半人之身了。其形與天妖鯉也有不同，血脈純正的天妖鯉不會身兼兩色。”

“它們什么境界？”辰恒好奇。

“元神！”

“什么！”辰恒失聲，巖泓他們不過命輪小成而已，荒村中大家公認最強大的狩獵者莽虎也才元神境而已！尹禪境界已恢復如斯？輕易間捉下一群元神境？

“我說了，它們根本不會運用體內的力量，全憑著肉身，與毫無妖力的凡魚無異。只需精確運用元力就可以擒拿。”

“嗯！”雖說如此，但這些妖鯉畢竟是元神境，根本不是自己所能抗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