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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人群熙熙攘攘。
青石小院,辰恒坐在石凳上,把玩著那坑洼不平的石頭。“突然覺得那一片地域都透著古怪,我竟然從未發現什么。但至少現在應該沒什么危險!”回想著,辰恒喃喃。
心中有些僥幸,但辰恒自有計較,再去之時必不可大意。再去,自然還會再去,這石頭對自己可有大用。這石頭中的力量哪有用不完的道理,只是不知道可以供自己用多久而已。誰知道石潭中還有沒有這樣的石頭呢!好東西當然多多益善最好。
在淬體境的修者,體內只有一些零散的元力,雖然能夠在經脈涌動,卻也只能溫養經脈。想要主動吸納天地元力化為己用,非突破至下一境界開辟丹田氣海不可。
這石頭中力量到是精純得很,時時溫養自己的身體,可不是自己那點可憐的元力可以比較的。隱隱間辰恒甚至覺得自己的精神都煥發了許多。
夕陽余暉,若神焰灼空。
從修煉中醒來,辰恒面露喜色,不過是靜靜地吸納那力量,但同樣時辰內卻比自己累死累活的打熬皮肉效果還來得好!自己身體無法駐納更多的元力,因此石中力量在身體中游走一周便有大半透出體外歸于天地,令辰恒暗暗可惜。唯有極小部分再次流回石頭中,倒是有些奇怪。
翌日,柔和的日光溜進小屋,卻是空無一人。“喝……”院內,辰恒拳風陣陣,一招一式行云流水,剛勁有力。身下青石地面,隱隱有些濕潤,明顯是汗液侵染。
“這石頭貌似也有缺陷啊!”昨日不斷吸納石中力量,辰恒卻是越來越精神直到亢奮才停下來。入夜也未嘗消停,只有練了一夜拳法。
“看來這吸納也得有個度了”將石頭揣入懷中貼著胸口,有著絲絲熱力沁入體內,雖然不多也聊勝于無,更重要的是這竟然讓自己時時刻刻都精神飽滿。
洗漱一番,剛踏出辰府大門感受到一片熱火朝天之景,一道不和諧的聲音便突兀響起。
“喲!這不是我們邑城的‘怪才’么,好興致,出來閑逛啊!”來人腳步輕浮,一副公子哥模樣。
“不勞你操心,還是將你自己的身體養好再說吧!”辰恒絲毫不客氣將“身體”二字咬得很重。
這青年是木家二公子沐絕。他十五歲晉入淬體七重,意氣風發,竟帶著十幾個護衛便闖進邑城淄臨的妖獸荒林中,結果只有兩個護衛帶著奄奄一息的沐絕逃了回來!最后雖然保住了性命卻生生跌落至淬體五重,經脈破碎大半再也不能修煉。同時與辰恒也極不和睦。
聽見辰恒嘲諷的話語,沐絕臉色陡然陰沉下來。這是他心中的肉刺,別人他或許奈何不了。但他認為辰恒比起自己更不如,這令他將憤怒化作了動作。
沐絕毫不猶豫,拳風呼嘯,直直打向辰恒面門。奈何辰恒反應更快,雙臂驟起格擋下來。
“偷襲?”
“哼!”回應辰恒的是一聲冷哼。
化拳為掌,沐絕再次襲來。辰恒反應也不慢,當下絞住其手腕,一腳甩向沐絕腰際。
沐絕迅急仰退,堪堪躲過一腳。“有種接我一拳”沐絕吼道。這一拳毫無花俏。
見此,辰恒也想試試晉入五重戰力如何。一拳直直的對撞而去。觸之即分。
“你已經五重了?”沐絕連連后退,驚疑不定。“不過你依然會跌下至一重,說不定根本不能再修煉!”
“你可以再試試!”不給沐絕反應的機會,曲指為爪,抓向沐絕,猝不及防之下沐絕慌忙抵擋,手臂被劃出五道印痕,生疼不已,吃了個虧沐絕怒火中燒。
“公子”一人自辰恒身后出現,這是一個披甲大漢。后面還跟著一對侍衛。
“公子,不可多事!”這時沐絕所帶的護衛在其一旁耳語道。
聽到這話,沐絕呼了口氣,定了定神,才想著自己可是有要事而來,不愿再與辰恒糾纏。
“我是來找辰家主的,家父有書信一封,需親自交與辰家主手中!”沐絕開口。
聽到此話,辰恒一愣。難怪這沐絕會跑到辰家門前來,辰恒正奇怪呢,還以為真是來找自己麻煩的。
“洪叔,你帶他去吧”既然如此,辰恒也懶得為難他。朝著那大漢說到。
“好嘞!”大漢聲如悶雷。
“你去通報家主”他隨即指了一人。
“沐公子,請隨我來!”大漢拱了拱手,雖然兩家基本不對付,但禮節卻不能落人垢語。
看著沐絕跟著大漢,辰恒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辰家大廳,上坐。一名中年男子身著青衫,黑發束于腦后,目光如炬,掃過沐絕不怒自威。看向辰恒時目光些許柔和,很快便收了回來。辰家家主,辰煌。
“沐絕侄兒,不知何事?”辰煌微微一笑,面容和善眼神中卻有一股肅然,迫于辰煌威勢,沐絕趕緊從懷中摸出一封信來,雙手遞到辰煌面前。“辰家主,三個月后就是大比之日,家父讓我來告知您!”
“我還沒忘,告訴沐邱山,我辰家自會準備”辰煌語氣不急不徐。
“那小侄便告辭了”沐絕不愿多留。
“洪木,送客!”
待沐絕離去,辰煌開口“恒兒,先回去吧!”
“是!”辰恒也不多說什么徑直離去。
只是腦中卻是陷入沉思“大比,又要開始了嗎,不知道爹有沒有把握”
這大比自然是辰家、沐家和王家的比斗。當然沒有利益的事誰也不會做,比武是城主提出的。城主府與三家族共同發掘出了一條礦脈,城主府代表天羽王朝占去了五層,而剩下的五層自然是三家族瓜分了,不過利益不均。因此以比武分配,勝者得其三層,足足比另外兩家多出兩層。
大廳,“大哥,這封信倒沒有什么特別,但我總覺得沐邱山那老狐貍沒安什么花心!”說話之人看起來比辰煌小些,一身麻衣,此人為辰恒三叔辰嘯。
“這封信便是最特別的了,以前他哪次寫過什么信,他倒是胸有成竹的很吶!竟敢主動宣戰!”辰煌一語道破。
“這其中定有貓膩!你身上的傷還沒有恢復,如果三個月后還是如此,如何勝得了沐邱山更何況還有王御宏?那藥草雖然珍貴,但卻不一定對你那小子有用,你魯莽了!”這聲音聽起來有些陰冷,辰家三兄弟,不用說便是辰恒二叔辰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