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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聽著,只聽著就好,在我說完之前別發表任何意見。”謝梵煙正色輕聲道。“我說的事情,攸關你們的性命,可是我若不說,卻是對你們隱瞞。我心里過意不去,今日給你們一個選擇的機會,你們若是知曉了,若是被此外任何一個人知道,你們都有性命之虞。若是你們不愿知曉,那么我也不會勉強,只是日后你們若是發現了什么,但愿不要怨我對你們的隱瞞。”
“現在,告訴我,你們想要知道這件事么?”
幾個丫頭知道事關重大,一時間都未說話,良久,脂容才開口,“那少夫人先告訴我們。這件事情與少夫人相關么?”
謝梵煙點頭,“自然相關。”
“與少夫人切身利益相關?”脂容又問。
謝梵煙繼續點頭,不語。
“那我自然是要知道的,竟然牽扯性命,若是我卻不知,想為少夫人使力都使不到,便是我這個作婢子的失職,少夫人原本就不該瞞著我。”
“我也是。”脂玉也道,“我可不信什么有關性命,這性命是老天爺給的。收回去也是老天爺的事情,可若是我在一天,就要為少夫人盡職一天。”
雪茹想到了梁國公府,自己還要留著命去找那付青彤報復的。可是,眼下大小姐分明遭遇了不一般的事情,又怎么能夠視而不見,這樣自己也沒有面目去見二小姐啊。
“雪茹也想知道,至于別的,何必考慮太多。只要為少夫人盡心就好。”
幾個丫頭的回答倒是在謝梵煙預料之中,這幾個丫頭,一天沒事為自己操心。
不過,以后有她們陪著姐姐,自己也會放心。
“我實話與你們說,我假裝懷孕的事情,并不是自己的主意,更不是為了爭寵的手段,我這樣做確實是有不得已的理由。”
說完看了一眼脂容。
“淑妃娘娘懷孕了,你們多少也都聽過,這皇宮中,除了大皇子,再沒有皇子誕下,淑妃娘娘求子心切,為了穩固自己在宮中地位,便與劉老夫人商量出了這一出戲,讓我假裝懷孕,到時候若淑妃得女,她的女兒便是我得女兒,劉老夫人自會再弄一個男嬰給她,如此偷天換日偷梁換柱,若淑妃得男,那我這邊也好過的多,或許便會診出一個胎死腹中,讓我好生調養身子罷了。”
“天哪,淑妃娘娘怎么敢!”脂容聽罷,掩飾不住心里的慌張,捂嘴低聲道。
“少夫人,這是真的么?那咱們可不能跟著她們這樣干啊,這可是殺頭的大罪!”雪茹也喃喃道。
“我是王府的少夫人,王府興,我榮,王府衰,我敗,我不跟著她們,跟著誰?”謝梵煙嚴厲的望向雪茹,“今日我將這般緊要的事情與你們說,現在已沒有后路可退,淑妃將我召進宮來,就是為了防止我退縮要嚴加看管,你們今日知道了,我是想讓你們不必擔驚受怕隨時擔心我會被發現,可是這個秘密你們必須要爛在肚子里,誰也不能說,誰也不能露出端倪被看出,淑妃此等事情都敢做,還有什么不敢,我信的過你們,不代表淑妃信得過,這是宮里,淑妃的地盤,若她真要拿你們如何,我是半點辦法也沒有的。你們都清楚了么?”
雪茹身子顫了一下,萬萬沒想到少夫人行的竟是這般危險的事情,記憶不由得想起兩個小姐當初未出閣的時候,一起玩耍嬉鬧,轉眼這么多年,面目如新,一個卻已埋身于黃土之下,一個竟也身陷險境。
擅自做主假孕,頂破天也不過是一紙休書的事情,可是與淑妃這般謀劃,那是殺頭的要命大事。
“少夫人,您,您怎么就答應做這件事了呢,三奶奶她已經……您再有個三長兩短,雪茹可怎么辦,我的兩個小姐怎么都這么苦命呢。”一想起來,雪茹心中傷心難耐,不由得哭起來。
“雪茹,莫哭,莫哭。”謝梵煙心里又何嘗不難過,伸手攬過雪茹,“放心,這件事情雖然事關重大,可若是沒有把握,劉老夫人又豈會輕易應承,王府到底這么多年的根基,我與你們說,是為了少讓你們擔心,你們日后該裝的樣子還得裝,不能讓淑妃看出什么,若是她知道你們知曉了,對你們來說后患無窮啊。”
脂玉搖頭,依然是震驚的模樣,“我也覺得少夫人您這般太冒險了啊,難怪咱們與淑妃慣常無交情的,她卻這般關心少夫人,果然是沒安好心,可不管再怎么說,如今的確沒有退路,若是退了,老夫人不會放過少夫人,淑妃也不會放過,只能硬著頭皮去做,少夫人放心,婢子等人一定會提著神,相互警醒著,不讓別人發現什么的,死也不會說,讓這件事爛在肚里!”
脂容和漸漸止住抽泣的雪茹事到如今,也只能點頭,除了接受,她們這般的小丫頭還能做什么呢。
下午,謝梵煙一覺睡起,看幾個丫頭仍然是郁郁寡歡悶悶不樂的樣子,待在屋子里唉聲嘆氣,卻都不說話。
“瞧你們,可是天塌了,怎么這般模樣。”謝梵煙懶懶的坐起身子,對幾個丫頭道。
“少夫人您就是我們的天,少夫人如今好好的呢,看來這天暫時塌不掉了。”脂容悶悶道。
“好了,到外面可別做出這幅樣子,被人看的不知道怎么說呢,快給我梳洗梳洗,我還是得去淑妃那邊坐坐。”
脂玉梳頭的手藝最好,聽了話忙起身過去,伺候謝梵煙梳洗。
隨意挽好發簪,脂容等人也勉強振奮精神,扶謝梵煙去了正殿。
淑妃正坐在羅漢床上,扶著額頭,身邊魏紅玉手里還拿著一個青瓷碗,里面裝著藥。
淑妃看到謝梵煙,仄仄的神色略緩解了些,“阿玉來了,快坐。”
“看長姐臉色不太好,可是哪里不舒服?”謝梵煙一面坐下,一面道。
“這胃里悶的慌,總是想吃些東西,但是東西到嘴邊又吃不下去,看,如今****還得喝著安胎的藥,聞著我就難受,可還怎么喝呢?”淑妃聽到謝梵煙問,不由得抱怨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