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梵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陵一直對李胭枝說著什么,李胭枝并不聽,只是淡淡的將目光落在別處。仿佛凝成了一尊雕像一般,只有睫毛還會撲閃撲閃,讓人知道這還是活著的。
而劉老夫人見幾個妾氏拒不招人,便命人來嚴刑拷打,一時間屋內(nèi)變成哭哭啼啼凄風苦雨的一片,這場景讓謝梵煙心生厭煩,她只關(guān)心李氏的病。
陳浩和陳菁菁下意識的靠近了陳瑾瑜,他是大哥,自然以他為重,陳瑾瑜卻攥緊了拳頭。走向自己母親,“母親,鐲子當真是父親送給你的?”
李氏不語,只是點頭。
“難道連我的兒子都不肯信我么。這真的不是我,若我真的想讓胭脂死,怎么會用這么慢吞吞的方式,快刀斬亂麻才是我慣常的作態(tài)不是么。胭脂,你信我,我從來對你沒有過這么念頭。”
陳瑾瑜眼里緊繃的神色松動了幾分。然后道:“父親還記不記得當年的細節(jié),這鐲子是不是經(jīng)了誰的手?”
陳陵茫然的想著,卻怎么也想不起來當初的細節(jié),甚至連這個鐲子都要忘了,陳瑾瑜一絲不肯放松的盯著陳陵,陳陵驟然抬頭,“鐲子有兩個,我好像給月華了,讓她先挑一個好看的,另一個我讓她去給王妃送去。”
李氏聞言冷笑一聲。
“是不是,胭脂?我不記得親自送你鐲子的事情了,好像是月華轉(zhuǎn)交給你的。”陳陵急急忙忙的說道,“我買了之后真的沒有在經(jīng)過我手啊。”
胭脂,胭脂,李氏看著眼前男人的臉,恍惚的想到最初嫁過來時候的情景,“我叫胭枝,不是胭脂。”
“胭脂,就叫你胭脂,胭脂叫的多順口。”
“我是胭枝,胭枝也很順口啊,胭脂是用來涂嘴巴的。”
“就是胭脂,胭脂,胭脂妍麗奪目,多么好的東西。”
可是,再美艷的胭脂,都會有褪色的那一日啊,經(jīng)歷了這么多年,自己的顏色早就淡褪在這王府深深的庭院中,卻等不來自己的夫君。
一遍遍告訴自己,不要去怨,不要去恨,不然就會成最可憐可恨的怨婦了,以為自己看的足夠開了,可還是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自己一心追隨的夫君,曾對自己萌生殺意。
扼在自己喉嚨的那雙手,這么多年都不曾忘卻,那窒息的痛苦,現(xiàn)在,又如何能再去信這個男人。
“隱秋草,可叫我找到了。”忽然傳來一聲清脆聲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隱秋草……又名笙草……喜潮濕,多生長在南……”原來是阿夢,和阿月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在眾人吵吵嚷嚷的時候,卻翻起李氏在屋內(nèi)書架上的書來,找到了關(guān)于隱秋草的描述。
劉老夫人聽了,眼神一動,已經(jīng)對幾個妾氏中的一個厲聲喝起來:“佘瓊!是不是你!這里面唯一你是潭州人!若說這里面有人知道隱秋草,那一定是你!這種草我們聞所未聞,但你是潭州人,一定對這種草有所了解是不是!”
那叫做佘瓊的人一慌,連哭都忘記了,而其余的幾個人紛紛拿著手帕將身子側(cè)開,離她遠了,避開佘瓊,仿佛她一下子成了什么瘟疫一般。
陳陵也急忙對李氏道:“是她,是她真的不是我啊,我從來不知道什么隱秋草。胭脂,這些年來是我虧待你,可是我真的沒有想過讓你死。你要信我。”
李氏掙開陳陵的手,看向佘瓊,然后走到她身邊,問道,“是你么?佘妹妹?”
“不是啊,姐姐,怎么會是我,王妃您一向待我們寬厚,王爺不在府內(nèi),全憑著您才沒短了我們的吃穿用度,我怎么會去害您,您知道的,我一向規(guī)規(guī)矩矩,從來不做任何越矩的事。”那佘瓊哭哭啼啼的抓著李氏的衣衫,解釋道。
“不是你還能是誰!”劉老夫人看樣子是動了肝火,“看來不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你這賤婢,你是不肯說實話了!”
“紅藥!你去好好讓她說實話。阿玉阿夢也別愣著,今日她不肯說實情,就別想走出這個房間一步!”
“是!”三個女人清脆的領(lǐng)命,然后走向佘瓊,佘瓊帶著恐懼畏怯看著邁步走來的三個人,“不要,老夫人,真的不是我,不是我啊。”
紅藥卻已經(jīng)走近佘瓊,一個巴掌就扇了下去,阿月的手腳更靈活將佘瓊雙手反剪在背后,右手一晃,不知從哪弄來一個銀光閃閃的東西,謝梵煙還未看清,那東西就被硬生生的擠進了佘瓊的嘴里,佘瓊猛然凄厲的叫喊起來,卻形不成一個連貫的句子,嘴里涌出大片大片的血沫。
然后迅速的,阿月的手從佘瓊嘴里出來,接過阿夢遞過去的帕子,擦了擦手,“如何?肯不肯說?”
佘瓊只是一個勁兒的搖頭,阿月的臉湊近了佘瓊,不知說了什么,佘瓊繼而爆發(fā)出更大驚恐的哭聲,卻終于不再求饒,而是雙腿一軟的跪了下去。
“老夫人,王爺,王妃,婢妾說!”佘瓊淚流了下倆,嘴里含糊不清,可是說出來的話每個人都聽到了。
謝梵煙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這血腥的一幕,阿夢阿月配合很好,紅藥也是眼神狠厲,看來也不是尋常的丫鬟,謝梵煙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嘴巴。
“是婢妾做的,卻是吳月華指使婢妾做的啊!”(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