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梵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琴聲停止,司徒琰聽到動靜,撇下未完的半首曲子上前,對眾人作揖,又向謝梵煙作揖,“鄙人今日做主請少夫人來茶樓聽曲,卻不想菁菁小姐也在,都是舊識,反倒擾了各自清凈,鄙人這就送少夫人回去。”
謝梵煙聞言更是苦笑,司徒琰這是做什么,以為是在替自己解圍么這更讓自己深陷困境呀。
果然,不等菁菁開口說話,蕊珠公主就語不驚人死不休:“好呀,原來你在這里私會男人”
“青天白日,眾目睽睽,千萬莫要說出這樣毀人清譽的話。”司徒琰聲音溫和,看向蕊珠公主的眼神卻帶了幾分凜然的逼視。
“你”蕊珠公主看著他漆黑的眸子,竟然不敢再與之對視,氣勢弱了幾分,又指向謝梵煙,“你等著,你這是不守婦道,我一定會給瑾瑜哥哥說”
謝梵煙此時的心緒竟然反倒是平靜了下去,不知為何,若是從前的自己定會慌亂的不知如何是好,或者怒氣沖沖的和蕊珠爭辯,可現(xiàn)在最初的措手不及之后,心倒是靜了下來。
多說無益,改變不了已經(jīng)發(fā)生的,反倒會讓人以為心虛。
“你不必送我回去,既然要在這里呆一日便呆在這里吧,我自己回去,菁菁你也早些回去,莫讓母親和祖母擔心。”謝梵煙說的從容,戴上放在桌上的面紗,不理會蕊珠公主的指責,拉起脂容便下樓去了。
眾人這才知原來這就是長康王府的少夫人,有的人曾經(jīng)見過,心里點頭怪不得眼熟,看謝梵煙說話坦然,背影坦蕩,心里多了幾分好感,倒不像是不守婦道的女人,應(yīng)該只是愛聽琴吧,何況雖然應(yīng)邀而來,可是一個在雅閣里喝茶,另一個在外面高臺上彈曲,又有丫鬟在旁,不算私會。
只有蕊珠看著謝梵煙無視自己的背影,先是氣憤,隨即一喜,這下和瑾瑜哥哥有話說了。
陳菁菁本來就對這個長嫂不感冒,雖無惡感,但并不喜歡,正如她對自己,總是清清淡淡,從不親密,不像是一家人。因此心里無太大波瀾,又與眾人一番告辭,拉著脂容帶著阿月一起下了茶樓。
謝梵煙帶著脂容,直接雇了一輛馬車回了王府,進了王府,脂容才拍拍胸口,一臉余驚未定,“少夫人方才倒是淡定的很,我都快嚇死了,那琴師怎么還來插一腿,不過也幸虧他,我們就有借口快些走。”
淡定么,謝梵煙心里忽然生出一種恍惚感覺,自己從前并不是這樣,就算不是慌亂的話也說不出,起碼不會淡定,說不定會弄得一塌糊涂,與人大吵一架。可是就在方才那樣尷尬的時刻,自己心智清明,十分平靜。
是什么緣故
不過想起司徒琰,心里倒是好笑,“可不是,他來插一腳,倒讓我們處境難堪,他即使不說那樣的話,我們也有借口說怎么出來的,說走也能走,只是他也是好意,下次見面需要道謝。”
下次見面脂容聽到這句話,心里不知怎么竟升起了幾分期待,垂眸不說話了。
路過正院,慕容氏正站在那里,面前站著一排丫鬟,慕容氏身旁還有一個婆子。
應(yīng)當是王府在與牙行的婆子買丫鬟吧,這場景并不陌生,謝梵煙淡淡看了一眼。慕容氏也正好看到了謝梵煙,笑著點頭。
既然看見了,不好就走,謝梵煙上前與慕容氏打招呼,慕容氏與謝梵煙草草說了幾句,可就在謝梵煙抬腳就走的時候,忽然從那幾行丫鬟里跳出來一個姑娘,頭發(fā)蓬松,眼睛卻是極大,撲過來跪倒在謝梵煙面前,“少夫人,求求少夫人收了婢子,婢子仰慕少夫人很久了。”
各位看官若是看的還喜歡,能投一下票票嘛,多留留言投投票,給煙一些鼓勵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