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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在受鞭笞,兩個人,明晃晃的鞭子,一下下的打在那女人身上。
若不是那女人滿地打滾,謝梵煙幾乎要以為她已經(jīng)死了,因為受這般酷刑,她還堅持著一聲未喊出來。
她便是阿夢吧。
“打,狠狠的打,打死了我來負責我父親可是皇家糧商我不信錦和少爺會為了一個賤婢跟我為難她憑什么住這毓秀苑,沒臉沒皮的賤婢,狠狠的打”
那個墨色錦衣的女人,面目尖刻兇狠,表情猙獰,聲音帶著十分的狠意。
“住手”謝梵煙大聲喊道,毫不懷疑若是自己不阻止,兇狠的女人一定會打死阿夢。
滿院的人都看過來,看見謝梵煙,頗為驚訝的樣子,那墨色錦衣的女人臉上表情終于不那么猙獰,除開表情,看這相貌倒還有幾分顏色。
“少夫人,您怎么來了。”那女人緩緩開口問道,滿眼敵意。
阿月已經(jīng)上前,兩下將持鞭的人踹倒在地,將阿夢抱起來。
“阿夢,阿夢,姐姐來晚了,你又受苦了。”阿月看到阿夢滿身滿臉鞭痕,心里痛極,淚如雨下。
謝梵煙不認識這個女人,印象里二房錦和少爺沒有正妻,故也沒有姨娘去給老夫人請安,不過按陳錦和的身份,照理說在大婚前會有兩個通房丫鬟的,她們身份卑賤,不夠資格去給老夫人請安。
“這是怎么回事,喊打喊殺,倒是沒個清凈。”謝梵煙站在原地,冷冷道。
“少夫人怎么跑到毓秀苑要清凈了這不是走錯門了”那女人絲毫不懼怕,用手帕捂著嘴,竟笑起來。
“哦本夫人走錯門了,那你呢你是要告訴我你有資格在這毓秀苑喊打喊殺,是因為這毓秀苑是你的么”謝梵煙記得之前脂容脂玉說過,這毓秀苑沒有女主人,只是錦和少爺前些日子突然抱進來過一個女人,莫不是就是眼前的人可縱是眼前的人,也沒有資格。
不對,她方才罵阿夢,似乎是說阿夢住在了毓秀苑。
阿夢,阿月,聽起來不該是婢女之類的么,怎么可能會住在毓秀苑,謝梵煙更是糊涂。
那墨綠錦服的女子聽了,臉色一變,幾次動了動嘴唇,到底沒說出話。
她既不敢承認這毓秀苑是自己的,又想反問你可知我父親是誰,又一想皇家糧商的身份在下人面前的確可以耀武揚威,但在正經(jīng)夫人奶奶這,并不算什么
終于,她有些倉皇的開口:“看來,少夫人是要插手毓秀苑的事了。”雖知按道理謝梵煙沒這個資格,可是心里到底是有些畏懼,又看了一眼滿身是血的阿夢,心里陡然生出一種慌意,涼涼的漫上心間。
“哼,今日算那賤婢命大,這次留她一命,下次看她還有沒有這樣好運了。”色厲內(nèi)荏的撂下這番話,那女人便想走。
謝梵煙想想,要走就走吧,當務之急是要救那個滿身是血的阿夢。
想著正要開口去請大夫,卻聽到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賤婢你在說誰是賤婢”
那墨色錦衣的女人聞聲身子一顫,回頭喚道,“錦和少爺。”
謝梵煙也轉(zhuǎn)身,毓秀苑外疾步走進來一個滿身戾氣的男人,輪廓與陳錦和有些相像,只是目光透著些許邪意,的確是陳錦和。上次自己有過一面之緣,之后才知道他便是陳錦和。
陳錦和走進來,首先看向阿月手里抱著的那個滿身傷痕的女人,謝梵煙清楚的看到他眼角抽搐了一下,隨即看到他一個巴掌將怯怯后退的墨衣女子打翻在地,“賤人,你敢傷她,我要你命”
“看什么看還不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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