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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漓月聽到答案,這才滿意一笑,一步三回頭的上了另一頂轎子。
謝梵煙只覺得這一幕幕有些刺眼,不想再看,索性閉上了眼。
心里想起折扇上提到的密語,城郊三面環山,其中相對的兩座山上,分別修有一寺一庵,一是慈慧庵,一是普會寺。
慈慧庵,依稀記得里面似乎有幾個姑子與過世的母親交好,母親常常上山上小主,帶上姐妹兩個。
那時候自己很小,幾乎沒有記憶。
只記得那庵前面有一顆古樹,與姐姐兩人環抱都抱不過來。
等從謝府回來,過幾日去那看看吧,雖然不明白那一句是什么意思,也許去一趟會有所悟,身體里還有殘留的意識,或許會給自己指引。
轎子被抬起來,謝梵煙在顛簸中睜開眼。
陳瑾瑜尤掀簾往外看,謝梵煙嘴角勾起一抹諷笑,這般依依不舍,倒真的情至深處你依我儂。
看到桌上擺的果脯,謝梵煙心里有火,不由得將碟子打翻在地,傾倒了一地甘甜。
陳瑾瑜聽到動靜,放下簾子,皺著眉頭看過來。
謝梵煙干笑,“瞧這轎子有些不穩,果盤都倒了。沒嚇著爺吧。”
陳瑾瑜抿了抿唇,遂又掀開簾子對外面的小廝道,“今日馬車不穩,驚擾了夫人,回去了自去領罰,罰半月月錢。”
謝梵煙聽罷,心里不由得冷笑,說是罰人,卻是讓自己做了這丑人,倒真是睚眥必報。
不過左右這府里上下對自己都不怎么恭敬,罰了也罰了,難道還會怕幾個下人的不忿么。
想著,倒是懶懶的一笑,重新閉眼,不再理會。
陳瑾瑜倒帶著幾分奇怪看了一眼謝梵煙,不知為何,總覺得她會嚷嚷幾句表達不滿,像之前幾次一樣,這般安靜以對,不像是她,或者說,又重新成了她。
陳瑾瑜想著心里不由得有些煩躁,說起來自己這個夫人究竟如何,連自己也無法說清。
這種認知讓陳瑾瑜心里有些微的煩躁。
兩人心思各異,好歹是到謝府了。
待謝梵煙陳瑾瑜下了轎子,已經有麻利的小廝上前敲門,給謝府的管家遞上了拜帖。
帖子昨日已經是下了,謝府卻沒來回應。
但謝梵煙總想著,好歹先進了門再說,而有陳瑾瑜親自陪伴,進門應當不會被刁難。
可惜謝梵煙還是低估了謝府、準確說應當是繼室對自己的厭惡。
管家陪著笑出來,“倒讓世子爺和夫人白跑了一趟,老爺原本等著呢,可是臨時有故友邀約,卻是出去了,不如待下次再來吧。”
謝梵煙認得這個管家,也是在謝府不少念頭了,姐妹倆小時候一直跟著叫福伯,福伯也總是很慈祥的樣子,對姐妹倆的頑皮十分寬容。
謝梵煙心里一動,不由得上前,主動握住福伯的手,紅了眼圈:“福伯,你別叫我少夫人,還是像以前以前叫我小玉,容玉,我知道這些年任性,悔不聽父言,到如今有家難歸,福伯,煩請您給父親捎一句話,已經有一個謝家的女兒死在外面不得見親人一面了,父親難道忍心讓另一個謝家的女兒流落在外老死不能歸家么”瀏覽器搜“籃色書吧”,醉新章節即可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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