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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老蒼頭恍然大悟道,“想不到倒是我們父子連累蘇師了!小黑,你難道不知道美色誤人,怎能被人隨意三言兩語就撩成了這副模樣?”
“不是……不是美色……”蒼小黑紅著臉解釋道,“我也沒那么蠢,早就發現那女子言語間有些奇怪之處。只是荒月閣實在是欺人太甚,我都婉言謝絕他們的招攬了,他們還不肯罷休,硬要說蘇師你水平太遜,不會教徒弟,我實在氣不過,才和他們爭吵了起來,一來二去,弄到了眼下這番局面。”
居然婉言謝絕了荒月閣的招攬?蘇云錦心中大為詫異,全然想不到蒼小黑對自己信任至此。要知道,荒月閣可是丹桂蟾宮的外山門,實力雄厚自不必說,而蘇云錦如今僅僅是個來歷不明的散修,縱有青云榜第四的名次在手,旁人也只認可她在靈植方面的天分。在這種情況下,主修劍法的蒼小黑能夠為蘇云錦毅然婉拒荒月閣的招攬,他對蘇云錦的信賴可想而知。
然而老蒼頭驚訝的卻是另外一件事情。
“徒弟?”老蒼頭喃喃道,眼睛里盡是難以置信的光。
“你什么時候成了蘇師的徒弟了?我怎么不知道?”老蒼頭又是驚訝,又是詫異,不知不覺間就提高了聲音。
蒼小黑抓了抓腦袋,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樣子,偷眼看了看蘇云錦,這才紅著臉說道:“我哪里配當蘇師的徒弟?只不過她在閑暇時候指點了我一套劍法而已。可惜我劍法不精,否則,也不會在比斗場上這般丟人……”
“你太過謙虛了。”蘇云錦笑著說道,“曦陽出手劍法是常見的軍陣劍術,我不過是覺得你和這套劍術很是契合,隨口說一句而已。哪里說的上是什么指點?”
蒼小黑堅持道:“我練曦陽出手劍法不過數日,卻已經能感到此劍法的不凡。這才明白各人各自有契合的劍法,并非劍法的品階越高,就越值得修習。幸虧有蘇師提點,我才沒有走錯路,否則南轅北轍,豈不是抱憾終身?這樣的大恩,我……”
老蒼頭聽到這里,已然明白過來事情的原委。若是先前,他一心想讓兒子修習那些看起來縹緲空靈的劍法,必然會不滿意蘇云錦推薦的軍陣劍術。但是這些日子在領教了蘇云錦的指導水平后,他已經徹底被折服了。
“原來是這樣!”老蒼頭打斷了蒼小黑的話,“蘇師對我們蒼家的大恩大德,實在是無以為報,我老蒼頭愿意終生侍奉蘇師,肝腦涂地,死而無憾!”
老蒼頭之所以打斷蒼小黑的話,卻也是有自己的一番私心的。蒼小黑是他唯一的希望,他不希望蒼小黑對蘇云錦有太多許諾,成為無形的束縛,而愿意自己以身相代來報恩,為兒子爭取一個自由之身。
只是他的這番打算,蘇云錦卻是毫不在意,就像沒有聽到一樣。
“時間差不多了。你可以回到比斗臺去了。”蘇云錦向著蒼小黑說道,“筑基期蠱修雖然稍微有些優勢,但也不是沒有辦法擊破的。用軍陣劍術去對付蠱修,最合適不過了。你用曦陽出手劍法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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