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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戲若走回營地高塔的時候,迎來的是一眾奇異的目光,特別是葉楓,眼神是一閃一閃的,好一會才說道。
“若若,你的頭發……”
“砍了。”白希若自信飛揚的一撩腦后的短發,“這樣看起來是不是稍微順眼一些。”
“……蔡以軒,你先幫她整理一下。”開口說話的是任閑風,他那一臉嫌棄的表情讓白希若是一陣的不爽。
旁邊一個美目膚白的女子低低一笑,拿出了一把短劍,將白希若拉到一旁坐了下來。
“為什么要把頭發給、砍了?”蔡以軒在說到“砍”這個字的時候明顯猶豫了一下,顯然從心底,她是有些接受不了白希若的做法的。
“太長了,沒用。”白希若的小眼神偷偷的向后瞄了一下,可是就這一下,就讓她嘴里的口水差一點就控制不住流下來了……這妹子,看起來好軟。
蔡以軒整理了一下白希若的短發,由于發絲是被狄龍槍一下子斬斷的,雖然很齊整,但卻沒有型,所以看起來怪怪的。但是在她的手里,慢慢的,一個短發的發型就出來了。
這讓白希若很懷疑,這里人的發型是不是全是這妹子給理的。
蔡以軒忙完之后,用手里的短劍給白希若當鏡子照了照。看著從短劍內反射出來的倒影,白希若滿意的笑了笑。
“謝謝。”
她回過身,剛準備乘蔡以軒不備的情況下上去揩油,卻被任閑風提溜著后領子給提留了出去,“喂,放開我!”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任閑風嘲諷的話又響了起來,話語里的不滿,讓白希若的嘴巴撇了撇。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就是想抱抱她,怎么了?”白希若反手抓住了任閑風的手腕,一扭,就將任閑風制在了手里,任閑風掙了掙,卻發現白希若的力道出奇的大,“你這小子,不給你點教訓你就不知道這里到底誰是老大!就你這修為,老子一根手指就可以摁住你!”
“你竟然偷襲!”
“偷襲?調戲你,用得著偷襲?”白希若陰陰一笑,將任閑風曾經說過的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了他,看著有些僵硬的任閑風,白希若低聲說道,“聽著小子,我知道你不服氣,我給你機會,你以后隨時都可以來挑戰我,如果你打得贏我,那我就隨意,反之,你在我面前的時候最好收起你的壞脾氣,老老實實的聽我的,不然,我就讓你知道,什么叫殘忍!”
一眾人全都被白希若的氣勢給嚇到了,特別是蔡以軒,她本就距離白希若和任閑風最近,是“噌噌噌”的后退了好幾步。
白希若察覺到了身后的異狀,回頭沖蔡以軒笑了一下。
“妹子,你放心我又不是說你。”說著,她又加重了手里的力道,一只手死死的壓著任閑風,將他抻在桌面上,讓他動彈不得,“小子,你現在力道都比不上我,難道還不臣服?”
“臣服你?呸!”
“鏗鏘!”一聲巨響,白希若背后的狄龍槍,不知道什么時候一下子釘入了任閑風面前的桌面,在刺穿了那厚重的桌面之后,又穿透了他們腳下的土地。
“臭小子!”白希若心中微怒,她知道想要降服這個倔強的男人,她就只有比他更強勢,“如果你不聽話,我不介意用我獨特的方法訓練一下你。”
“哼。”
任閑風明顯還不服氣。
白希若的嘴邊挑起了一絲笑意。
不服?很好。
那就從他開始,給自己立一個威好了。
白希若的眼神掃視了一圈,這才發現在場除了她認識的那幾個,加上剛剛的蔡以軒,還有六個是她不認識的,而這些人的修為竟然全都在圣修之上,還有幾個隱隱有突破圣修的痕跡,她微微點了點頭,知道這六個人,應該是和征道一起長大的那幾個同伴了。
都在的話,那就好辦了。
白希若在任閑風的身上“蹭蹭”點了數下,瞬間封住了他一身的修為。然后隨手丟到了一旁。
“聽著,以后你們要聽我的。”她說到這里頓了一下,“這是征道的命令,也是他的意思。當然,如果違令不聽,那么就和他的下場一個樣。”
葉楓的眼神之中閃過擔心,看著周圍的人包括蔡以軒的目光之中都閃過的不滿,他上前一步說道。
“若若,你打算把他怎么樣?”
“你看著就行了。”白希若說道,“我知道你們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看著我這么對他你們很不爽。我可以給你們報仇的機會。當然,前提是,你們可以打得贏我。”
白希若伸手將那釘入桌面的狄龍槍給抽了出來。然后一手扛著槍,一手提著任閑風走了出去。
在外頭的一眾士兵,和還剩余的普通居民看見白希若竟然提著任閑風,紛紛露出了或疑惑或憤慨的表情。
“任大人怎么被那個女孩提在手里?難道她是敵人派來的奸細?”
“會不會是發生了什么特殊的事情?”
“如果她是奸細,早就發作了吧?”
“哼,我覺得,那個女孩就是一個白眼狼,我們一開始就不應該救她。”
聽到這里,白希若一個眼神就橫了過去,頓時讓那群人閉上了嘴巴。
她可不想沖這些普通人和還剩余的戰士們發火。能夠從大陸被洗劫的浩劫之中活下來的人,哪怕只是普通人,都是具有一定本事的。一些沒有能力活下來的人,早就被浩劫給淘汰掉了。所以,她就算有立威的心,卻也不想觸動眾怒。
她提著任閑風來到一片空地,將他隨手丟在了地上。
“喂,修為被封印的滋味怎么樣?”
“你想怎么樣?”任閑風還是不服。
“聽我的就這么難?”白希若伸出腳踹了踹他,“給你最后一個服軟的機會,不然等一下,有你好受的。”
“哼。”
“好,你狠。”
白希若順手就從一旁抽出了一根麻繩,麻利的將任閑風的雙手給綁了起來,看了一眼旁邊的大樹,一甩手就將麻神的另一頭給丟了上去,然后猛的一拉,將任閑風給半吊了起來。保持著讓他可以一腳點地,卻又不能雙腳落地的高度之后,白希若才將麻繩給固定在了那大樹之上。
然后她走到任閑風的面前,看著他還算平靜的臉龐,微微笑了道。
“喂,最后一次機會,也不用你說出服這個字了,只要以后不和我嗆聲,和平共處,我就把你放下來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