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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過后,這邊的天氣在大約晴朗了兩天后便轉入陰沉,就像是老天在緬懷著山蜘蛛落狼一般,只是這雖然天下著雨,但天氣依舊悶躁躁的,走在道路上,泥濘的地面上滿是前幾日大戰過后的幽幽綠葉。[ads:本站換新網址啦,速記方法:,..com]
趟過泥濘的林間小路,蒙蒙細雨中,眼前的是行動人員和果農一同協力整理狼藉山頭的場景,果農們的日常生活本應該就是如此,雖說滿山的狼藉毀掉了今年全部的收成,但自那日過后,興許是落狼的死和再度回到身邊的昏迷妻子讓沉溺于賭博和飲酒中的胡芳父親幡然醒悟了過來,這幾日的整頓里他都是最出力的一個人,不僅如此,他還表示要讓這滿山的紅寶石賣出去所得的錢款來彌補果農們今年收成的損失,至于剩下的錢,則用來買明年的山楂樹種和改建園區所用,而關于他所欠下的高利貸,他則決定用自己的勞力來償還,真的是浪子回頭金不換啊。
對于后續回來的果農們而言,一定程度上的輿論和猜想還是會有的,畢竟這山頭的毀滅程度實在是過于驚人了,就算說成是外星人侵占地球怕是他們也會相信,對此,所有目擊到事情全部經過的人,他們對著這番的猜忌和疑問只是淡淡的笑笑,笑稱這些紅寶石只是上天賜予他們的禮物。
得不到真正的答案,不過卻能得到比收成更多的錢財來彌補自己的損失,過得幾天,這種對事情經過的困惑也就逐漸從果農們間消散了下去,只是……冥冥中果農們間似乎忽然多出了一種說成是山神顯神威的說法,雖然對此齊凌表示一臉不解,但楓也和胡離低下頭后仔細想想,關于從哪流傳出來的也就心知肚明了。
“媽的,不說拉倒。”跟著一直保持神秘兮兮的兩人追問了一路后,齊凌罵咧咧的對著兩人的背影罵了一句,帶著白虎上了山。
說起齊凌,在那日親手殺了山蜘蛛之后心情連續低落了好幾個晚上,不過到得第三天的早上后他的心情居然突然好了起來,整日天沒亮就拖著白虎神神叨叨的沖上山頭里去,也不知道究竟白虎跟他說過了什么,后來,他甚至還跑到楓也和胡離的面前,當著他倆的面就二話不說的拽走了小形態的青龍和白澤,一起走上了西天取經的征途。
“yankuai的,這臭小子這幾天老是偷懶啊……”一個負了傷的行動人員滿身繃帶的拿著稿子一邊鋤著地一遍不滿的對著那個在山間亂晃悠的身影懷疑道:“尼瑪,他前幾天的憂郁不會是裝出來的吧?”
旁邊的人看了那身影一眼,不由好氣的笑道:“誰讓他救了我們呢,別多想,還是乖乖干活吧。”
“好吧。”
連綿不絕的雨絲自始至終都沒停過,兩個負了傷的人望著那道背影彼此隨口念叨了幾句接著干起了活,這些天里的天總是陰沉沉的,大概這幾日下的是黃梅雨,這雨越下總是能讓人感覺到越是熱,偶爾的偶爾可以聽見遠處的山林深處傳來一聲青年氣呼呼的唾罵聲。
“尼瑪的!你不是白虎嗎!嗅覺怎么這么差勁?”然而回應聲也在這之后傳過來,充滿磅礴氣勢一句,“你也知道爹是虎不是狗?”
接著,聲音就又神神秘秘的隱了下去。
午飯的點,一起在幫助他們干活的楓也和胡離啃著簡單打發午餐的饅頭一同站在一棵樹下,奇怪的看著遠處的山間用意識與自家的神獸溝通起來,只是……也不知道那齊凌給自家的青龍和白澤灌了什么催眠藥,這青龍與白澤居然也跟著神神秘秘的用言辭推脫了,繞了大半圈愣是沒有告訴他倆齊凌到底帶著它們在干什么。
這個死二缺……
六月下旬的某天,楓也和胡離站在樹下一臉氣憤的啃著索然無味饅頭,望著那遠處的山林,心頭淡淡的想著。
……
……
對于胡芳而言,媽媽回來了,爸爸又變得跟以前的爸爸一樣了,這就是這名小女孩心里世界上最好的消息了,雖然山上的山楂樹林都毀了,但她爸爸曾告訴她這一切都不是什么大問題,那么就不是大問題了。
這幾天里一直外頭一直下著雨,果農們和她的爸爸用著山上路滑容易受傷作為理由沒讓胡芳去幫忙,不過就算天晴,怕是到時候他們也會有其他的理由,畢竟她才是個小孩子,讓她干活還是做不到的,只是她雖然不能去山上幫忙,她仍是找到了自己這些天里自己能做到的事了,那就是照顧她那被齊凌哥哥找回來的媽媽。
聽那群從城市里來的醫生大人們說,媽媽似乎是失足墜崖的時候沖擊到了腦神經,所以才會一直昏迷不醒,不過小孩子嘛,只要知道她的媽媽沒死,她就會一直堅信著自己的媽媽遲早會有一天醒過來的,在這幾天里,她一直在破舊的家里照顧著自己的媽媽,用手帕幫她擦擦臉啊,沒事坐在床邊說著媽媽曾經給她講過的故事之類的,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了第五天。
這一天,連綿不斷的細雨終于停了,明媚的陽光再度普照了這片園區,映照在整頓過的山頭之上,踩過還未干透的園區小道,齊凌帶著鈴兒和小阿飄來到了胡芳的家門口,檐角滴水成線,他輕輕的敲了敲門。
沒等多久,細細碎碎的腳步聲就從門里傳了出來,胡芳打開門,見是救回她媽媽的齊凌哥哥,臉上當即洋溢起了明朗的笑容,她將兩人請了進來。
“阿姨怎么樣了?”看了眼在木板床上昏迷不醒的中年婦女,齊凌俯下身對著胡芳問道“醫生們怎么說?要緊嗎?”
“醫生大人們說不要緊,他們說媽媽會有一天自己醒過來的。”
“是嗎,那就好。”齊凌淡淡的笑了笑,然后趁著小女孩轉頭回到她媽媽床邊的間隙,對著事先說過什么的小阿飄使了個顏色,然后,就見小阿飄笑著對他點了點頭,輕輕的飄到了中年婦女的身上,附了身去。
裝作是沉睡中蘇醒過來的樣子,借用中年婦女的小阿飄故作出一副累人的模樣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后看見愣在原地的胡芳,裝作什么都不知的對她問道:“小芳,我……這是怎么了?”
“媽……媽媽?”喜極而泣的胡芳撲進了她的懷里,“你醒了,你醒了啊!”
“恩。”她溫柔的應了一聲,一邊輕撫著小芳的背脊一邊對著齊凌使了個顏色,然后得到齊凌的眼神示意后,她慢慢的將小芳從自己的懷里抱了出來,對著她說道:“小芳,媽媽有事要擺脫你,小芳能答應媽媽嗎?”
“恩。”
齊凌這時走了過去,裝作對阿姨醒過來的這件事感到欣喜,掩藏在背后的手卻是將某個東西遞給了附體在婦女身上的阿飄。
中年婦女在哪之后從背后的手中拿出了這個東西,是一只蜘蛛,并不算大,只是有著小小的身軀,它在婦女的掌心上靜靜的待著,似乎跟小女孩看到媽媽手中的蜘蛛后有著一樣的不安和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