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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哈?”
千年樹妖一臉荒謬地看著眼前這個硬是將這抹優雅高貴的笑容笑出深深腹黑感的青龍代理人,腦中一亂,險些當場就破口大罵了出來。wwW.yanKuAi.COm追書必備
千年樹妖千年樹妖,好歹從字面的明面上就能看出自己是修煉千年之久的妖怪,要不是自己頭頂上有著一個上古神獸青龍在死盯著自己,早尼瑪的跟爸爸拍兒子似的把你拍死了……結果現在倒好,放過自己的條件居然還是要跪下求你?小筆樣的你今年才yankuai多大啊?老子都活了千年了,你yankuai沒上過小學嗎?難道沒學過什么七不規范嗎?不知道尊老愛幼是中國流傳了幾千年的傳統美德嗎?要老子跪你,你就yankuai不怕折壽嗎?
只是它心里想歸是這般想,在頭頂上神獸青龍的虎視眈眈下,千年樹妖還是不敢有所動作的,不過……要他真的跪下也是不怎么可能的,畢竟妖怪也是有屬于妖怪的尊嚴的。
所以,在沉默了一段時間后樹妖看著眼前這個一手扶著昏迷不醒少女的俊秀男子,給人一種似是在與之的商量口氣對著他壓低聲音說道:“我好歹也……那個什么千年了,這樣真的不好吧?要不,你換個別的什么要求?”
“……”
“也行。”
以肩當枕給胡離靠著的男子在考慮了十幾秒后微微抬起頭看向他,一抹如優曇般的醉人笑容隨之綻在唇角,他悠悠的道:“那就叫一聲‘楓也大人我錯了’……”說到這里的時候他先是頓了頓,臉上醉人的笑容隨之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折不扣的抖艾斯笑容。
他的臉暗了下來,看著對比之下顯得極為純潔的樹妖奸詐的一字一句道:“當然了……你還是要跪著。”
月色清涼,施工地里,千年樹妖的鬼模樣在略顯凌亂的風中逐漸沙塵化。那名自稱楓也的男子臉上帶著不經意的笑容,用著一副居高臨下姿態的俯視著他,在夜風中微微擺起的白色襯衣飛卷如云,如同夜空中那輪高貴的龍影,不可一世。
這世上有一種邪魅的笑容能夠讓人醉迷。
這世上有一種強大的氣場能夠讓人臣服。
卻很少有人能夠將這兩種如此完美無痕的融合在一起并不使人感覺到突兀,這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傲人天賦,更是帝皇子嗣所具備的不可一世的浮華,青龍代理人楓也,真的是讓人感覺到實至名歸。
夜風中,施工地上的砂石發出細碎的聲響,楓也看著樹妖頷首而笑,像是在靜靜的等待著對方的答復,后邊土黃色的昏暗燈光里,停止了對彼此扭咬的齊凌和白虎在聽到這男子的說話內容后,心里不約而同的冒出了一句這樣的話。
尼瑪的,這人yankuai是抖艾斯啊……
只是,對方是一個抖艾斯這種事其實并不能影響到齊凌絲毫,但眼下的問題是,自己被樹樁子捅穿的肩膀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逝著血液,都說一滴精十滴血,鬼知道自己流逝了多少精啊……啊呸!是流了多少血啊,萬一失血過多死了咋整?
可能是痛到神經已經麻木了,此時臉色比一張白紙還要更顯蒼白的齊凌舉起右手,指著前方楓也的背影,用盡全身氣力的破口大罵道:“你大爺的!你能不能稍微快點啊!不裝筆是能死還是咋的了?”
“行吧,你是爹~你是duang~你是唯一的神話~我只愛你~油阿麥搜破四大~還不行嗎?大哥你行行好趕緊結束行不行,再這樣下去,人家沒跪我yankuai反而先跪了。”
“……”
“……”
一度紅極一時被齊凌改編成這樣的艾斯艾去已代表歌曲令施工地場內的溫度陡然驟降了大約二三十度,那邊,在齊凌視線的死角處,背對著前者的楓也盡管臉上還保持著先前的‘浮華三千,皆是我兒’的高貴模樣,但洋溢著淺笑的嘴角卻已是不自覺的抽了抽。
難怪我家青龍會那么討厭那只小貓咪,畢竟白虎的代理人也就這鳥樣,有個成語怎么說來著?好像是物以類聚?
楓也接著保持著醉人的微笑,用著溫柔的言語對著面前的樹妖威脅道:“你看,好歹也要為后面的白貓主人考慮下,你再拖……那可就是從傷人的罪名變成殺人的罪名了。”
話語聲一出,感覺自己體內的血已經快要流個干凈的齊凌在后面急的快暴走了。
尼瑪,自己都這樣說了還非要人家跪?難怪我家白虎稱你家青龍為青蟲,尼瑪的……青蟲代理人也就這模樣了,有個詞怎么說來著?哦對,物以類聚!
而此時,樹妖并不知道青龍代理人和白虎代理人已經彼此在心里給對方下了一個大致相同的粗布定義,他靜靜的看著自己身前這個第一眼看似陽光帥氣實則腹黑抖艾斯的男人,心里只是單純的覺得自己很倒霉。
在人間默默的活了千年的時間,試問自己也算看遍了形形色色的人了,結果愣是一頭栽在了眼前這個把自己年紀處于五十估計還要大出幾歲的男子頭上。
哎。
他在心里輕嘆了一口氣,抬頭用著一雙黑眸瞅了眼頭頂上的神獸青龍,一臉委屈的俯下身彎下腰,跪了下去,然后雙眼無神嘴里有氣無力的對著男子喊著,“|楓也大人,小人知錯了,往大人大發慈悲放過小人吧。”
“可以了嗎?”心里郁悶的他在做完這一切后抬頭對著楓也問道,視線中,青龍代理人面露微笑,看上去似乎是很滿意的樣子。
好吧,自己總算是能走了。
于是,如此推想著的他默默站起身,剛準備轉身離開,卻又被后面的楓也一口叫住,樹妖氣的想罵娘,但終于還是礙于頭頂上青龍的威嚇,又一次露出了似是在低頭哈腰的姿態干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