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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正值午時,驕陽似火,卻擋不住人們的熱情。柳乘風混跡在人群之中,甚至能聞到一股酸臭味,顯然有人多天沒洗澡了。
關上飛帶著柳乘風左沖右突,好半晌才選定一家人少的賭石場。賭石場的老板正吹著風扇,似乎還嫌不夠涼快,又拿著一把蒲扇使勁兒的搖。
看到有客人光臨,老板只是眼皮稍抬,就隨意招呼一句:“隨便看看……”
關上飛咧嘴一笑,正想蹲下身來挑選毛料,電話鈴聲卻響了。等他接完電話,頓時來了興趣:“乘風,我記得你還是單身吧?給你介紹一個美女,絕對禍國殃民級別的,就連我都忍不住,可惜是我表姐……”
聽到關上飛的話,柳乘風頓時哭笑不得:“牲口啊,連這話你都能說出口?你就不怕你表姐聽到?”
“聽到怕什么?我就是嘴上說說,又沒干什么……”關上飛無所謂的說道,那臉皮厚的就跟城墻似的。
約莫五分鐘功夫,一男一女出現在關上飛所在的店面。這時,關上飛連忙拉著柳乘風迎了上去,同時還小聲囑咐著“那個就是我表姐,好好表現啊。”說著,又迎向自己的表姐:“姐,來啦?這位是?”
“你好,我叫聶文躍,天福珠寶就是我家開的……”聽到關上飛的問話,聶文躍主動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并自我介紹著。
從聶文躍的言談舉止中,隱隱流露出一股自信和高人一等的優越感,讓關上飛很是不爽。因此,關上飛都懶得介紹自己,便拉著柳乘風走上前來,為表姐介紹起來:“姐,這是柳乘風,我大學校友……”
說著,又為柳乘風介紹:“乘風,這是我表姐,名叫花木蘭……”
花木蘭果然很美,美的不可方物。都說美不美看大腿,柳乘風第一眼卻被她的正面所吸引。眼前的花木蘭,并不是傳說中的D啊或者F,相反只是很普通的C罩杯,不過身材的線條曲線都恰到好處,而且身材高挑,穿上高跟鞋的她連柳乘風也要仰視。
再加上一張禍國殃民的臉,和一頭烏黑的秀發,不用看腿都知道是頂級的美女了。
“啥?花木蘭?就是唧唧復唧唧的那個花木蘭?”沉浸在花木蘭美貌之中的柳乘風,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誰家的長輩居然這么幽默?取個名字跟代父從軍那個女孩兒如出一轍。
礙于表弟的熱情,花木蘭本想跟柳乘風握個手,可是柳乘風的目光,以及生生憋住的笑意,讓她內心非常不喜,于是收回了小手,抱著膀子站在旁邊冷冷的看著柳乘風。
其實花木蘭也知道,自己的名字太過奇葩。一般人聽到自己的名字后,第一反應也是詫異。可是詫異歸詫異,取笑算怎么回事兒?
再說,柳乘風的目光很不禮貌。從他的眼睛中可以看出,恨不得把自己扒的光溜溜看個明白。對于這種人,花木蘭懶得結交。
看到表姐對柳乘風不理不睬的樣子,關上飛一臉黑線。之前就已經囑咐過,讓柳乘風表現好一點,哪兒知柳乘風竟如此不堪?還沒和表姐說上話,就已經把表姐給得罪了。
柳乘風好歹也是身價幾千萬的土豪,人品也信得過,比起聶文躍這個眼睛長在腦袋上的二世祖強多了,就算要找表姐夫,也應該是柳乘風。因此,關上飛不得不幫忙說好話:“姐,其實乘風挺不錯的,人也厲害,是賭石專家,今天連續賭漲好幾次,連我也跟著沾了不少光……”
花木蘭對這些不感興趣,并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倒是窩了一頓子火的聶文躍,仿佛找到了宣泄口,把矛頭轉向了柳乘風:“你多大啊?也敢自稱賭石專家?敢不敢和我賭一把?以同樣的價格兒入手兩塊毛料,看看誰能賭漲?”
對這個賭約,柳乘風沒有半點興趣,也覺得毫無意義,于是一口回絕:“沒興趣……”
“哈,木蘭,看到沒?還自稱專家?我看是冒牌專家差不多,沒種的慫貨……”聶文躍跟了花木蘭一路,自然不會放棄打擊別人來抬高自己的機會。
聽到好朋友被罵,關上飛捏著拳頭想幫忙出頭,可是一想想天福珠寶的名頭,又生生忍了下來。倒是柳乘風忽然目光一冷,寒聲問道:“你剛剛說誰慫貨呢?我有沒有種,讓你媽試試不就知道了嗎?說不定還能給你生個小弟弟……”
柳乘風強硬的姿態,頓時讓花木蘭刮目相看。
真不知道柳乘風是沒聽清“天福”兩個字,還是并不清楚天福的能量?就連自己,也不敢輕易得罪聶文躍,否則早就擺脫這只蒼蠅了。
關上飛也滿臉緊張,作為珠寶業的繼承人,他深知,天福珠寶打個噴嚏,珠寶業都會震上三震。可惜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是無法收回的,因此關上飛只能一臉緊張的站在柳乘風身邊,來表明他的決心。
“小子,有種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