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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萊一臉心疼的看著眼睛紅紅的兒子,一把就將白嫩的兒子抱在了懷里可勁兒的親。
霍執(zhí)在一邊看得十分眼紅:“我也很擔心,你怎么就只顧哄你兒子也不知道哄哄我?雖然我剛才罵你了,但我那都是因為擔心你,我可以解釋的……”
話還沒說完呢,突然霍執(zhí)就看到眼前的人踮起腳尖嘟起了紅唇往他薄唇上來了一下。
頓時霍執(zhí)就沒聲了。
他低垂著睫毛看著蓬萊,大手悄悄牽著蓬萊那只沒有抱孩子的手:“所以我不是故意罵你的,你明白?”
“我明白,而且你真的不用擔心我,你忘了我以前跟你說的話了嗎?我可是山神,地震能將我怎么著?我就是打個噴嚏地也會震一下,那我打個噴嚏總不能影響到我自己的生命安全吧?”
霍執(zhí)陷入沉思:“所以剛才你是在夜跑的路上打了個噴嚏?”
“……”
男朋友過于可愛怎么辦?
飛僵這事沒法解釋,蓬萊便打算默認了這件事,但霍執(zhí)卻還是很擔心,他拉著媳婦的手,薄唇張張合合的十分絮叨:“一開始我睡得太沉都沒發(fā)現(xiàn)地在震,直到狗子突然大哭把我吵醒我才發(fā)現(xiàn)地震了,連忙抱著狗子過來找你,結(jié)果你卻不見了。”
“狗子?”
發(fā)現(xiàn)自己暴露了不該暴露的東西,霍執(zhí)僵硬的閉上了嘴,卻在這時,也一同消失的張一凡回來了。
他顯然是換了一身衣服才回來的,身上十分干凈清爽,只是臉色不怎么好。
見張一凡回來,眾人連忙上前慰問。
張一凡冷著臉道:“只是出去夜跑了,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地震,回來的時候才聽人說起,就趕緊跑回來了。”
只是他這話才剛說完,眾人就詭異的沉默了,然后,眾人還拿更詭異的眼神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另外一個剛“夜跑”回來的年輕媽媽,再看向冷著臉的霍董的頭頂。
年輕媽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個世界上有那么多借口,為什么張一凡卻偏偏跟她用了同一個?這傻孩子……可真是要了她的命了。
蓬萊連忙轉(zhuǎn)頭看想霍執(zhí),可還沒說話呢,霍執(zhí)就捏了捏她的小手輕聲說:“我相信你,而且一個乳臭未干又長得那么丑的小子,你怎么可能看得上。”
似乎是故意,但又仿佛是不經(jīng)意攻擊了人家年輕人長相的霍執(zhí)表現(xiàn)得一本正經(jīng)的。
蓬萊真的很像對這個男人說,您真的好幼稚啊,可她知道這話不能說,擁有敏感又纖細的靈魂的霍小執(zhí)受不了這個刺激,是會哭的。
“雖然您小氣巴拉的樣子也很可愛,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呢,您克制一點行嗎?”
霍執(zhí)克制的看了一眼媳婦,沒有說話。
蓬萊哄好了孩子和男朋友,將孩子放回了男朋友懷里:“好了,你帶著孩子回去吧,我還得接著錄制呢,明天見。”
霍執(zhí)有點不放心,不太想走。
“你就放心吧,我不會再打噴嚏了,地震也不會再發(fā)生了。”
霍執(zhí)這才放下了一點點心:“那我明天早點過來,你最好保證今天晚上不會再出任何事,否則我饒不了你。”
雖然霍執(zhí)說起來兇兇的,但蓬萊卻知道霍執(zhí)壓根沒法拿自己怎么樣,只是兇她玩玩而已,但這是他們兩個人之中的情趣,她那么寵霍小執(zhí),當然要立刻擺出了一個乖巧聽話的模樣來了。
霍執(zhí)終于走了,而很快也來了一個“專業(yè)”人士告訴大家地震不會再發(fā)生,一些被地震嚇出來的人才匆忙的回了家,小院的人也依次回了小院。
不過因為剛才鬧出了那么大的動靜,霍執(zhí)跟蓬萊的關(guān)系也曝光了,回去的時候奇跡組合的成員是真的一丁點兒也不敢再來招惹蓬萊,還對蓬萊還客客氣氣的,就差直接喊一聲“霍夫人慢走”了。
霍執(zhí)是什么身份?就算一開始奇跡組合的人沒認出他來,剛才一伙人站得這么近也都認出來了,自然不敢再對蓬萊放肆,而且霍執(zhí)的身份擺在這,他們也不敢向外胡說,畢竟想要在娛樂圈混得好,一張會保密的嘴巴還是非常重要的。
很快所有人就都回去休息了,但蓬萊卻遲遲不能入睡。
“為什么張夔居然長得跟那只老鬼一模一樣,他跟那只老鬼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那個紅衣女鬼為什么要叫張夔相公?張夔不是活人么?難道他結(jié)陰親了?”
先前蓬萊并沒有看出張夔長得跟曾經(jīng)幫過自己的那只老鬼一樣,因為剛得知她是神仙的時候張夔臉上的表情扭曲得實在是太厲害了,而且兩人的神態(tài)也是完全不一樣的,張夔陰霾,而那只老鬼則十分陽光開朗。
直到他舉著劍朝她沖過來,她才終于發(fā)現(xiàn)張夔居然跟那老鬼長得一模一樣。
若非發(fā)現(xiàn)了這點,在張夔朝她沖過來時她就直接將他殺了,又哪里還會與他羅嗦什么,還將他不小心放走。
那老鬼畢竟也算得上是她的救命恩鬼,若張夔真的跟那老鬼有什么關(guān)系,她又該將張夔如何?
不過她先前故意與張夔說了那么多,也仔細的觀察過了,張夔的心態(tài)跟老鬼完全不一樣,他應(yīng)該不是那個老鬼才對。
“現(xiàn)在怎么猜都無用,還是回去后問一問那老鬼到底是怎么回事吧,若張夔與老鬼沒關(guān)系,那便直接殺了他,反正不管張夔怎么逃,總歸是逃不出我的眼睛的。”
蓬萊身為天下山川之主,除非張夔遠離地面,否則他又如何逃脫得過?而且張夔作惡多端,為了防止他繼續(xù)作惡,蓬萊也得快點殺了張夔!
而這時,剛剛逃脫的張夔正帶著紅衣女鬼躲在了一個地窖里。
身受重傷的紅衣女鬼小心翼翼的攙扶著張夔:“我們還是趕快逃吧,那畢竟是神靈,她肯定很快就會追上來的。”
張夔并不想理會女鬼,對女鬼也十分冷漠。
若他真的對女鬼有情,剛才也不會直接用替身術(shù)想讓女鬼代他的命了,可女鬼對此卻一點也不生氣,還處處為張夔著想。
“區(qū)區(qū)凡人怎么可能躲得過一個神靈的追殺,虧你空有三千多年的修為,卻連這種事情都看不透,我若想活命,就只能讓她死!”
“你,你難道想要弒神?可你再怎么說都只是一個凡人,怎么可能做得到呢。”
“既然凡人不能弒神,那我就不做這個凡人,我反正是用邪法修煉的,又豈知不能修煉成一尊邪神,你若真想幫我,就去給我多弄些枉死的陰魂來讓我修煉!”
紅衣女鬼面露不愿:“可……可那會讓你永世不得超生的!”
“我都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了,還要什么超生?你若不聽話,別怪我將你也給煉了,這么多年來你跟在我身邊害了多少人,早就不干凈了,你難道以為自己還能清清白白的當一個靈鬼?醒醒吧,你早就不是七十多年的靈鬼,而是一個惡鬼了!”
張夔神色扭曲的抓住了女鬼的手。
“從你為我害死第一個無辜之人開始,你就跟我這個惡鬼一樣了,所以該怎么做你應(yīng)該明白,我永世不能超生,你也不行!”
紅衣女鬼淚光盈盈的看著張夔。
“前,前世你不是這樣的,五郎,前世你明明那么善良,為什么轉(zhuǎn)世的你變成了這副樣子,明明是人,卻比一個惡鬼還可怕……”
張夔憤怒的將女鬼甩在了地上,一把抽出了一條火紅的鞭子發(fā)瘋的抽打著女鬼。
“前世前世,我最恨的就是什么前世,我警告過你了,不要再跟我提什么前世,你再說下去,小心我直接抽得你灰飛煙滅!”
“不要,不要,五郎,我錯了,別打我……”
“我是張夔,不是什么五郎!”
“張,張郎……”
女鬼趴在地上泣不成聲,她修煉了三千多年,從來沒有害過人,本是一個干干凈凈的靈鬼,可是,可是她等了三千年的相公怎么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他真的還是自己的五郎,自己的丈夫嗎?
一大早節(jié)目就開始繼續(xù)錄制了,不過第一個來找蓬萊的卻不是霍執(zhí),而是拿著蓬萊的身份證和戶口本過來的王悅。
“東西我都給你拿過來了,你自己收好,還有,我這里給你接了兩個廣告和一個雜志的拍攝,雖然只是內(nèi)頁,但這個雜志算得上是國內(nèi)二流以上的了,對你的名氣和咖位的提升還是很有幫助的。”
“行,工作上的事我都聽你的。”
“你現(xiàn)在沒法上網(wǎng),都不知道自己紅成什么樣了,待會你休息的時候趁機問導(dǎo)演拿手機來看看,看看網(wǎng)上都是怎么評價你的。”
見王悅表現(xiàn)十分興奮,蓬萊也忍不住抿起嘴角笑了。
她是不知道網(wǎng)上的人是怎么評價自己的,但她有多紅,就算沒有上網(wǎng)看,她也感覺得到,因為從昨天晚上開始,許多信仰就源源不絕的朝她涌了過來,基本上就沒有斷過,很快就補足了她昨天晚上損失的神力。
而且這些信仰已經(jīng)變得越來越精純了,這自然就代表她的死忠粉越來越多了。
“我會看的,我要繼續(xù)錄節(jié)目了,有事休息的時候繼續(xù)說吧。”
“好好,我也是太興奮了,你快回去吧。”
見王悅走到了導(dǎo)演那邊想要看最近錄制的東西,蓬萊很快便轉(zhuǎn)身回去繼續(xù)參與錄制。
因為這一次的嘉賓非常多,而且都是特別能吃的男孩子,無奈之下王雪只好宣布動用那筆難能可貴的資金,讓蓬萊去村里的集市和生鮮超市里買點肉回來。
導(dǎo)演知道蓬萊那身武力值干農(nóng)活太簡單了,這也讓小院的人獲得食物變得沒有難度,所以就死活就不愿意讓蓬萊出賣武力值從他哪里搞食物,蓬萊想要雞鴨魚肉要么出去打野生的,要么就得出去買。
現(xiàn)在很多野生的動物法律規(guī)定都不能打,除了魚啊兔子啊什么的,他們一時間也就只有出去買這個選擇,但就在蓬萊從王雪哪里接過了錢生活費時,張一凡卻突然自告奮勇要跟著蓬萊一起去。
頓時,整個小院的人看他們的眼神就都不對了。
張一凡像是什么都沒感覺到似的,十分自然的走到了蓬萊身邊,蓬萊沒法,只得帶著張一凡。
“你會騎門口停著的那輛三輪車嗎?”
“我會。”
張一凡很快就走到了門口,將三輪車朝外推去,還讓蓬萊坐到那拉貨的三輪車后面,蓬萊也不拒絕,一下就跳了上去。
“你知道路怎么走嗎?”
“不知道,到時候問問路人就知道了,不過我有一件事真的很好奇,我聽說你昨天晚上也去夜跑了?”張一凡突然回過頭來,眼神死死的盯著蓬萊,“而且我總覺得你的身形好像在哪里見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