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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磯娘娘的聲音傳來,其中冷厲足以憑空起風霜。
李靖拾起地上箭矢,細看之下大驚失色道:“這…這是震天箭,難道有誰人拿得起那乾坤弓不成,莫非又是那逆子不成。”
“來啊,喚你三公子前來。”李靖果斷命左右前去,此時心中卻已經冷汗潺潺,若當真是哪咤所為,恐怕無法善了。
不多時,哪咤已經來到李靖身前,站立一旁,靜靜聽候。
“你說你師父教你輔佐明君,適才可是在那城敵樓上學習弓箭?”
李靖直接詢問哪咤,這番詢問確實將哪咤的師承點了出來,讓半空那兩人有所顧忌,避免哪咤直接被打殺了。
“孩兒奮圖治,偶然行至城敵樓上,見弓箭在那,是我射了一箭,只見紅光繚繞,紫霧緋霏,把一只好箭射不見了。”
哪咤這一番實誠話語,直氣得李靖大叫一聲:“好逆子!你打死三太子,事尚未定,今又惹這等無涯之禍!”
這時,李夫人聞聽丈夫李靖喚哪咤,而且又看到半空漂浮的兩人,喚來左右打聽,便動身前往。
哪咤心中納悶,問道:“為何?又有什么事?”
李靖平復怒氣,冷聲道:“你方才一箭射傷了青衫男子,如今石磯娘娘帶那人前來尋訪射箭之人,你自去領罪。”
哪咤順著李靖的目光移向半空,想起之前在李靖手中看到的箭矢很熟悉,看到一青衫男子和一紅衣女子,仰頭對著青衫男子笑道:“你姓甚名誰?你說我射傷你?可有憑證?無端來人,哪咤心中很是不服。”
“呵呵。”
唐哲雙眼一瞇,卻是沒想到這熊孩子竟然如此無恥,控制傀儡分身指著左腰的傷口說道:“這就是憑證,某之前在陳塘關西南遙遠處,途徑骷髏山,有所感悟。”
“未曾想,這震天箭從東北方向射來,穿透某左腰,那箭矢上還有某之血跡,這可為憑證。”唐哲控制傀儡分身又指了指李靖手中的震天箭。
“胡說!”
哪咤施展法眼,看向震天箭上的血跡,感應到這血液的氣息不是那青衫男子的,頓時又大喝道:“此震天箭的血跡根本不是你的。”
“你且仔細瞧瞧。此震天箭有兩種鮮血氣息,一道是我被射中沾染的,一道是石磯娘娘的徒弟被射中沾染的,你之法眼可看清了。”唐哲控制著傀儡分身冷聲道。
“原來如此,常言道,不知者不罪,我哪咤向石磯娘娘和這位青衫道長賠禮,還望原諒一二。”哪咤眼珠子左右急轉,頓時躬身賠禮,言語極為謙卑,舉止格外恭敬。
“我那徒兒重傷,僥幸不死,李靖你且賠些禮,此事作罷!”
石磯娘娘冷聲喝道,也是徒弟碧云沒死,心中顧念著一絲同門之誼,卻已經沒有打算跟這熊孩子一般計較,而且她自認這般說法也是提點李靖,讓其賠些禮給青衫男子,料想那青衫男子也不會一般計較。
李靖自然聞弦知雅意,心中感激石磯娘娘,知曉打斷人悟道如同殺身害命之仇,拱手道:“逆子無知行為,打斷道長悟道,不知該如何賠禮,以求道長原諒逆子。”
唐哲聞言一聽,自然知曉這美艷的石磯顧念同門之義,一番言語下來,讓自己也不好以大欺小,畢竟石磯已經決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于是,唐哲索性控制傀儡分身說道:“既如此,為避免乾坤弓和震天箭再無故傷人,我便取來保管數千載。”
隨后。
只見城敵樓內飛出一把乾坤弓和兩根震天箭,而李靖手中的震天箭也飛向半空。
唐哲控制傀儡分身接過乾坤弓和三根震天箭,雙眼一瞇道:“此事作了。”
“石磯娘娘,某還有些事叨擾,不知可否論道一二,增進彼此修為。”唐哲控制傀儡分身看向石磯詢問道,心中卻是在琢磨那個太乙真人是否還會來無辜打殺石磯。
畢竟唐哲認為自己已經破了石磯的殺局,自然打算跟通天教主門下石磯論道一二,了解了解所謂的金丹大道,卻沒看到哪咤咬牙切齒的恨恨之色。
“固所愿,請。”
石磯娘娘拱手笑道,腳尖一點坐下青鸞,接著青鸞展翅一扇,轉眼飛出數里。
唐哲控制的傀儡分身與石磯保持同步飛行狀態,也是剎那間飛出數里。
轉眼間。
兩人就飛到骷髏山白骨洞外。
“道友請。”
石磯從青鸞背上一躍而下,轉頭看向唐哲,詫異道:“道友搬著凡鐵作甚,莫不是想要一展弓箭之力?”
只見青衫長袍打扮的傀儡分身背負乾坤弓,腰間別著三根震天箭,一只手扣在一塊丈許高的鐵礦石上,看起來著實怪異。
“某略懂煉器之道,見這乾坤弓與震天箭有些欣喜,或許以凡鐵就可制作與乾坤弓和震天箭一般無二的法寶。”唐哲控制傀儡分身非常自信的說道。
石磯聞言一聽,雖說也不認為能夠與二師伯相比,但自從師尊搬到碧游宮之后,很少有對煉器方面的講道,倒是金丹大道和陣法的講道較為常見,是以門人弟子們都沒有趁手的法寶。
是以,石磯也不知唐哲略懂煉器是自謙,還是實言,若是前者,少不得請教一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