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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陳金文和張強兩白癡的質(zhì)疑和滿臉的不相信,額頭上幾乎就寫著三個字:你吹牛!
王瀟對兩人不屑一笑,虎軀一震,再一震,又一震,看到兩白癡還是沒有被自己震到,只能開口說道:“你們還別不信,這還是我初步的原始估值。不然等我發(fā)展起來了誰想再來入股,不準備個十億八億,我都不想帶他一起玩。”
張強嚴肅下來,看著王瀟認真說道:“瀟灑哥,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
王瀟很欣慰地看著張強,猜想這小子似乎開竅了,知道不懂就要問了,當即說道:“問吧,提攜后輩是我的本分。”
張強鄙視了這翹尾巴的家伙一眼,很好奇地問道:“我想知道,你吹牛吹的這么逼真,是怎么做到的?我差點就信了你。你教教我怎么吹牛唄,你和老大都有目標了,總不能看兄弟我一直單著吧?”
倒!
王瀟差點真的倒下,一只手扶著書桌才坐穩(wěn)了,狠狠地瞪了張強和明顯也不相信的陳金文一眼,喝道:“老大,小強,咱兄弟三幾百年的交情,我還至于騙你們的錢么?兄弟我的東西現(xiàn)在是還沒做出來,但是我有信心想做什么,就能做出什么。我已經(jīng)給你們了友情價,一人一千萬,每人百分之五的股份……如果等我做出來了,大家都知道價值了,就不是這個價了,想要收獲都要冒風險不是?嘿嘿,到時候就別說兄弟不提前給你們發(fā)財裝逼的機會……”
陳金文和張強再次仔細地看著王瀟,看到這家的確全身每一個地方都是認真嚴肅的樣子,不像是在吹牛說謊。
而且,兩人也知道,王瀟雖然家境普通,可骨氣絕對是杠杠的,兩年多來也的確是人品很正,沒有做過故意占誰便宜的事情。
難道這小子的軟件真的這么值錢?
可是,國內(nèi)有哪一個手機app軟件的價值能達到十億么?
如果不算其背后運營公司的資源能量,單純一個app的價值,國內(nèi)還真的沒有哪一個能高達十億的。就算炒作的那么兇的什么打車軟件,也就是幾億的估值,還有虛高的水分在內(nèi)。而且國內(nèi)打車軟件吹起來的泡沫,主要是來自國外打車軟件uber那高達三十五億美元價值的影響。
當然,最近uber要上市融資,已經(jīng)炒作到四百億美元的估值……這也帶動了國內(nèi)打車軟件價值的一輪飆升,同時也催生了大批的打車軟件的出現(xiàn),每個地方幾乎都有一個本地的打車軟件,競爭很殘酷。
事實上,雖然國內(nèi)打車軟件的價值在不斷的飆升,可是卻是沒有哪個巨頭真正的出手去買下來。看起來就是一場熱鬧,軟件公司炒的很熱鬧,資本巨頭們看的也很熱鬧。
更重要的是,誰都不能否認,現(xiàn)在手機app市場是一個充滿機遇的市場,也是一個新興市場。一個小小的手機軟件已經(jīng)在世界范圍內(nèi)已經(jīng)創(chuàng)造了很多個一個暴富、**、絲逆襲成為億萬富翁的例子。
所以,陳金文和張強說不心動那是假的。
哪個年輕人不想自己做一番事業(yè)?
陳金文也不再吊兒郎當,皺眉道:“瀟灑,就算我打算去坑爹,也騙不出一千萬來。我估摸著,最多能忽悠我老爸給我五百萬就不錯了。既然你這么有信心,我身為宿舍老大,可不能嚇跑了,不管我能坑我爸多少錢,全部投給你,這輩子就賭你一把。不成的話,畢業(yè)之后我就只能回去給我老爸打工還債了。”
王瀟嘿嘿一笑,拍了陳金文肩膀一下,一邊繼續(xù)吃飯,一邊笑道:“文哥,這是你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以后你老爸都要仰望你。”
陳金文點點頭,對王瀟這突破宇宙極限的自信心真的是有點拿捏不準,所以要多拖一個下水,當下看向張強,問道:“小強,你怎么說?”
張強躊躇起來,摸了摸腦袋,然后很男人的一跺腳,說道:“一世人,三兄弟!文哥和瀟灑哥都上了,我也不能掉鏈子。我爭取坑我老爸一千萬過來,就按照瀟灑哥說的,我要百分之五股權(quán),我相信瀟灑哥也不能坑我不是?”
王瀟哈哈一笑,放下飯碗,伸出手喝道:“好,一世人,三兄弟。這輩子我瀟灑就帶你們裝逼,帶你們飛。一起飛出地球,咱要裝逼就去太空裝,地球沒意思。”
這小子,時刻不忘吹牛。
陳金文身為宿舍名義上的老大,也要有威嚴,笑道:“我是老大,誰帶誰裝逼還不一定呢。”
說著,他也將手掌按在了王瀟的手背上,很是沉重。
張強很無所謂地笑道:“反正我是最小的,你們誰帶頭都無所謂。只要帶我一起裝逼一起飛就可以了,我躺著就能數(shù)錢數(shù)到手抽筋,才是最爽的!”
然后,他啪的一聲,也將手掌重重地拍在了陳金文的手背上。
“加油!”
三人一起大吼了一聲很俗氣的口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