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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悟空一身赤條條,就連毛發也早被焚燒干凈,也不怕被高溫炙烤,但身體卻明顯感到陣陣火熱,如同要融化一般。
老君嘿嘿一笑說道:“要不要進去我給你再煉煉?”
“再過些時候吧!”悟空卻是聽的嚴肅,一臉鄭重的回答。
這讓對方頓感無趣,擺了擺手,坐落在鐵水中的火爐猛然一震,洶涌的紫色火焰冒出,足有數百丈高低,將整個爐體完全包裹。老君手中更是無數奇珍異石,激射而出,漂浮在火爐周圍,轉瞬間就化成了無數流光溢彩的液體。
紫色火焰一出,悟空頓時感到一股心悸的炙熱,不僅是身體感到灼熱,就是靈魂都有一種仿佛要被火焰燃燒殆盡的感覺,不由得退后了幾步。
恰在這時,太上老君神情一肅,手中一道赤金色的流光射出,卻是一塊足有磨盤般大小石頭,漂浮在火爐之上,迷蒙之光流轉。紫色的烈焰升騰,完全將其包裹,但這塊石頭卻毫無變化,甚至還在一絲絲的吸收著火焰的力量。
這讓悟空大驚,紫色火焰的恐怖就是他相隔數百丈遠都感到難受,這一塊石頭不但無恙,而且還能吸收其力量。雖然緩慢,好長時間才能吸收一絲,但也足以說明其不凡之處。
“我有兩道火種,其一名三味真火,便是當年熬煉你的那種火焰!”老君神色不變,好似早就知道那塊石頭的奇異,控制著火焰繼續熔煉,語氣傲然的說道:“而此火便是我的另一道火種,名喚兜率真火,乃是我的成名火種!”
悟空眼神一閃,心中也是暗自起伏,當年被三味真火錘煉過,對于其恐怖之處深有體會。若不是其體質的緣故,怕是早已被燒成了灰燼,但饒是如此,也是被三味真火煉化,激發了幾絲血脈之力,覺醒了火眼金睛。
以前總以為是被三味真火錘煉出這道神通,就連滿天神佛也是這般認為,但現在覺醒了血脈,他這才明白,那并不是三味真火之能,也不是他福緣深厚,而是他血脈中天生賦予的能力。
現在修為低下,火眼金睛神通也是再次隱藏在血脈中,只有一雙赤金色的眼目,除了能看清幾道幻象,根本沒有一絲其他的威能。此時聽到老君的話語,悟空眼神一轉,語氣淡然的問道:“你的兜率宮怕是也就因此而得名吧?”
“有幾分,但卻不全是,日后你自會明白!”太上老君也不隱瞞,指著火爐上方漂浮的異石,微微一笑說道:“這石頭名喚赤火流金,可是一塊神金,就是我也只有這一塊嘍……”
對于老君言語中的意思,悟空怎么會聽不出來,也不答話,眼神直盯著那塊石頭的變化。
隨著時間流逝,吸收了不少紫色火焰的力量,那石頭也是逐漸變化,開始帶著淡淡的紫意。老君呵呵一笑,伸手一指,紫色的火焰頓時沸騰,溫度再次提高,山洞中的巖體都被余溫影響,冒著黑煙融化。
“融!”
猛然一喝,石頭急速旋轉,被一道道火焰包裹纏繞,噌一聲裂開,發出刺目的紅光,就像是一顆燃燒的明陽,照的整個洞內豁然大亮。紫色火焰熊熊燃燒,轉眼間將其化成了道道明光明亮,不含一絲雜質的液體。
液體凝聚,化成了一團人頭般大小的精華,純凈無暇,絲絲迷蒙之光閃動。漂浮在火爐周圍的液體急速升空,化成一道道流光融入了這一團液體中,但其大小卻沒有絲毫變化,依舊還是之前那般大小。
至此老君手訣一變,袖口中飛出無數殘碎的兵器,密密麻麻數不勝數,幾乎占據了整個洞穴。一股沖天的殺意彌漫,就是悟空都感到刺骨的冰寒,全身驟然發冷。
“兵器乃殺器,金箍棒本為鎮壓海眼所用,但被你取走,用作戰斗神兵,那便需要賦予其征伐的殺意!”老君神色凝重,頭也不回的說道:“這些兵器雖然皆是殘兵,但卻是殺伐無數,帶著無窮殺意,此時卻有奇用。”
不管如何,此時聽到太上老君的言語,悟空對他不由產生了幾分敬重。其不止煉器煉丹,更能對每一種兵器賦予其獨特的能力和效用,就如同在對待一個生命般的心態,卻是值得他尊敬的。
那無數帶著殺意的殘兵,或是黑芒閃動,或是血光流轉,此時漂浮在流淌的鐵水之上,被高溫錘煉,嗡鳴不斷,瞬間就化成了無數雨點般大小的顆粒,靜靜漂浮在火爐四周。
“釋放兵魂!”饒是以太上老君的心態,此時也變得凝重,御使著法訣沉聲喝道。
不敢猶豫,心念一動,兵魂好似早已期待多時一般,從悟空的丹田中射出,化作一道金芒主動沒入火爐上方的液體中。
呵呵一笑,老君欣喜的說道:“這小家伙雖然失去了本體,但靈性卻好似更強了幾分,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兵器不同于生靈,只要得了機緣,懂得修煉之法,就有望誕生靈性,通了智慧。而是需要經過外力幫助點化,或是經過無數歲月慢慢累積,才有可能自行誕生靈性,而想要提高靈性,更是千難萬難。
金箍棒的兵魂雖然失去了本體,但每日在悟空丹田中,被海量的破之氣滋養,早已產生了變化。再加上破之氣本就是殺伐之氣,對于兵魂來說就像是最好的補藥,無異于賜予了它修煉的能力一般。
隨著兵魂的侵入,火爐上方漂浮的液體開始變化,一會變成棍形,一會有恢復原狀。而且隨著其變化,周圍漂浮的無數殘兵煉化出的顆粒,不時會被吸收一顆,這倒是讓悟空嘖嘖稱奇。
“這不是一兩日就能完成,你去忙吧!”老君擺了擺手,身下出現了一個蒲團,盤膝坐了下來,靜靜的打坐起來。
悟空也沒有停留,轉身向著洞外行去,看著光溜溜的身體,一臉惆悵的說道:“該去找我的戰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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