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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的時候特意為之的事情卻總是怎么也辦不到,可是等你不想放棄卻不得不丟棄或者放棄的時候,峰回路轉(zhuǎn)又是一絲光明。
“至于我會在這里……”那人講到這里竟然再也講不下去,最終沒有再講自己的遭遇。眼中滿是厲色,多是伴著血絲,這場景是多么的凄慘,我想活著生不如死的感覺就是這樣吧!
“我的命,早已不屬于自己了,”這是那人獨自自語的一句話,雖然模糊不清但是我還是聽到了這句話的原意。
我回頭望了一眼標哥和川子,他們眼里盡是震驚,木頭也早早的豎起耳朵聽這這匪夷所思的一切,但是無疑我們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多少都有一些松動和改變。一個人的生死不在自己的手里,這句話聽起來好像不怎么成立,但是我認真想了一下,難道這句話不成立嗎!
他說的這句話很有哲理或者說很通透的直白,人自從生下來的那一刻,生命也許真的就不是屬于自己。
只是我不知道這句話還有什么多余的解釋……
我看的出來這句話他說的是實話,我從他的眼里看到的,一個人得眼睛是不會說謊的。即使是經(jīng)過特殊鍛煉的人,人的眼睛是通往心靈的窗戶,他的眼睛沒有刻意的回避我,我真的能感受到。
這種眼神我從來沒有見過我很肯定,如果一個人說謊的本領(lǐng)到了這一步那么他就是無冕之王了,直接可以去領(lǐng)個影帝回來了。
“既然說到了這里我在告訴你們一件事情,這件事情當今世上可以說只有為數(shù)不多的人知道這件事情,這件事情是免費講給你們聽的,”這人講道。并且饒有興趣的盯著我們看了半天道“當年清軍入關(guān),一路披荊斬棘,所向無敵但是清軍那個時候其實是依賴了一件東西,就是那個東西讓滿清的鐵騎和士兵屢戰(zhàn)屢勝而且戰(zhàn)場上從來不留活口。”
抽了口煙他繼續(xù)慢慢的講道“那時候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都已經(jīng)死了,甚至連那些滿族的士兵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開始變的這么的勇猛,不過這些士兵卻連自己什么時候死去的都不知道。最后清軍成功后卻不知道要如何對待這樣一件讓人害怕的東西,于是就讓當朝的一位術(shù)士將那東西埋于泰山之下。”
突然聽到這個故事我很有興趣,可是我現(xiàn)在聽著越來越覺得可疑,難道清軍的勇猛真的是依賴了外力!
他繼續(xù)道“之后清朝延續(xù)了幾百年的昌平盛世,但沒有人知道那位術(shù)士最后的結(jié)局,可是大清國的每一代帝王都知道這件事情,也許這就是他們最大的依仗。但那終究不是他們的東西,借了東西是要還的!是有代價的。”看來他身上的秘密還真是不少,至少這些東西我是第一次聽說,因為史書上根本沒有記載。
“最后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東西無意中被一個叫木定生的人的得到,這個人也不是一般人。但是最后這個人也瘋魔了一般,從此失蹤,而且造成了轟動一時的震驚,雖說市井流傳的大多都是胡說八道但是從此就是怎么找都找不到木定生此人和隨著他消失的那個東西。自從那一代帝王隕落駕崩,”在一身的顫抖和雪花與煙氣攪擾的時候他說道。
停了一下他又想到了什么似得又繼續(xù)道“最后大清朝到了快要滅國的時候,當時的掌權(quán)者慈溪太后下了一道十方密令,秘密的暗中組織召集了1000名術(shù)士,前去尋找隨著木定生一起失蹤的那件神秘的東西。此時的大清國急需那件東西來救命,這1000人耗時一年終究沒有找到那個東西,不但沒有找到還死了將近一半的人,直到后來八國聯(lián)軍和朝廷簽訂了一系列的不平等條約,這件事情就在當時被朝廷叫停。”
到了這里我也聽出了一些東西,我相信再傻的人也知道了,這不就是我們現(xiàn)在所要找的人嗎!他又繼續(xù)道“當時還有一批人馬沒有回來,但是他們卻飛鴿傳書說找到了線索。后來朝廷又派了幾位特殊的人前去,這些人不是別人就是慈禧太后的貼身禁衛(wèi)八旗衛(wèi),但是這些人自從一去就不復(fù)返,直到大清亡國。”
說道這里,他又猛的吐血不止,我趕緊給他止血我說實話我不知道他能堅持到什么時候。聽到這里,我們幾個人面面相視,已經(jīng)聽的說不出話來。看來不止是我們在找木定生,還有其人,而且這個人口中的那位大人,到底是什么人呢!
“你口中所說的大人,是什么人?”我開口問道,因為這些事情我太想知道了。一方面是因為我怕,因為現(xiàn)在在我們面前的最大的阻礙和敵人就是他口中所說的大人。所以我也要知道他是誰,也好再我遭遇不測之前,先詛咒他十八輩祖宗一遍,打不過他還罵不死他了嗎!
這是我做的最壞最壞的打算,也是概率極低的打算。
不知道是我說的不對還是他有點不舒服,竟然再是一口鮮血噴涌而出。這次噴出的血可以接一個茶杯那么多,川子剛好就在旁邊,直接噴到了川子的身上。川子本來是要發(fā)火的,但是看到他的樣子和我的制止硬是沒有吭聲。
只是看起來相當?shù)牟凰瑦瀽灢粯罚绢^趕緊上前給川子擦拭。
“哈哈!哈哈……”突然大笑這人仰天說道“終于能說出你的名字了!”這話我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分量,但是看他的神情和樣子甚至是一舉一動,他要釋放自己的壓抑了。
“他是誰!想破你們的腦袋都想不到,他是誰!那位大人是誰!”那人雙目昏沉的說道。這個時候我發(fā)現(xiàn)這個人已經(jīng)有點癲狂的狀態(tài)了,但他還算是癲狂中有點鎮(zhèn)定的說完這句話。
“那位大人就是———呃,噗!!!噗……!!!”突然話還沒有說完,這人胸口一個黑影閃過,一支箭穿過了這個人的胸膛。
這支箭來的太快,我們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正中目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