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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了也綜合了意見我們都要前進,即使是木頭雖然表現出了那么一點點的害怕,但是很快就掩飾了過去。
“那我們繼續上吧!”標哥向前面看去,手里的手電筒也照向前方嘴里模糊不清的說道。跟著標哥的腳步,我最后看了一眼腳下的腳印,便跟上前去。
我們還是保持不變的隊形,不過這次大家明顯的感覺到沒有那么輕松的心情和情緒,腳步也變的沉重了許多。前面標哥一直遵循著蹤跡,我們沒有人敢打攪他,連呼吸聲我都有所控制。
一般來說人跡罕至的原始森林或者深山老林,都會有其他的生物棲息,但在這里我們似乎看不到聽不到。
一路上標哥都是跟著蹤跡或者腳印來前行,自然我們的速度沒有那么快,走了這么久還沒有到達終點。也看不到快要到山頂的感覺,越來越考驗我們的耐心,讓我有點抓狂。
我們走著一直就這么慢慢的走著,突然前面一顆樹搖晃了一下,接著有什么東西在草叢里!
“小心”標哥說道,并且抽出了綁在他大腿上的飛刀。
“什么情況啊!標哥,”我們都聽到了剛才的動靜,但都沒有看見由于就在那一瞬間。
我心說千萬不要碰見川子剛才說的什么的變態的“娃兒妹”,標哥表示自己也沒有看到∶“我也不知道,”但是能這里活動的東西哪個不是兇殘惡疾。
川子也嚴陣以待,并且不時的說道∶“要是敢出來,看我不活剝了你的皮。”我很想罵他,但是現在不是跟他拌嘴的時候,我也抽出了自己的藏刀匕首。
只見草叢里突然抖動的移動著,不時的靠近我們,標哥一只手抹在大腿上,一只手夾著飛刀隨著移動的動靜來回的準備隨時發出。
就在我沒太注意的時候,標哥的飛刀“啾”的一聲竟然從我的耳朵旁飛速一閃而過。只聽得一聲木訥哼叫的聲音,我快速的反應,因為川子在我后面。此時川子也是驚的睜大了眼睛,我不知道剛才飛刀從他哪里過去,不過此時草叢里已經有一個東西在那里打滾了。
顯然是中了標哥的飛刀,標哥手腳麻利,在發出的那一刀后,另一把飛刀又拿在了手里。
知道自己射中了什么東西,標哥就往跟前走去,我們也跟在身后就不在不遠處。我們都打開了手電筒,所有的燈光都聚集在了一起,變的十分的明亮。
我湊近了一看竟然是一只“歪嘴金絲猴”這東西不是只有在我們秦嶺才有的物種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誰把這猴子放在了這里,“是只猴子,真是個怪東西,”標哥很不解的道。不過現在說什么也已經晚了,歪嘴金絲猴是國家一級珍稀物種,不管是誰放在這里,現在已經死在了標哥的飛刀之下。
除了感嘆標哥的飛刀驚人,現在也想不出還能說些什么,畢竟我們都是為了安全著想。
“標哥這一刀,真是……,哎!可惜了這猴子英年早逝了……,”川子道。我還沒想到川子竟然還發出這樣的感慨,剛才還那么的狠,這一轉眼就發起了菩薩心腸。
唯獨木頭就是呆呆的看著,也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腦子里在想什么。哦,對了我都忘記了木頭他是屬猴的!這一幕對于木頭的打擊我想無疑是最大的了,如果我沒有記錯,木頭今年好像是本命年。
“我們走吧,”標哥催促著。
我們沒有浪費時間把猴子埋葬。萬物生長都離不開大自然,山川河流都是它們的家,也是我們的家,只是我們現在必須離開了。也許這就是命中注定的一樣,也許命中該有一劫,也許我們離開也是迫不得已然而食物鏈是萬物繞不開的循環。
今天所做的一切也許就在哪一天會應驗,但是猴子的死絕不會是白死,可能我有點多想但是你仔細想想不就是這樣嗎!要是我們出來后還能看見猴子,我一定會親生埋葬,但是我想可能遇見的幾率會比中頭獎還要小。
我走到木頭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這是我僅能說的。
我能看到木頭的眼睛有點濕潤,但是他不想讓我們看見,強忍著,不讓我們看見他的眼。木頭沒有說話,很快轉過頭,籌措了一下,打起了手電筒跟著標哥身后。
為了保險起見,我告訴標哥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三思而為,看清楚了在下手。標哥也很無奈但也很認同,他也不是那種嗜殺之人!
遠離了猴子我們繼續走在越來越模糊的蹤跡和腳印之中,但是隨著越來越離山巔處靠近我感覺目的地越來越近,但是能不能找到這還要看標哥了。
不知道能否在天亮之前找到!也就在前面的沒走出多遠的距離,一個模糊黑塊物體出現在我們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