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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漆寬敞的房間內,光線暗淡,透過窗戶往里面看,什么也看不清,黑蒙蒙的一片有點涼颼颼的感覺,讓人毛骨悚然。≥網 > 隱隱約約有些白光,一片片幽幽亮亮的,好像是很多銀器反射的亮光,只是,那些看似華貴的東西總透著絲絲陰冷的氣息
黑暗中傳來了一個飄渺冷酷的聲音,帶了金屬般的硬度和質感道:“這一次的試驗品我很滿意,你可以進來了。”
“咯吱”隱藏在黑暗的神秘人話音剛落,房間的鐵門徒然打開,出現了一個身影。
來者是一個三十多歲壯實的男人,長的腦滿腸肥一臉橫肉,一道猙獰的傷疤從耳后直劃到嘴角,那雙眼眸更是兇暴殘忍如巨鱷,隨時都閃爍著兇狠之光,他墮落一生,從小變混跡****,不知做過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不久前,他甚至還加入了黃巾軍,幫助那些打著造福蒼天的信心為禍人間。
可就是這么一個叱咤****的大人物,當踏足這間房間時,眼中的狠辣瞬間蕩然無存,而是蒙上一片懼怕的色彩,躬著腰就像是被掌控的奴仆,每一步都走的戰戰兢兢好像生怕惹到主人的生氣。
“你找的人通過了第一層,按照我設下的規矩,你可以向我提出一個要求,女人、武器、食物隨你開口。”神秘人的聲音飄忽不定,就像是游散在四周的鬼魅,傳到了刀疤臉的耳朵里。
刀疤男“咕嘟”一聲咽下了一口唾沫,干澀無比的喘息道: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離開這個地方,讓我走。”
神秘人頓了一頓,顯然很是覺得有些意外,旋即用那種冷硬的語音道:
“走?你說你要走?”
刀疤男的臉抽搐了一下,雙眼露出瘋狂的光芒,這種目光,是他第一次搶劫,隨即殺人的那種瘋狂神色。
“對……我……要走,就……算……外面真有……慌亂無比……我也要走。”刀疤男舔了舔自己干癟的嘴唇,萬分肯定的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神秘人聲音平淡得不帶任何起伏的道:“那好吧,你過來我告你怎么出去。”
刀疤男的臉肌扭曲著,他知道對面的神秘人是個什么樣的人物,無情、變態、邪惡、恐怖一切負面的詞語用在他身上都有驚人的融合感。理智讓他放棄這次要求,但就算待下去又如何?!就算他因為背叛黃巾軍,而導致無數人死于非命,但依舊無法磨平他想從這里出去的想法。
他要出去,無論如何,他都要出去,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得到真正的解放。
賭一把!刀疤臉咬著牙,露出一抹只有輸紅了眼的賭徒身上才會出現的光芒。大吼一聲,朝著隱藏在黑暗的身影走去。
這是一個恐怖的男人。。。刀疤臉永遠不會忘記他那雙盡是猙獰邪惡的血絲眼眸,他渾身上下彌漫著令人窒息的血腥氣味,讓人渾身上下都不舒服。。。連張角都敢殺的刀疤臉在這一刻竟害怕了,低著頭就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胸脯起伏,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嘴唇哆哆嗦嗦:“怎么……出”
刀疤臉還未來得及說出最后一個字,忽然肚子上一涼,神秘人在這一瞬間,竟然將手直接插在刀疤臉的腹中!很難想象這是一幅怎樣的畫面,一只手生生從前面刺穿,那瞬間的沖擊力甚至將刀疤臉的腎臟都帶出去了一塊。
十賭九輸,很不幸刀疤臉沒有碰到那只有十的幾率,半秒鐘的詫異,房屋里陡然響起了一聲凄厲絕望的慘嘶!
“殺了我!快殺了我!”
神秘人動了,手臂拉回,從傷口死死向上探入,最后直接來到了刀疤臉的心臟,“嘭”的一聲,這是只有當事人才能感覺到的悶響。
沒有人能在受了這樣的傷以后活著,所以他很干脆,很直接的死了。圓睜的雙眼里充滿了痛苦、不甘、憤恨。
刀疤男死了,死的無比的凄慘,但這對于神秘人來說,甚至沒有令其產生一點波動。他就像一個活死人一般站在原地,任由手上的肉末伴雜著血液滴滴的落在自己腳步。或許真的是厭煩了,他轉身朝黑暗的角落里走去,畢竟,死人他見的太多了。
這個地方是一個邏輯扭曲的地方,會議廳有電梯,在這個看似狹小的房間內竟然還有一個房間。“咯吱”一聲推動木門的輕響之后,神秘人便跨進了另一處地界。
占地十平米的一間小屋子,最中央擺放了一架木床,上面好似躺著一個人,白被單不留一點縫隙的蓋在那人的身軀上面,像是被殯儀館的白布蒙蓋住的尸體。只是一絲輕微的呼吸聲和白布上下起伏的動作露出了破綻,原來他還活著。昏黃的燈光垂掛在屋頂無風搖曳,給這里更憑添了一抹詭異。
昏黃的燈光瓦數很小,甚至有些地方都照射不到,神秘人靜靜的站在門口,正好是燈光無法觸及到的地方。他好像很喜歡藏匿于黑暗之中,不露身形只露出一雙布滿血絲的眸子,像是最兇殘的暗夜殺手,無時無刻在等待著敵人落入自己的領地,隨后痛下殺手。
神秘人舔了舔嘴角,臉上泛起了幾絲喪心病狂的猙意,它一邊愜意地看著白布下面的身軀上下起伏,一邊略有所思的自言自語道:
“朝廷存在了數百年,乃是這個世上最為巔峰的權利掌控者,沒有任何人可以對其指手畫腳,張角,充其量只是一個愚昧之人罷了,擁有如此之多的信徒竟然會演變成這種地步,真是廢物中的廢物,這個世界,終究還是需要像我這樣的人存在著,沒有人可以對我指手畫腳,任何人膽敢這般做,那么,我就要送其不入地獄。”
“這個世界也該換一個主人了,放任在西涼的那個小家伙,或許真的成長了起來,該去揭他嗎?不!還是等一等吧,畢竟,他走的已經出了我的想象,我倒要看看,在未來的日子里面他能走到何等令人詫異的地步!”
“強壯的體質,可以承受更多的壓力。虛弱的身體可以更加完美的融合來自外界的打擊。皇甫牧,你這個出我預料的小家伙,我倒要看看,你是否能夠到達我想要的高度,如果你真的做到了,那么,我不介意給予你一些驚奇的力量。”
神秘人就好像是最極端的邪教徒看到了魔主復生,剎那之間,他暴凸的眼睛幾乎都要瞪出來,藏在袖口的指甲深深刺在了肉里,無邊的期盼與遐想讓他口沸目赤。
“真是不堪竟然著相了,桀桀……不過這種感覺可真是懷念啊。”重重的喘息了幾口,神秘人這才從這種癲狂的興奮中清醒過來。
“希望你能活下來,畢竟我在這里呆的太寂寞了。。。”好似想到了什么,神秘人陰測測地邪笑了一聲,轉身走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