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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斗的號角聲,在此刻才算是剛剛吹起!
皇甫牧雙拳緊握,箭步如奔雷一般只是幾個呼吸,便已來到鮮卑戰士身旁,鮮卑戰士感覺到危險,連忙蹬著后腿想要逃跑。
不過皇甫牧的速度極快,鮮卑戰士還沒來得及發出嘶吼。
“嘭!”
拳與肉的相交,只聽一記猶如擊打在沙袋上的悶哼聲傳出,震耳欲聾。
皇甫牧身體通紅,暴虐的力量讓他如同在六七十度的熱水中泡過一般,一陣夜風吹過,竟從他身上帶走縷縷白霧般的蒸汽。燃燒的力量讓他身體肌肉張馳有致,隨時處在暴發之下。血流快速,亢奮的**使眼更清心更明,動作更快,反應更快
而一旁被擊中一拳的鮮卑戰士,腥紅的雙眼瞪著直沖而來的皇甫牧,大顎張合著,發出難聽的尖嘯,似乎也知道不反抗唯有死路一條的后果,此時也放棄了逃跑,反而激發出了心底的兇性,誓要報這一拳之仇。
望著鮮卑戰士那張因為生氣而扭曲的面目,皇甫牧好像顯得十分的得意,聲線顫抖的說著:“桀桀。。就是這樣,桀桀。。憤怒吧!咆哮吧!桀桀。。桀桀。。”
口中說話,但動作不停右上勾拳勢兇猛,皇甫牧不給鮮卑戰士喘息機會,右手平擺,左手上鉤,一次一次又一次,犀利的重拳在鮮卑戰士身上炸裂,即使拳頭在這數十次錘擊下早已高腫,但他氣勢不減,意志不滅!
“能殺多少,我就給你們殺多少,這是我欠你們的,就用他們的血肉來祭奠你們終會死亡的宿命吧!這是最后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以后的以后做事只做自己力所能及之事!”實力的渴望以及對惡人的憎惡還有內心深處對自己見死不救的厭惡,讓皇甫牧的內心無時無刻在受著煎熬,心中的苦澀更是在此時上升了起來。
不會成圣成魔,沒有一念之間化身為拯救蒼生的救世主,也沒有心若冰寒變成屠戮萬惡的魔中之王。
他還是他,只是。。。就像嬰兒牙牙學語一般,他終究還是會在這火與血、善于惡縱橫交錯的世界里面逐漸長大成人,學會用一個全新的想法和目光去看待整個事物。
“??!”
想通一切,皇甫牧只覺的堵在胸口的那塊巨石仿佛被移開了一般,瞬間變得順暢開來,他穿著厚厚的硬底運動鞋,一腳就狠狠踹在鮮卑戰士的腦門上。
鮮卑戰士的身體發出一陣骨頭破裂的聲音,他血紅色的雙目中滿是不敢置信,發出了凄厲的悲鳴,“嘭”的一身,鮮卑戰士重重的撞擊了大地,凄厲的吼身也戛然而止。
這些事情,說起來麻煩,但實際上,自從皇甫牧進攻,到心中思緒再到致命一擊所費的時間加起來也不過在短短的幾分鐘之間!
但就是這幾分鐘的功夫,剛才還大言不慚的鮮卑戰士已經永遠在這個世界上消失,變成了一具脖間斷裂,眼角和嘴角滲血的尸體!
剩余的兩名鮮卑戰士此時的狀況也不容樂觀,與華雄激斗的那只腿部被撕裂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令其不管是速度和反應都在失血過多的影響下大大削弱,慘敗而死,只是一個時間問題。而令一邊與褚嚴對峙的鮮卑戰士,雖然依靠敏捷的跳躍躲避掉大多數攻擊,但身上多多少少也掛了數道傷痕,勝利的天秤也逐漸傾向于褚嚴這旁。
曾經有人做過這么一個實驗,把一只森林中的野貓和一只老鼠,放在一個箱子里面,中間用兩塊隔音的薄板隔開,兩塊板距離不是很遠,然后消除氣味,并且互相也看不到對方,結果貓似乎感覺到什么,想穿過那塊板似的,不停的用爪子抓那塊板,而老鼠卻在蜷縮另一旁,可以看出來感覺到貓感覺到老鼠就在隔壁,老鼠也感覺到了貓,但是貓和老鼠之間是怎么感覺到了對方呢?這也許就是動物的五感以外的第六感,也就說不是通過耳朵,鼻子,眼睛等來察覺對方,動物可以通過第六感來感覺天敵或是別的想攻擊自己的動物所散發出來的一種信號;這種信號可以解釋為“殺氣”。
欺軟怕硬適者生存,這是大自然定下的規矩,雖然鮮卑戰士在這片土地上面為非作歹,但是,先提條件的是看出他是和誰。
“嘖嘖……一個個都想跑了?你不是想要殺死我嗎?給你機會為什么不過來!”
皇甫牧勃然變色,心中一沉,早在鮮卑戰士嘶叫時,自己就已經注意到了他,此時見他們一個個如喪家之犬一般相繼想要逃離,只覺的的大塊人心,只要拳頭夠硬,什么異族,根本不算是什么。
“碰。。?!?
說是遲那是快,皇甫牧的身軀瞬間如影隨形,重拳、一字掌、劈腿,三擊連環,一擊接著一擊,如同行云流水,同時落在了鮮卑戰士的身上,疊加在一起的力量將本就失去重心腳步不穩的鮮卑戰士生生劈得翻倒在地上!!
皇甫牧與鮮卑戰士對視著,發現這個家伙即使已經完全被自己拳頭限制住了,卻依然在想辦法掙脫著,從他眼中,自己看到了這個家伙的那種超過了同類的不甘與頑強!
此時,皇甫牧內心沸騰了,甚至感覺全身熱浪翻涌!報復也好,發泄心中的暴戾也罷,此時的自己完全沉浸在這種瘋狂的殺戮中,十名鮮卑戰士陪葬六條人命,不多。。。真的不多!
皇甫牧不留余力每一拳如冰雹一般瘋狂朝他身上錘去,鮮卑戰士眼神露出了幾分恐懼之色,開始瘋狂的掙扎著,只是皇甫牧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脖子,身上的巨痛讓他根本無法掙脫開。
十拳?二十拳?連皇甫牧自己都已經數不清,他只是避開要害以這種擊打沙包一樣的方式,來宣泄自己內心的煩躁。
“死吧!都給我去死吧!”
皇甫牧心中瘋狂地吶喊著,如同熊熊烈焰,激動萬分,就算臃腫的拳頭此時已經變的血淋淋又如何?耳邊回蕩的尖嘯和每一拳血與肉的碰撞,就像一個交響樂會彈奏而成的血的藝術,令他癡迷不已。
鮮卑戰士心底的防線被徹底擊潰,面孔早被痛苦和恐懼的表情所代替,瘋狂的叫嘯想逃離了遠處。他不知道要去哪,只是知道,離開這里,離開這個魔鬼,才是現在唯一要做的一切。但這一切卻是徒勞無功,皇甫牧如鐵鉗一般的手掌緊緊束縛住他,想跑?簡直癡心妄想。
鮮卑戰士似乎已經意識到死亡在慢慢像自己靠近,刻在骨子里面的族群統治被他拋棄的絲毫不剩,臣服!如同聽命于自己的領袖一般,他竭盡全力,仰頭怒鳴一聲仿似在說:“饒了我,我將奉獻全部的忠誠!”
這時候,這名鮮卑戰士已然失去了最為基本的溝通能力,他才不要讓這種事情發生,所以,最好的結局方法還有一個,那便是,殺了對方,毫不保留的殺了對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