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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分了,為了大家看的舒服,兩章合一,啦啦啦,做個好夢!】
“當家的,探路的弟兄說左權村已經和狍子山交鋒了!”一里外,一名山匪急沖沖跑到周向秋身邊,氣喘吁吁的說道。
“什么?已經交鋒了?!”聽到這個消息,周向秋顯得有些驚愕。
“是啊,弟兄們剛剛回來,說雙方已經戰在了一起。”
“弟兄們只有兩人沒敢靠近,但雙方傳來的廝殺聲卻也聽的真真切切。”
“當家的,咱們弟兄還在里面,之前傳來的消息,這次狍子山可是下來了不少人,我怕,我怕咱們趕不上他們了!”
咔嚓!
周向秋猛然用手中的鋼刀將路邊的石子砍成兩截,怒吼道:“這是什么混帳話,趕不上也得趕!”
聽到這么緊要的消息,周向秋神色凝重,扛刀朝眾山匪怒吼道:“弟兄們,狍子山的耗子都下山了,今天成王成鱉看此一戰,刀上見紅的今天統統有賞,誰若是能殺了劉江、岳平川,我這鷹嘴山上的二、三當家就是他的了!”
周向秋這話雖然說的粗俗,但不可否認句句說在了山匪的心坎之中,是以,在周向秋說完之后,他們爆發出自己最為猛烈的回應,整個人群仿似在這時爆炸一般,到處充斥著火藥的氣味。
沒有絲毫停頓,眾人快馬加鞭般朝著戰場趕赴過去!
…………
不問青紅皂白,兩方便亡命搏殺。
這種狀況,或許令普通人感到驚愕乃至不解。
但對于韓稠來說,這卻是太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從他狍子山為禍左權村的那刻起,自己已然和對方不死不休!
“來的好!”看見韓稠選擇自己,劉江臉色發青,但嘴角的笑意卻越發濃郁,他手臂一抖,從寬松的袖口之中突然抖出一把漆黑毒鏢,朝著韓稠的面頰便丟了過去。
毒鼠劉江。
人如鏢,鏢如人。
不碰則已,沾之即死。
韓稠眼睛半瞇,僅此一眼瞳孔便急劇縮小,聚精會神,從對方扔鏢的那一刻韓稠便做出了防備,腰部一彎,險之又險的躲了過去。
“你就是韓稠?我若是早取你性命,老三老四也就不用死了,不過,我也要謝謝你,若不是你我也坐不上今天這個位置,不過,該死的還是得死,你放心,我會拉上你們整個左權村給你陪葬的!”
一擊未中,令劉江暴虐不已,所以這一刻,他心中充斥著極強的殺意,手腕一甩,拿在手中的劍直朝韓稠的胸口刺了過去。
劉江劍法的造詣雖沒有毒鏢強盛,但威勢卻也巨大,這一劍,極快極狠,他有信心,在毒鏢的配合下,定能將韓稠斬于劍下。
韓稠怒吼一聲,以一種一往無前的氣勢迎了上去。
劉江猛然沖刺,根本不給韓稠一點機會,在對方剛想舉刀與自己搏戰的時候,嘴角一咧,袖口竟同時甩出一把毒鏢。
看著撲面而來的毒鏢,凌厲的危機感令韓稠渾身汗毛炸起,心中狂跳,來不及細想,匆忙間將身旁的狍山山匪拉在了身側。
“噗!”
一聲凄厲的叫喊。
山匪來不及反應,便被毒鏢刺入胸膛,即便他現在還有些氣息,可等待毒發之后也只能斷命歸西了。
不同于別人那般正面沖突,劉江的手段太過刁鉆,稍有不慎就墜落崖邊,與他激戰,韓稠總有些放不開手腳的感覺。
就在韓稠慌亂之中,他無意間瞥見一旁血戰的吳封,心中不由一喜。
韓稠見過吳封的身手,與他合作,即便劉江手法再過毒辣,也定然不是他二人的對手。
沒有過多思緒,韓稠向前踏步,大聲道:“吳封,助我!”
吳封距離劉江不遠,在韓稠大吼之后,他先是一刀砍殺了眼前的敵人,隨后就像一道流光似的朝劉江撲了上去,眼神中帶著凌厲的殺機。
這近乎于箭矢發射的速度,不管近了誰的身都將是噩夢一般的存在。
劉江對左權村的了解少之又少,他根本不知道吳封的底細,以至于,連最基本的防御姿勢都做不出來。
“與敵對戰,不顧八方,這是戰場大忌,連這都不懂,那就去死吧!”
看著近在咫尺還未反應過來的劉江,吳封的嘴角處洋溢著一股勝卻在握的森然笑容,他仿佛已經看到了對方變為尸體的那一幕。
“你……”
劉江收回手臂,驚愕無比的望著眼前的吳封。
他根本沒有預料到,人群中竟然藏匿著如此高手。
“死!”
一聲冷哼猛然從劉江的耳邊炸響,威勢十足,聲勢凌厲,就像一座能凍住靈魂的冰山攜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他身上就壓了過去。
“呃……”
關鍵時刻,劉江終于醒悟,他當即就抖動袖口,想要射出毒鏢去攻擊吳封。
看著對方這無功的舉動,吳封面無表情,只見他五指握緊,朝著劉江的胸膛就砍了過去。
吳封身武合一,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停頓,在一秒的時間內便發動了進攻!
太近了,劉江根本沒有甩射毒鏢的機會!
求生本能,劉江惱了,暴跳如雷地拔劍相向,他的劍招詭異多變,鋒利的劍尖凌厲無比,一劍下去,直接能刺穿血肉之軀。
然而下一刻,一聲“咔嚓”的骨折聲響起,隨即便是刀具與血肉的撕裂交錯,劉江竟然如同紙糊的一般,整個胸膛都裂出一道巨大的傷痕,鮮血噴涌而出。
而他的身體更是難受巨力,狠狠地被拋飛出兩三米,倒在地上仰天嘔血,轉眼間便沒了生息。
韓稠呆呆地瞪大了眼睛,眼白上滿是血絲,他呼吸停滯,神色興奮而又劇烈的喘息著。
劉江完了。
這個往日兇名在外的匪首就這么死在了他的面前。
現如今,當初的狍山四鼠以去其三,只待岳平川一死,那個壓在左權村身上的巨石就會隨之倒塌。
對于韓稠來說,這一切只存在于夢境之中,可現在,卻變成了現實。
皇甫牧。
一切的一切都因為這個名字而變得不再一樣。
“此恩如海,我韓稠無以為報,若是狍子山真能覆滅,我定當伴隨左右,就是做牛做馬也在所不辭!”眼下大敵覆滅在即,韓稠喜不自勝,暗暗發下了毒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