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城老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皇甫牧猛然瞪大眼睛,緊咬牙關(guān),眼神陰沉而繁雜。
像一頭嗜血的小獸。
他歷經(jīng)千辛萬苦才從洛陽走到這里,怎么可以就這樣倒下?
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自己必須在對方有所行動之前抓住先機!
沒有多余的時間讓皇甫牧猶豫,在這種危機面前,哪怕是一秒鐘的停頓都會讓他步入萬劫不復(fù)的地界。
“褚嚴(yán),給我抓住他!”
皇甫牧面色猙獰,咆哮般的怒吼響徹整片叢林。
即便褚嚴(yán)此刻受了輕傷,但比起常人卻依舊強悍許多。
沒有一絲猶豫,對于褚嚴(yán)來說皇甫牧的命令即天命,就在皇甫牧話音剛落之際,褚嚴(yán)就如同一根箭矢般沖了出去,片刻之后,他手中便多了一道消瘦的身影回到了皇甫牧面前。
“放開我!快放開我!”
對方是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穿著一身布衣,他仿似沒有料到自己會這般被人擒拿,臉上除了惱怒更多的還是驚慌。
皇甫牧眉頭緊鎖,他甚至沒有去觀察對方的屬性,對于他來說,眼前的這個家伙只是一個關(guān)乎自己安全的籌碼。
“快把人放了!”
“可惡的山賊你們已經(jīng)沒路可走了!”
“混蛋,我要殺了你!”
有人!
人數(shù)還不少!
就在褚嚴(yán)將俘虜帶到自己身邊時,竟然又有數(shù)道身影從林間走了出來。
皇甫牧細(xì)細(xì)打量著眼前的幾個人,加上自己手上的俘虜共計九個人,他們穿著樸素,手里拿的武器更是千奇百怪,有刀、有斧、竟然還有耕地的鋤頭,相比馬戈那種打家劫舍的暴徒他們反而更像是在鄉(xiāng)間辛勞的尋常百姓。
而此前一刀殺敵的男人站在他們中間,男人容貌如刀刻般方正,身體更是挺拔如柏,站在人群中絕對是氣質(zhì)卓群,讓人一眼便可注意到。
“放人!”即便成功擊殺了為禍村落的惡鼠方盡然,但這依舊不能讓韓稠心情愉悅半分,此時他看著皇甫牧那張堪稱清秀的面龐,語氣陰沉的說道。
“往后撤,等我安全了自然會放了他!”皇甫牧也沒有多說,緊盯著對方,平靜道。褚嚴(yán)手中的俘虜是自己保命的底牌,在不保證自己安全的情形下,根本不能輕易放其離開。
得到這樣的答復(fù),讓手持刀斧的眾人勃然大怒,他們緊緊盯著皇甫牧眼神中布滿了烈焰一般的仇恨。
為首的殺人者冷笑一聲,注視著皇甫牧的目光越發(fā)森寒,他開口道:“我會殺了你們!”
感受到對方那猶如實質(zhì)的殺意,皇甫牧的眉頭也越發(fā)緊皺,他伸手指了指身后,聲調(diào)也沉重了幾分說道:“那要先看,是我死還是他先死!”
他已經(jīng)緊張到了極限,但越是極限,他就越是沉得住氣,因為他要畢其功于一役,積蓄底氣與對方交涉,不能讓對方掌握主動權(quán)!
“你!”
韓稠瞋目切齒,他沒想到原本異常順利的伏殺為何會出現(xiàn)這種紕漏,明明從狍子山下來的七個山賊都被擊殺,為何現(xiàn)在卻又多出兩人。
不放人?田華還在他們手中。
放人?此次伏擊他們密謀許久,為的就是消弱狍子山的力量從而在夾縫中求生,可若是放這倆人回山告密,左權(quán)村定然會成為眾矢之的,到那時,光憑村落那終日與土地打交道的村民能抵擋的了狍子山那將近百名悍匪的襲擊嗎?
自己不怕死,可村民怎么辦?!
韓稠神色沒有變化,但內(nèi)心卻已如海浪般翻涌四起,手背上的青筋更是一根根的崩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