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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進入秋收的第二天,胡梵彬嘗試著煉制過幾次晶核收割機,已經很有心得了,就差一點她就能煉制出完整的晶核收割機了,性能不能比凌彥幽所煉制的晶核收割機差太多。
正在她拿起地上的金屬材料,放出三昧真火打算開始煉制的時候,劉澤斌面色不愉地推門走了進來,坐在了沙發上。
胡梵彬有些詫異,她收了三昧真火,放下手上的材料,坐到了劉澤斌旁邊,問他道:“怎么了?發生什么事情了?”
不怪胡梵彬這么認真地詢問劉澤斌,重視他這個反常的情緒,實在是自從他們來到這25號基地以后,除了在公事上有煩惱外,根本就沒有發生過能令他們生氣變色的事情,所以她有此一問。
劉澤斌把目光轉向胡梵彬,臉上滿是慍怒之色,他很生氣地說道:“那家人要來了,要來咱們基地借糧種、借晶核收割機!”說完還一臉地不高興,臉上盡是不愉。
“他們找你了?”胡梵彬問道。
劉澤斌的手機號碼并沒有換,24號基地那三個人要找他還是能找得到的,何況這兩年劉澤斌與胡梵彬的名字也時時出現在網絡上面,與基地的其他領導一起早已經成為了25基地的名人,有心人無論如何都能找得到他的聯絡方式,所以胡梵彬才會有此一問。
“就是啊!他們還真是有臉!”劉澤斌哼笑一聲。
這兩年胡梵彬的修為有所增長,劉澤斌的修為增長速度也不慢,而且因為他的修為低,更容易提升,在地球靈氣濃度日益增長,又有江瀾提供的修煉資源的供給,他的修為增長看起來比胡梵彬還要快,現在已經達到筑基后期,很快就能達到筑基后期巔峰了。
“那你打算怎么做?”知道劉澤斌在生氣什么,胡梵彬就不擔心了。她又坐回原來坐著的凳子上,一邊放出三昧真火,一邊問道。
劉澤斌聳肩瞪眼:“這和我有關系嗎,和我完全沒有關系啊!該怎么樣就怎么樣。不過咱們的變異稻種和晶核收割機怎么可能借呢,有些人真是異想天開。”
胡梵彬拿來金屬,開始煉制晶核收割機,一邊調皮笑道:“不能借,或許可以賣呢。江瀾她不是想要普及變異稻種嗎,現在我也能煉制晶核收割機了,到時候不但可以賣變異稻種,還可以賣晶核收割機啊!一定要賣個好價錢,不知道他們基地現在攢了多少晶核呢?”
24號基地的人來得很快,而且是基地長拖家帶口親自上門!
這基地長離開大本營跑去訪問鄰居,可真是少有的稀奇事——呃,好像江瀾這個基地長也曾親身訪問別的基地,而且還是個相隔十萬八千里的基地。
不管他們是來求什么,但人家基地長都來了。江瀾他們總得給點面子,接待地隆重一點,何況他們與劉澤斌隊長還有著很深的關系。
江瀾在與劉澤斌溝通之后,把接待24號基地來客的任務交給了劉澤斌與胡梵彬,以她們25號基地如今的實力與地位,接待一個中小型基地的基地長,派出這樣的規格已經是很高規格了,也就是24號基地與他們兩人有淵源,換了其他基地的基地長來,絕對不可能由一名筑基期修者和一名金丹期修者接待。能見到一個隊長就不錯了。
在看到來迎接自己的是自己兒子的時候,一直嚴肅地板著臉的24號基地的基地長臉上不自覺得露出一個傲然地笑容。
他帶著已經在兩年前被他正式承認的妻子與兒子,在一大群手下的簇擁之下走近劉澤斌,對他微微頷首:“澤斌、梵彬。看來你們在25號基地發展得不錯,這很好,我很欣慰!”
一路行來,在車上看到的全是金黃金黃的變異稻子,那些駕駛著晶核收割機飛快地收割稻谷的身影映入眼簾,看得他心潮澎湃!
一想到他馬上就能得到變異稻子的種子。還有這樣的晶核收割機,他就難掩心中的激動。
只要有了這兩種東西,他的基地一定能發展得越來越好,就像25號基地那樣!
劉基地長看著劉澤斌的眼神,就像看到了24號基地光輝的未來,看到了他自己的權勢滔天。
那位劉澤斌的前小姨現后媽一臉熱情地笑著對劉澤斌與胡梵彬說道:“你們這兩個孩子,離家這么久也不知道回去看看,你們看看老劉想你們想得頭發都白了,經常在我面前念叨你們呢。”
她與劉基地長看的是相同的風景,相同的景象,但他們之間的想法卻是迥然不同。劉基地長想得是他的權勢,她想的卻是未來自己兒子能夠繼承的權勢,自己能夠享受到的生活,以及劉澤斌的權勢。
他們3人之中,最單純的反而是劉澤斌的前表弟現親弟,他一臉冷傲地掃了劉澤斌一眼,根本沒有開口叫他的意思,也不耐煩理會他媽扯他的動作,目光追隨著胡梵彬,喊了一聲:“彬姐!”
劉澤斌與胡梵彬沒有理會三人的呼喚,仿佛沒聽到三人的話似的,臉上帶著很空氣生疏的禮貌笑容說道:“劉基地長,諸位,這邊請。”
說著不理會那一家“三口”瞬間僵硬的表情,轉身頭前帶路。
劉基地長一家“三口”臉色難看地跟在劉、胡兩人身后,他們的身后則是一眾臉色怪異的屬下。
對于劉基地長的家事,24號基地里誰不是門兒清呢,這小姨子突然變成了老婆,還認了她的兒子趕走自家的兒子,里面的鬼誰猜不出來呢?
只不過當初覺得劉澤斌是被灰溜溜趕走的喪家之犬,大家誰都不會去多嘴,畢竟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
可現在不同了,這喪家之犬儼然是咸魚翻身,有了一個大靠山,現在輪到當初的勝利者反過來求他了,眾人的心里就開始犯嘀咕了,看著前面基地長一家三口的背影感覺變得微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