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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瀾不在的時候,基地也一樣發展地很好,現在她回來了,基地只要把新加入的民眾安排好,讓這些新來的人適應基地的生活與工作,清剿城區密集喪尸的工作就被提上了日程。
25號基地傾巢而出,向著市區出發。
大部隊到達市區之后,開始分割市區,每個隊伍都會分到一塊由他們專門負責的區域。
而江瀾與胡梵彬等一眾筑基期以上的修士進城區溜了一遍,只要發現高于五級的喪尸就會清理掉,這樣一來能最大程度地降低幸存者的死亡率。
清剿的時候,不求快,只求穩,要求零死亡,受傷越少越好。在江瀾看來,一條人命抵得上千萬喪尸,不值得為了多殺幾只喪尸而去拼命。只要不拼命,以她手下的團隊與武力還有醫療支持,達到零死亡一點兒都不難。
如切豆腐一般,整個市區被一塊一塊地切割蠶食,這是一場人類對喪尸的屠戮。
同樣是圍城戰,但這里,卻不再是喪尸潮對人類城市的圍攻,而是人類對喪尸群的圍殲。
市區如豆腐一般一塊一塊地被切下來,江瀾又得到了大批量的物資和晶核,這一次所有晶核都到了她的手上,而不像是在一號基地時,只有她手下與陰兵得到的晶核才能到她手上。
江瀾御劍飛在空中,俯視著腳下人類與喪尸的戰斗,一旦發現有人情況不妙,馬上就會出手把人救下。
這時候,迷你型的幽突然飛了上來,停在江瀾的對面,江瀾收回俯視腳下的目光看向幽,心中對幽這個反常的舉動感到很奇怪。
從幽那毛絨絨的獸臉上,江瀾卻看出了其中的嚴肅與幾分沮喪。
“幽,你怎么了?”江瀾皺眉問道。
“……我是來告訴你,剛剛收到凌彥幽的傳來的訊息。他現在有事要辦,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你安心地等著他,他一定會回來的。”幽遲疑了一會兒。才給江瀾傳來一道神念。
“什么意思?”江瀾難以置信地問道,她雙眉上揚,眼睛微微瞪大,表情非常驚訝,呼吸變重了許多。
幽微垂下頭。沒有再重復之前的神念刺激江瀾,他知道此時江瀾需要的是一個平復心情的時間,而不是讓自己再把事情重復一次。神念傳達從來不會出現接受不清的情況。
江瀾的心緒起伏不定,之前一直縈繞在胸中的不妙預感原來是應在了這里!
“那他到底是有什么事情要辦,現在他到底在哪里?”江瀾突然緊盯著幽,雙眉深鎖,眼神期盼而專注。
幽猶豫了一下,如果他把實情說出來,似乎有損本體的英明神武,可要是不說的話。江瀾又會一直擔憂驚懼,實在是難以抉擇!
江瀾緊盯著幽,她不確定幽是不是真的知道,但是她能問的對象也只有這個可以時時與凌彥幽聯系的靈寵了。
幽被江瀾這么盯著,心中難免心虛,雖說那是本體的糗事,但他作為本體分出來的一縷元神,其實也是感同身受,心中同羞的。
下方的人忙著對戰喪尸,其余筑基修士負責的是另一方的上空。沒有人注意到這一主一寵之間異常的氣氛。
雙方僵持了好一段時間,也許江瀾并不是真的想從幽的口中知道此時凌彥幽的去向,她僅僅是想通過這樣的對峙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不然她真的擔心自己的情緒會不受控制的暴發。而且還是那種無意義的,另她難堪的暴發,這是她不愿意見到的。
既然凌彥幽說了讓自己等他,說了他會回來,那自己就應該相信他!
江瀾的想法,幽不清楚。就在他有些頂不住那熱烈視線的時候,空間突然一陣波動,江瀾與幽同時把目光投向了那波動之處。
不過只是一眨眼間的事情,江瀾好似見到了一頭巨蛇,但不過是一瞬間,那斗巨蛇就消失,仿佛她剛才只是眼花了一般。
幽卻知道,這是那羅殺回來了,他定晴一看,果然在那蛇影之后,一個小小的身影出現在原來蛇影出現的地方,而剛才那蛇影當然不是江瀾眼花看錯,只不過是羅殺以本體大挪移回來之后,又迅速變成了人類形態而已。
江瀾一開始眼睛的焦點在大蛇身上,后來蛇影轉眼就消失了,于是她的目光就變成了無焦點狀態,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發現了一個小小的身形,而那個身形一個動作就有行了一大段距離,正飛速向著她們這里靠近。
江瀾馬上露出警戒的神情,右手握拳,緊緊盯著來人。
與此同時,在市區上方巡視的胡梵彬、劉澤斌及三位筑基修士也發現了迅速向江瀾靠近的不明來客,他們也急忙向江瀾的方向飛來。
幽看到江瀾緊張的模樣,馬上告訴她道:“別擔心,那是羅殺,他與凌彥幽有協議,不會傷害你,也不能對你不利的。”
幽給江瀾傳神念,其他人都是聽不到的,就連羅殺也只能大略感覺到他在給江瀾傳達神念,但卻無法知道內容。
江瀾得知來人是羅殺,且不會對自己不利,于是稍微放松了下來,而其他人并沒有聽到幽的神念,因此依然緊張兮兮地向江瀾飛來。
不過,羅殺不是與凌彥幽一起去滅殺那個厄尤嗎,現在他怎么自己回來了,他知不知道凌彥幽的信息呢?
江瀾這么想著,投向那個漸漸身影的目光就開始變得熱烈起來了。
也許是一開始羅殺出現的地方就離得他們這里太遠,再加上他以一個相對自己來說很是緩慢的速度向江瀾這里飛來,以至于等到胡梵彬及其他人到達江瀾這里的時候,羅殺也才剛剛來到江瀾面前。
除了胡梵彬與劉澤斌,這里在場的人都見過羅殺,此時已經把人給認出來了。那三位被江瀾新收服的筑基修士看到來人是羅殺時,就已經放松了警惕,他們在25號基地見過羅殺,私以為他就是25號基地的人,于是很恭敬地對他行了一禮后,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