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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筑基修士是這三人當中的領頭,看到他竟然率先背叛,另外兩人馬上在臉上露出吃驚和不甘的表情,但隨即也都急急地開口表示他們也愿意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
看到這三人終于有了反應,江瀾面帶冷笑。
“你們終于愿意說了?”
三名筑基修士連連點頭。
江瀾腦袋微側,惡劣一笑道:“可我現在還不想聽。”
江瀾蹲下身體,把頭湊近他們說道:“我現在只想先讓你們簽訂奴仆契約。”
三名筑基修士大驚失色,這簽訂了奴仆契約,他們的余生還有什么意趣?
“你、你這個惡毒女修!”其中一名修士拼命瞪大了雙眼,把自己的憤怒全都表現在了臉上和雙眼之中,瞪著江瀾的雙眼中帶著深深的恐懼,“你這個女魔頭!這么喪盡天良的手段,你到底是怎么學會的,肯定是魔修才有的手段!”
古時候,任何事情,一旦搭上個魔字,那必然是不祥的,不好的,不受歡迎的,但現在這個字在各種文學作品中用得多了,人們聽起來只當平常,江瀾只覺得這修士對自己的惡毒指責是那么的不痛不癢,對于自己被指責為女魔頭和魔修并不以為意,她自己知道自己不是就行了。
然后,這修士的話卻把李民生與李青花嚇得心肝直顫,感覺自己的腿都抖了起來。
他們可都是簽訂了奴仆契約的,假使這真是魔修的手段,而江瀾真的如這修士的指責那般是個女魔頭的話……
事情不降臨到自己身上時人是不知道害怕的,可一旦與自己息息相關,切身體會之后。就完全不一樣了!
李青花與李民生嚇得面無人色,關心著李青花的王強同樣也是驚疑不定,不怪他們懷疑江瀾的人品——一開始江瀾在他們身上做的事情實上稱不上有品,強迫他們簽訂主從契約或是奴仆契約,這要是在末世,肯定得招來全網唾棄,烈性一點把氣節看得比命重的人遇上了她這號人。說不定還會寧死不屈。被她逼死呢?
江瀾不管眾人怎么想,一邊冷笑著對三人說著話,一邊分別開始對三名筑基修士強行簽訂奴仆契約。
“你們愿不愿意不重要。你們怎么罵我都沒關系,反正這契約你們是簽定了,至于你們罵我的帳,我馬上就能討回來了。你們罵我罵得越勁。你們受到的折磨就越重!”
此時的江瀾還真有幾分女魔頭的模樣,把三名筑基修士驚得瞠目欲裂。卻又無可耐何。
雖然三名筑基修士的修為都與江瀾差不多,但是江瀾還是成功地與他們簽訂了契約,著實費了江瀾好大一番力氣。
感覺自己的靈魂真的被一道嚴厲的契約束縛住,三名筑基修士油然生起了一股怨恨。一股非常強烈的對江瀾的怨恨。
于是三人悲劇了,一股綿綿不絕的巨痛席卷了他們的大腦,他們的靈魂。痛得他們恨不能馬上去撞墻自殺,但是此時他們身上的禁制還沒有解除。根本無法動彈,他們唯一能用來發泄和轉移注意力的方法就只剩下大吼大叫了。
越痛他們心里就越恨,越恨他們就越痛,此恨綿綿,此痛無絕……
江瀾有點受驚地站起了身,嘖嘖兩聲說道:“你們這是有多恨我啊!我還沒有把你們怎么樣呢。話說是你們自己先要來對我的手下不利的,你們恨我可沒道理啊,要恨你們就去恨派你們出這個任務的人吧!”
江瀾說的話,一句都沒有進到三人的耳里,現在這三人只顧著慘嚎,承受著旁人難以想像的痛苦,那慘相,在場中除了兩名陰帥與胡梵彬,其他人全都不忍地別開了臉。
江瀾看得也感覺有點內心凄凄,雖然知道三人大約根本不會聽到自己的話,但她還是說道:“你們只要別在心里罵我,就不會這么痛了。誰讓你們要這么恨我呢,這都是你們自己給自己罪受。”
江瀾有點心虛地自辯,這時候也沒人來給她搭梯子,因為此時真的不適合說話,而愿意給江瀾白馬屁的李民生此時已經完全被三人的慘狀奪去了心神,哪里還記得給江瀾拍馬屁?
就在江瀾不知道怎么辦才好的時候,她聽到了孩子們上樓來的腳步聲,反射性地她就走向了門口,攔在門口處,阻止小崽子們進來,里面的情況不適合讓小崽子們看到。
看到江瀾攔在門口,眾崽子們雖然都好奇屋內發生了什么事情,但他們并不敢從她身邊擠進門去,只能一臉好奇地透過江瀾與門之間的空隙瞪向屋內,期待能從中看出什么來。
“你們下去玩吧,里面沒什么好看的,大人正在辦正事呢,等辦完了再叫你們回來。”江瀾對著小崽子微微瞪眼,不容置疑地說道。
小崽子們不敢爭辯,一群人失望地轉身走了,他們的談話傳到了江瀾的耳朵里。
“里面肯定是在殺豬啦!我外公外婆家有大肥豬!我在那里住,他們還在家里殺豬!天還沒亮,我就被那豬的慘叫聲嚇醒啦!當時那豬叫得就像屋里那樣慘!我保證!里面肯定在殺豬!”一個稍大的孩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