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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三張黃色符箓分別被三名筑基修士引動,一張招來閃電,兩張化成了火蛇。齊齊向著劉澤斌兩人的方向卷來。
胡梵彬隨意一閃,就閃過了這三道攻擊,然后不等他們再發第二招,瞬間欺身上前,伸手連探兩下,就把其中兩名筑基修士的真元封住了,兩名筑基修士連帶著他們腳踩著的飛劍因為沒有了真元的借給,瞬間就向下掉去。
這變化發生的太快,從三名筑基期修士扔出符箓,到胡梵彬避開攻擊。然后反制其中兩人,僅僅只是一個瞬間而已。
劉澤斌知道胡梵彬的能力,他已經習慣了,對此一點也不驚訝。只是臉上帶著一絲笑容,轉身馭劍就攻向了剩下的那名筑基修士。
這名筑基修士就是之前的那個領著之人,不用胡梵彬說,劉澤斌知道他是自己的心上人特意留給他練手的,所以他二話不說就迎上了他,斗意旺盛。
這名筑基修士先是被胡梵彬的實力所震驚。才了整整兩秒才消化了剛才在他眼前發生的事情,發現那瞬間就擊落了他兩個同伴的胡梵彬并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以為有機會,正想掉轉飛劍轉身而逃,卻不料他還沒掉轉飛劍呢,就被劉澤斌給纏住了。
一方戰意正濃,一方只想逃跑,一方有人掠陣,一方正被虎視眈眈。雙方最后的結果根本毫無懸念,胡梵彬放任他垂死掙扎只是為了讓劉澤斌練手而已。
說來劉澤斌也怪可憐的,自從他修真以為,每天都只能被胡梵彬虐,卻沒有一個合適的對手給他練手,頂多只能砍砍喪尸過過手癮而已,如今有這么一只能夠與他打個旗鼓相當的敵人,他既不用擔心傷到對方而有所保留,有胡梵彬在也不用怕一時不察就讓對方跑了,于是難得的打了個盡興,最后打夠了才把對方給擒住,而此時這個筑基修士已經沒有一點脾氣了。
這個筑基修士心里估計委屈死了,他雖然身份不太光彩,但是身為修真者,身份天然就遠超常人,而地球上的修真之人有限,并沒有發生過多殘酷的爭斗,他可以說是一路順風順水走過來了,就算是去干一些壞事,也只有別人憋屈的份,從來沒有他受欺負的情況發生。
然而今天,他卻真真正正覺得自己就是只老鼠,一只被兩只貓戲弄的老鼠,每當他脫離了與劉澤斌的戰圈想要逃的時候,他就會被一旁虎視眈眈的女修者給提溜回來,實在是太讓人郁悶了!
他們在這兒花去的時間雖然不短,但也不是太長,此時他們還能看到他們的車隊的屁股。
劉澤斌提溜著如落敗公雞一樣無精打采的筑基修士,把他的飛劍給收了,胡梵彬又飛到地面上把那兩個被她打落下去的兩名筑基修士和他們的飛劍撿了回來。
劉澤斌掃了眼他們手上的三個俘虜問道:“他們三人怎么處理?有辦法從他們嘴里問出些什么來嗎?”
胡梵彬笑道:“不用急,反正他們不但跑不了也死不了,就算死了,他們還有魂。正愁沒有合適的投名狀,這三個人就送上來了,你說這事多好?”
劉澤斌眼珠子微轉,也笑了起來:“是啊,真好。就把他們三個交給學妹好了,讓她自己處置吧?!?
兩人三言兩語就決定了這三人的命運,然后提溜著這三個俘虜向他們車隊追去。
劉澤斌與胡梵彬并駕飛行,心中有感而發道:“想當初我還在心里腹誹著學妹自不量力呢,沒想到這才不過一兩個月的時間,她就讓我刮目相看了,實在是太打臉了?!?
胡梵彬不以為意道:“這有什么。你當初那樣想是很正常的,我不也是看走眼了嗎?所幸我們都沒對她有過什么壞心,更沒有得罪過她,不然對你父親他們下不了狠手,我們現在只能自立門戶,還要擔心引起那些地球修真聯盟的注意,更沒有如凌彥幽前輩那樣的高手作靠山。”
胡梵彬雖然嘴里表示慶幸,但是臉上卻并沒有什么害怕擔憂之色,好像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其實心中未必真這么想。
“我們本來就不是那種人,希望今天見到學妹的時候,她不會讓我們失望吧。梵彬,如果到時候你覺得不喜歡,你也不用勉強自己將就?!?
劉澤斌突然說道,說得好聽一點,他們現在是另擇明主,難聽點他們就是喪家之犬了,一想到是因為自己才讓驕傲如天之嬌女一般的心上人遭受到這些,劉澤斌心中就是一陣翻滾,深恨自己的心不夠狠,手不夠辣,否則離開24號基地的又怎么會是他們?
他發誓,自己今生,只會軟弱這一回,下一次再遇,他不會再心軟手軟!
“你想太多了,一個人的品性很難改變,如果改變了,那肯定只是之前沒有表現出來而已,我相信自己的眼光。而且,感情都是處出來的,如果一開始就抱著抗拒的態度,雙方的關系要搞好肯定更不容易,所以你不要有什么成見,一切順其自然就好。我答應你不會委屈自己,如果真的不合適,我們就離開自立門戶?!?
胡梵彬難得的安慰劉澤斌道,兩人從小一起長大,說實話劉澤斌本人可能都沒有胡梵彬對他了解的多,自然知道他的心結所在,但是這種心結,也只有自己看開想開,旁人是幫不了的,即使是親近如她,也做不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