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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也不知道……”岑晏晏有些迷茫，又生出點委屈，但又覺得自己不太有資格委屈，畢竟沒有成算的是她，不是他們。

她小心翼翼地看一眼辛元，他在看遠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又去瞄了一眼康洛揚，眼神更加大膽一些，他在低頭吃東西，察覺到了她的目光，就抬起頭朝她笑笑，拿了薯片往她嘴里塞。

岑晏晏愣愣地張嘴吃了，嘗到一嘴清香，好似盛暑里的一滴風油精那樣讓她提了提神，她不自覺笑笑，歪了腰就靠到康洛揚身上，身體略微向著辛元那個方向側著。

康洛揚用干凈的那只手摸摸岑晏晏的頭，遲疑道：“你……沒什么想法嗎？”

岑晏晏搖搖頭，頗有些破罐破摔，道：“沒想過，也不知道怎么樣才算好，怎么樣又算不好……感覺可能去哪都差不多吧，反正我也沒什么理想啊夢想啊什么的，都隨便吧……”

話音才最后還是含著自我懷疑。

康洛揚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辛元是自有主張，他是有家里人操持，岑晏晏卻是兩者皆無，他總不好開口去揭短，便只好沉默。

沒一會兒就吐出來一句干巴巴的安慰：“沒事沒事，慢慢來唄，一切都才剛剛開始嘛，像那些一開始做好選擇的之后也都會改啊，很多創業的都還失敗了呢……”

他一通胡言亂語，說著說著倒把自己說服了，又放起豪言來：“實在不行以后我養你！”

岑晏晏捶他的腿，又笑：“滾吧你，還你養我，你先養活自己再說吧。”

康洛揚連哼了幾聲，看她笑了，又抱起一堆小零食塞到岑晏晏懷里。

辛元恰好地收回遠眺的目光回頭看他們倆打鬧，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剛才的笑語，把岑晏晏的一只手抓到手里，邊摸邊似不經意地道：“離填志愿的時間還早，你還可以再想幾天……只是我和洛揚都準備去C市……”

“我當然想跟你們一起！”岑晏晏有些急切地打斷他，臉上泛著點紅，深呼吸了兩下才又繼續，“你們也知道我現在是什么樣子的……再說我以前也不想這些，我真的挺無所謂的，去哪里干什么對我來說都差不多吧，反正我也沒什么負擔了……”

“我就是……想和你們在一起……”她輕聲道，手不知不覺地和辛元的十指交扣，她不知道為什么居然有些緊張，說話語速時快時慢，說到想和他們在一起又漸漸平穩下來，平添了些自信，又忽而有些不確定，“但是，也是我不好……其實，我也不知道你們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