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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沒有多少路了,過了玄云國邊界的陵幽城就到冥海了。瞿辛堅信不會有些什么大問題,畢竟這幾天天氣看來,都好像要刮大風和打雷的樣子,結果都還好。
這東北風要是突然之間就來得強烈了,再加上下雨,我們很有可能會駛錯方向的。染月憤怒的看著瞿辛說道。
要是聽你的話,我們現在還在懸圃派沒起身呢。簫魁趁此機會說道。
哼!出了問題,你們會后悔的!
別擔心,不會有問題。我們一定會安全到達冥海的!瞿辛陽光般的笑笑,希望以此緩解一下染月的憂慮。
染月冷著臉斜了一眼瞿辛,知道說什么都沒有用。
微弱的夕陽落下,倦鳥開始歸巢了。五個人回到仙船里,坐成兩排靠在仙船的船舷上準備休息,夜幕像一塊黑色的紗慢慢的籠罩上來,直到看不清他們五個人的臉
夜晚是屬于黑暗的,在黑暗的世界里,很多事情不知不覺間就發生了變化。
疏籬的眉心一直皺著,在最深的夢境里,她看見了一個‘人’,一個長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在一片昏暗里,微微光能讓自己看清楚這個‘人’,她身著黑色的衣服,那樣的黑色是疏籬從未見過,像一個暗黑的深淵,仿佛要將人的所有知覺吞噬,讓人永遠見不到光明。
她臉上的表情毫不掩飾她的本性;冷漠,無情,狡猾而殘酷。
她看著疏籬,嘴角露出一絲陰笑。
那一束目光像極有力尖銳的冰渣穿透她的身體,令她一身冷汗。嘴角的那一絲陰笑,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刃,將她肉一片片割下那般難受。
這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令她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她咬咬嘴唇。你是誰?幾乎用盡她所有的勇氣。
對方沉默許久我就是你啊!更讓人害怕的是,這個聲音居然有回聲我就是你啊!疏籬手心全是汗,她捏緊拳頭,很用力,指甲都嵌到手心的肉里很深很深,才感覺到一點疼。
不,我不是你。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我不是你,我不是你。疏籬一邊說著,一邊往后退,在她面前的,絕對不止是所見的‘人’那么簡單,她能感覺到她的邪惡,能感覺到她那源自內心的深深的惡意。那樣的邪惡像洪水猛獸一般朝著疏籬翻滾著咆哮著而來。
你走,你走!疏籬一直退著,朝著很像自己的那個疏籬吼道。
我在你的身體里,我就是你,我,就是你。對方陰笑著說著,說著說著,疏籬看見了一道道墨色從她的微笑里像自己襲來
慢慢的,慢慢的,疏籬便失去了感覺,意識開始模模糊糊,突然就覺得沒有力氣,想攤睡下去,漸漸的,她再也沒有了知覺。
夜晚是漫長的,想要見到光明并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慕郕懷中的紫色,睡夢中的臉皺著眉,閉上的眼瞼不停的動著,睫毛沒有節奏的一伸一縮。一顆顆汗珠在白里透紅的臉上,猶如春日里花瓣上上的露珠。
陽光快樂的撒向大地,驚醒了山中的鳥兒。一晚上充足的睡眠讓它們的嗓子得到最好的養護,有什么是比清晨以嗓子最好的狀態來歌唱還美好的事情呢?
仙船里的人一個個都睜開了眼睛,呼吸著清醒以來的第一口清新的空氣。
嗯,在野外休息也不是第一次了,唯獨昨夜睡得最香了。瞿辛說道。
哈哈哈哈,我也是,去洗個臉,咱們上路了。簫魁說著站起來跳出了仙船。瞿辛和染月也隨后跳了出來。
慕郕看著右手臂難得睡懶覺的疏籬,想著怎么也得讓她洗個臉再繼續睡吧,不然,在空中飛行兩三天,又無法洗漱了。
輕輕搖了一下她籬兒,籬兒,起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