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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卡羅一早就徘徊在白的宿舍附近:今天正是學院考核的日子,白幾乎必然會從宿舍里走出來。在計劃中,他可以一路跟蹤觀察,在考核比賽中把白的戰斗套路摸的清清楚楚,這樣,他就能夠做足了準備,輕松的干掉自己的目標。
然而這個時候,白卻乘著馬車從拉諾斯出發,晃晃悠悠的打著盹,完全避開了卡羅的視線……
他的腰間掛著一對精鐵匕首,刀刃偏厚,尖銳不正常的墜在下面,反而把本應更重的刀柄牽的高高的,看起來更像是一些貴族少爺們偏好的,沒開刃的裝飾品。一襲黑紅色調的緊身皮甲裹在他的身體上,勾勒出他不太健壯,但已經顯得健康的身材。
莫里森啟迪所帶來的蒼白膚色仍然保持不變。他的右手虛攥成拳,腦袋輕輕搭在搭在上面,目光偶爾渙散,偶爾凝滯。
在這段不算短暫的路程中,他不斷試著回憶和思考煉制熔渣藥水時試驗出的魔力用法,偶爾會玩味的看著左手的華麗小瓶,也不知在想點什么。
馬蹄聲伴著馬鞭聲有節奏的點在地上,隨后,伴著馬夫輕輕的吆喝聲,目的地已然到了。
“小兄弟,到地兒了。”
馬夫踮著手中的錢袋,笑呵呵的說著,見許久沒有回應,他又喊道:“嘿!小兄弟?”
仍然沒有回應,馬夫有些奇怪,回頭望去,座位已然空空如也。
原來,白已經在快要抵達目的地的一個拐角時開啟蜂鳴,偷偷的溜下了車。雖然他已經避開了卡羅的視線,但難保沒有其它人跟著自己。盡管有卡爾的庇護,但厄運守望還是引起了他相當的警惕性。
沿著另一條小路,白悄悄的溜進了學院。
此時,考核還未開始,但白必須早點到場,因為他還沒有去了解一下自己的隊友都是些什么人。好在老師們已經早早的來到了各自管理的場所,并且,他很輕易的找到了魯夫的身影。此時,魯夫正在和另一位肥胖的老師吵些什么。白見狀沒有打斷他們,安靜的站在附近,聆聽、然后等待。
“魯夫,你們搞藝術的什么時候也興這一套了?我跟你講,這個學生是普里昂點名要的,那小子可是塞給了我不少錢!”
“唯獨這孩子不成,福賈,咱都多少年的交情了,你就不能給我個面子?。”
“不是我說你,你天天搞藝術已經把自己弄傻了吧。”胖子道:“這時候跟我扯交情,我家孩子晉級的時候你才給送了幾個錢?就這點事,你就打算扯一輩子,隨時給我添亂、堵我財路?”
“你……”魯夫氣的直哆嗦:“你憑良心說說,這么多年,我求過你什么事?”
“你求過我什么事?怎么著,聽這意思我還就應該幫你了唄?你也不尋思尋思自己有什么資本讓人家幫?要錢沒錢要人沒人,成天就鼓搗你那點沒破用的畫,你自己說說你算個啥?”
“你……!”魯夫的臉色漲紅,他瞪大了眼睛,猛地一拍桌子:“福賈!你不要忘了當初是誰幫你找的這份工作!”
“神器的東方大陸有句話說的好:君子不提舊年恩。況且這小子的標簽就抽在我手里了,我給你是情分,不給是本分!”
“你……你!”魯夫喝道:“聽著!如果你不念舊情,我就會去找杰里院長,我會去舉報你收受學生的賄賂!”
“你當然可以這樣做,但作為朋友,我必須提醒你一下。”福賈聳了聳肩:“杰里很喜歡他收藏的雕塑,而那些中至少有一半以上是我送的。所以,如果你要舉報我的話,應該考慮走一走其它門路。對了,看在往日情分上,不如我給你指一條明路吧:卡謬跟我沒有任何友好關系,給他多送點好禮,沒準真的能搬倒我呢!”說著,他突然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道:“哦!我差點忘記了,你沒有錢!”
聽到這,白大概明白發生了什么,而且這個事情十有八九還和自己有關。于是,他扯出一副很和煦的笑容,走到了爭吵范圍內,道:“魯夫老師,我想來看一看我的小組分配。”
魯夫的面色尷尬,他猶豫了一會,還是一咬牙,對白道:“小子,你跟我來一下。”
“別呀,就在這說啊,有什么不敢說的!”福賈揚聲道:“哎喲,這不是白么,你看看你看看。是不是你的魯夫老師收了禮物卻辦不成事啊,還說我福賈收受學生賄賂。來大伙看看,這就是典型的惡人先告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