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夠了沒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痛,好痛。”
韓逐風一醒來就發現脖子上傳來了一陣陣鉆心的刺痛。
“這丫頭下手可真狠。”
韓逐風心中念道,伸出手想揉揉。卻發現手動不了,一看卻發現。自己被繩子死死的綁住了根本動彈不了。
韓逐風心中涌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正當韓逐風胡思亂想的時候,門開了。
韓忌一臉鐵青的走了進來,后面跟著滿臉不相信的宋雪,以及全都一臉輕蔑的韓氏族人。
“母親,發生什么事了?為什么綁著我?我怎么了?”
韓逐風一臉茫然的問道,
聽到韓逐風這么說韓忌的火氣一下子就起來了怒罵道。
“怎么了?逆子你自己干的好事,你難道不知道嗎?你把我們韓家的臉都丟光了。”
聽到韓忌這么說,韓逐風就更加迷茫了?他完全不清楚發生了什么。
這是韓紫宸走了出來一臉痛心道。
“大哥你怎么能這樣,寧兒妹妹只是覺得宴席太悶想讓你陪她出去透透氣。誰知道你竟然想……唉!大哥你太讓我失望了,寧兒平時對你那么好,她是我們的妹妹啊。”
說完一臉痛苦萬分的樣子走到一旁,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韓紫宸這個弟弟對哥哥的失望,也坐實了韓逐風的罪行。又增加了他自己的聲譽。當然這一切只有他自己的知道。沒有人看到他那痛苦萬分的臉上劃過的一絲笑容。
聽到這里,韓逐風哪里還能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他被自己最信任,最愛的人陷害了。心中的那個倩影轟然破碎。失魂落魄的他,不可置信的看著人群中的韓寧兒,輕聲問道。
“為什么,為什么,”
韓寧兒只是滿眼愧疚的看著,被綁著的韓逐風一句話也不說
“哈哈哈哈……”
韓逐風痛苦的仰頭大笑,一絲晶瑩的淚珠劃過白皙的臉龐,落在地上,濺起了一朵淚花。這一刻,他的痛誰能理解
看到自己的兒子這樣,宋雪心如刀絞,眼淚止不住的留下來。哭泣道。
“風兒你解釋一下啊,娘親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你解釋一下啊。”說著上來就要給韓逐風把繩子解開。卻被韓忌攔住。
看到了滿眼淚水的母親,韓逐風心中愧疚不已。但卻始終一句話也不說,保持著沉默。
看到韓逐風保持這沉默,跟在后面的韓氏族人議論紛紛。
“你看他無話可說了吧,真沒有想到他是這種人,以后我們韓家子弟出去怎么見人。”
“就是,我還一直以為他雖然不能修煉,但最少做人沒有問題。誰知道他連自己的族妹都不放過,簡直畜生都不如,虧寧兒以前還對他那么好。”
“知人知面不知心。沒想到我們韓家出了這么個敗類。”
聽到別人這么辱罵自己的兒子,宋雪火冒三丈,怒喝道。
“閉嘴”
聽到了主母罵聲,后面的議論聲立刻停了下來
宋雪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的看著被綁的兒子,心里充滿悲痛。她知道自己兒子是被人陷害的。自己看著他長大,他什么品行自己如何不清楚,怎么可能做這種事。可是偏偏他不開口,就是自己想幫他,也沒用。
看到任然不開口的韓逐風,宋雪沒辦法只好把目光對準另一個當事人,韓寧兒。
只聽宋雪說道。
“韓寧兒,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要問你,記住我要聽實話。”
聽到主母叫自己,韓寧兒心神一顫,但還是走了出去。這時旁邊傳來了一個尖細的聲音。
“寧兒,你別怕,照實說就行了,在家主面前沒人敢包庇。”
說話的正是韓紫宸的母親,韓忌的小妾,朱潔。一個小勢力頭目的女兒,因為長的一張妖媚的臉,從而被韓忌看中,納入房中。那個小勢力也因為靠上了韓家的那顆大樹。一躍成為天海城有名的大勢力可以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朱潔剛進門的時候對宋雪是畢恭畢敬的。但是當知道韓逐風不能修煉星力,而自己的兒子卻是天才時就立刻撕下了虛偽的面具,不僅處處和宋雪作對,現在更是想坐韓家大婦的位置。
聽到這句話宋雪好不容易壓制的怒氣又有爆發的趨勢。怒聲說道
“你這句話什么意思,難道說我會包庇?”
“哈哈,夫人我可沒說您會包庇。我只說沒人敢,畢竟老爺在這里。對不對啊夫人?”
朱潔嬌聲說道。
聽了朱潔這么說宋雪氣的三尸神暴起,眼看就要動手了。這時韓忌怒吼一聲。
“夠了,還嫌不夠丟人嗎?”
一聽到韓忌的吼聲,兩人都不在抄了。宋雪轉過頭去,努力露出一絲笑容對韓寧兒說道。
“寧兒,你告訴主母,事情到底是什么樣的。你逐風哥哥平日里對你這么好,你忍心看到他被人陷害嗎?”
宋雪說的時候特別在主母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旁邊的朱潔聽到氣的直翻白眼,切也無法反駁,誰讓宋雪說的是事實。她是主母,而自己只是個小妾。
“我一定要成為韓家的主母,到時候看我怎么羞辱你。”
朱潔心中暗暗發誓道。
先不說朱潔心中想怎么羞辱宋雪,就是韓寧兒聽到宋雪的那番話也動搖了。剛準備把真相說出來,卻發現一個人手上拿著根竹子,竹子上有塊玉佩。
“這不是弟弟的玉佩嗎?”韓寧兒心頭狂震。
“原來那天在竹林的是他,為什么?”
韓寧兒心中充滿了疑問,但看到了拿玉佩的人。準備說出口的真相卻變了。
“那天我在宴席上覺得悶,就叫逐風哥哥,陪我出去走走,誰知道剛沒走多遠,逐風哥哥一把就抱住了我,我想喊救命,卻被逐風哥哥,用手捂住了嘴。逐風哥哥說他就要去落河鎮了,想在臨走前做一件一直想做的事,我掙扎不過,只好運起星力把逐風哥哥打昏了,然后跑了回去。”
韓寧兒說的時候聲音越說越小,別人以為她還在害怕,卻不知道她是在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