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九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哇~~”學(xué)生中又爆發(fā)出一陣驚嘆聲。
夏一鳴把手拿開后,弓野韜倒是顯得非常鎮(zhèn)定。瞪大了雙眼,死死盯著夏一鳴,眼神中透露出異常憤怒的光,那是一種誓要將對方活剝了的兇狠。
“立刻放開我,我會考慮原諒你?!惫绊w狠狠說道:“你可知道我是誰?”
夏一鳴冷哼一聲,道:“那你知道他是誰?”
“我可是貴族?!?
“他是申屠斗虹將軍的義子?!?
“哦?”弓野韜立刻像變了個人似的,笑了起來:“哎呀,申屠將軍的義子,那就是我的小兄弟了,自己人,都是誤會?!?
夏一鳴早已聽說圣武閣軍校內(nèi)的四大社團(tuán)“千陽白弓”。但他完全想不到眼前這個孩子,翻臉比翻書還快,小小年紀(jì),陰險狡詐至極,這種人,即使不能成為朋友,也不能成為敵人,因為他們將是最危險的敵人。自己一走了之,而羽恒卻要在軍校住5年,絕對不能樹敵。想到這里,夏一鳴也笑了,道:“你們這么多人打他一個,這個誤會也太深了些?!?
弓野韜又笑道:“沒辦法,競爭激烈,排除異己嘛。既然知道是小兄弟,那以后就沒有問題了,有我們在,絕對沒人再敢欺負(fù)他?!?
夏一鳴點(diǎn)點(diǎn)頭,站起身時,順勢把弓野韜拉了出來。
弓野韜向后退出兩步,立刻有人為他拍掉身上的泥土。弓野韜敬了個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然后恭敬地問道:“還沒請教這位大哥的名號。”
夏一鳴微笑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白銀騎士團(tuán),夏一鳴。”
“哦~~”學(xué)生中再次爆發(fā)出一陣驚嘆聲。
弓野韜一拍手,作恍然大悟狀,道:“原來是天下第一,帝國最精銳的機(jī)動部隊,白銀騎士啊,怪不得會有四曜星紋,有如此高深的功力,真是太佩服了?!?
夏一鳴擺擺手,道:“別說客氣話,以后多幫助羽恒。”
“那是自然,后會有期。”弓野韜笑著揮了揮手,喊道:“‘長弓破空’,全體回社團(tuán)大本營?!?
一聲令下,現(xiàn)場所有的白衣學(xué)生都跟在弓野韜的身后快速離開了。
服下幾顆丹藥化成的湯劑后,百里羽恒很快便忘記了疼痛,與夏一鳴開心地聊了起來,對于這次打斗,只字不提。
當(dāng)聽到羽恒對于理論知識難以理解,考試成績一直很差時,夏一鳴面露難色的沉思了一會兒,道:“羽恒,需要找個人幫你一下?!?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羽恒,學(xué)習(xí)也是一場戰(zhàn)爭,沒有任何人能夠只依靠自己就取得勝利,無論什么時候,都需要有人能夠幫助自己?!毕囊圾Q看著羽恒的眼睛,“這才是取勝之道?!庇鸷泓c(diǎn)了點(diǎn)頭。
看著昆布和蘭俊凱,夏一鳴笑著問道:“這二位是?”
蘭俊凱搶先回答道:“我們是百里大哥的小弟。”
昆布沉著臉道:“我們是朋友,好朋友。”
夏一鳴哈哈笑了起來,道:“羽恒這么快就有朋友了,真不錯,相信有你們在羽恒的身邊,他一定會感受到快樂?!?
昆布得意地?fù)P起頭,朝蘭俊凱冷哼一聲。蘭俊凱瞇著眼睛傻笑了起來。
當(dāng)夏一鳴和羽恒獨(dú)自在一起時,夏一鳴告訴羽恒,南方有片區(qū)域,發(fā)生動亂,白銀騎士團(tuán)需要再一次出去執(zhí)行任務(wù),很可能要離開近一年的時間。申屠斗虹將軍,軍務(wù)纏身,沒時間來看他,特地派自己來看看羽恒的情況。
“圣武閣軍校內(nèi),這種情況我們也是知道的,今天發(fā)生的事情,比想象的還要嚴(yán)重。我已經(jīng)打好了招呼,這些天,你就不要去上課了,我要在臨走前,對你進(jìn)行特訓(xùn)。”
“特訓(xùn)?”羽恒疑惑地問到。
夏一鳴點(diǎn)點(diǎn)頭,故作神秘地說道:“我要傳給你一項絕技,另外,將軍還給你帶來了一份禮物?!?
在‘長弓破空’的武道館內(nèi),打劫百里羽恒的幾名高年級學(xué)生此時都被綁在木樁上,另外一些社員不停地用木棍抽打著,現(xiàn)場哭聲、慘叫聲、求饒聲亂作一團(tuán),好不熱鬧。
武道館的一個角落里,空助趴在地上,身上放著一塊巨大的石頭,大石壓得他快喘不過氣來,臉上青一陣紫一陣。
弓野韜坐在一把大椅上,冷冷地看著受刑的幾人。
突然,弓野韜從座位上跳了下來,奪過一名社員手中的木棍,用力抽打在高個子的身上,怒罵道:“丟我的臉,丟我的臉。你們以為你們做的好事我不知道,你們這群廢物,垃圾。”
打了十幾棍后,弓野韜將木棍扔到地上,指著所有人罵道:“都TMD廢物,那么多人打不過一個,知道我為什么出手嗎,我是怕你們把‘長弓破空’的臉都丟光了?!?
“還有你,空助,為什么不用盡全力,憑你的實力,完全可以輕松打贏,太讓我失望了。就你們這樣,火拼的時候怎么辦?!?
“咣~”弓野韜憤怒至極,揮手將一根木樁打碎。狠狠說道:“等那個騎士離開,百里羽恒,我要叫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