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倦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突然蕭遠山與慕容博二人,幾乎同時哎喲一聲,捂住肋下,身體打起了顫,牙齒發(fā)抖,好像中了什么毒一般。
王浩見此,哪能不知二人的傷勢發(fā)作,趁此機會,走到慕容博的身邊,運起北冥神功,抓住了慕容博,就開始吸取他的內里。
“阿彌陀佛。”就在王浩吸取內力之時,突然聽到一道聲音,回頭一看,一個身穿青袍的枯瘦僧人拿著一把掃帚,此人年紀看上去有了七八十歲,稀稀疏疏的幾根長須已然全白。可是氣度雍容,寶相莊嚴。
王浩一看便知是少林寺中的掃地僧人,連忙收回北冥神功,回到了蕭峰的旁邊。
掃地僧走到了幾人的旁邊說道“幾位施主,暫且罷斗,聽老僧一言。蕭居士,你近來小腹上‘梁門’‘太乙’兩穴,可感到隱隱疼痛么?”
“神僧明見,正是這般。”蕭遠山聽到來人說話,全身一凜。
“慕容老施主,‘陽白’‘廉泉’‘風府’三處穴道上每日三次的萬針攢刺之苦,卻又如何?”掃地僧點了點頭,轉頭對著慕容博說道。
慕容博臉色大變,卻又痛得說不出話來。
“記得蕭居士第一次來藏經閣借閱的,是一部‘無相劫’之譜,從那時候起,居士便入了魔道,可惜啊可惜。”掃地僧不理會慕容博的臉色,繼續(xù)說道。
“你,你怎么會知道的如此清楚。為何我從未在藏經閣見過你!”蕭遠山一聽掃地僧的話,臉色大便,連忙問道。
“蕭居士第二次來借閱的,是一部般若掌法,當時老僧就暗自嘆息,知道居士由此入魔,越陷越深,心中不忍,便在居室慣常取書之處,放了一本法華經和一部雜阿含經,只盼居士能借了去研習參悟,不料居士沉迷于武功,與正宗佛法卻置之不理,將這兩部經書撇在一旁,找了一部‘伏魔杖法’歡喜的去了。唉,沉迷苦海,不知何時方能自拔啊。”掃地僧說完,看向了慕容博。
“慕容居士是鮮卑族人,但僑居江南以數(shù)代,老僧本以為,你已經粘到了一些南朝的文采風流,卻不料你來到藏經閣中將我祖師的微言法語,歷代高僧的語錄心得,一概棄如敝履,挑到了本拈花指法,便如獲至寶。兩位居士乃當世高人,卻也作此愚行。”
“愚人愚己,都是有害無益,慕容老居士比起蕭老居士,更是貪得無厭,蕭老居士研習的不過是少林派的現(xiàn)有武學,而慕容老居士卻將少林派的七十二絕技一一廊括了去,并且抄錄了副本,這才重到藏經閣,歸還原書。”
“本寺七十二門絕技,每一項絕技都能傷人要害,取人性命,凌厲狠辣。所以須以相應的慈悲佛法為之化解,只有佛法越高,慈悲之念越深,所練之武功才能越高。”掃地僧對著幾人說道。
一旁療傷的蕭峰聽到掃地僧的話,連忙跪在了地上“神僧既然知道我父親的情況,還望神僧解救啊!”
“這簡單,我只要蕭老施主一句話。如果蕭老施主有治病救人的能耐,你肯不肯為慕容老施主的病患救治。”掃地僧聽到蕭峰的要求,反問了蕭遠山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