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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你云大公子是個不折不扣的美男子,比燕藜有男兒氣概多了。”阮伊箬假意的恭維了一番。
若論臉皮厚,云澤雖及不上燕藜,但自與阮伊箬熟識以后,堪堪發現他也能算得上是個極品。
但見他啖著臉,笑意濃濃的說:“寧兒,要不你以后選夫君的時候將我也考慮進去,如何?”
我倒!阮伊箬滿頭黑線。“我說云大公子,寧兒我今年才十歲而已,到談婚論嫁的年齡還早得很呢。”
“那有什么?你把我算進去也多個選擇的余地嘛,何必為了一棵樹放棄一片森林?”云澤繼續發揮他三寸不爛之舌游說道。
嘎?這小子莫非也是穿過來的?“何必為了一棵樹放棄一片森林”這話不是二十一世紀才有的至理名言么?
“況且你看你,除了那個地方看起來小了些外。”云澤說著盯著阮伊箬胸前猛瞧,接著道:“哪有半分像十歲孩子的樣子?你的為人處事,你的古怪的想象,你懂得的東西,你的功夫……就連你眼中的仇恨也無一不顯示出與你年齡的不相符。”
呵呵,我本來就不是一個孩子。阮伊箬反應遲鈍的等到他話說完才明白他所說的“那個地方”指的是什么。不由怒氣沖沖的吼道:“云澤,你找死!”
云澤見老虎發威了,趕緊放開步子朝前跑去,以免遭受一頓毒打。
如意賭坊地處城東文安街上,它的斜對面就是太守府衙。它不同于別的賭坊那般就一座小的樓宇,而是一座占地兩畝、帶院子的府院,兩個身著青色短衫、兇神惡煞的大塊頭守在大門口,就像兩尊門神。大門外一塊空地上,停著好幾輛富戶人家才用得起的豪華馬車和十多匹高頭大馬。
看來真如云澤所說,這如意賭坊絕不是三教九流的人都能進得去的,原來貧富之分從古時就已經分得很清楚了啊。
阮伊箬拉著云澤并未急著進去,而是站在路邊觀察了一陣。但見進去的人莫不是錦衣華服,滿臉歡喜;而出來的卻是衣衫凌亂,發絲散漫,清一色的哭喪著臉,唯一不同的就是沮喪的程度而已。
有古怪!絕對有古怪!
但凡賭博都是有贏有輸,為何見了十多個從里面出來的賭徒都是一副輸得凄慘的模樣?自己前世旗下的賭場乃整個組織盈利最多的營生,但都是憑著手下人的真本事在盈利,往往輸贏都是一半一半,哪里像這般只見輸不見贏的?呵呵,不過那又怎么樣?好歹自己還有些這方面的“本事”,今日若不將你這賭場拿下來,豈不是有負我賭場圣手的威名?!如是想著,阮伊箬舉步朝那府院走去。
門口兩個大漢攔住二人,問道:“怎么這么面生?”
阮伊箬掏出一疊銀票,隨便抽出一張一千兩的票子在大漢跟前晃了晃,倨傲的說:“人生銀票不生,如意賭坊打開門做生意,難道還挑人不成?”
“這……”一個大漢被噎得說不出話。
還是另一個大漢反應快,附耳在大漢耳畔說了句什么,便朝里面走去。
不多時,大漢帶著一個手拿鼻煙壺、長得還算人模人樣的、三十多歲的男子來到二人跟前,左右打量了兩眼,問道:“怎么沒見過你們?”
阮伊箬將銀票在手上甩得“啪啪”響,戲謔道:“一回生二回熟,你只要認識銀子就成,那么多廢話做什么?”
“找死,敢這樣和我們戴祥戴總管說話?”一個大漢見阮伊箬如此不敬,怒吼著一拳揮了出來。
那被稱作戴祥的也不制止,任憑手下動粗。
阮伊箬裝著害怕的將云澤拉到身前,云澤手快的一把握住大漢的拳頭,手上用力一扭,便聽見“咔嚓”一聲之后,大漢殺豬一般的大叫起來。
這時,阮伊箬才從云澤身后鉆出來,打著哈哈,諂笑著道:“原來是戴祥戴總管,久仰大名。我家家奴不懂規矩,多有得罪,多有得罪,本公子回府后定會多加管教的。”
云澤瞇著眼睛,一臉莫名的看著阮伊箬,心說,我什么時候賣。身為寧兒的家奴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只是,她這樣說一定有她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