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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她還尚小,莫不是受了那逍遙王的利用?”
“也有這個可能。只是那逍遙王成日里不學(xué)無術(shù),唆使你妹妹毆打皇子作甚?難道是想針對我阮家?”阮文淵若有所思的低喃。
“哧——”阮鳴覺得這是自己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不由譏誚的笑道:“爹,若說那小子心血來潮的指使那孩子這么干,我倒是相信,但以他大字不識幾個、整天只知道干些混事來看,決計是沒那智慧的。如若是針對我阮家,那日朝堂之上,他大可稟告皇上,那寧采臣是阮家的孩兒。”
“你分析得頗有道理。”阮文淵這才舒展開眉頭,冷哼道:“就算皇帝怎么喜愛他,他卻就是個扶不起的阿斗。”
“是的,爹爹,只要我們先協(xié)助太子拿下帝位,這大燕江山,將來必定是我阮家的。”
阮文淵瞪了阮鳴一眼,道:“鳴兒,你都做祖父的人了,怎地還不懂隔墻有耳這話的意思么?有些話,擱在心里就行了。”
“爹您教訓(xùn)的是。”阮鳴恭敬的低著頭。
“那孩兒長得可好?”
“呃?”阮鳴愣了愣神,才回味他所指何人。“她比煙兒要高上半寸,比蕓芷還要美上幾分。”
“是嗎?”阮文淵若有所思,半晌才道:“既然這樣,權(quán)且就讓她去參加桃花宴,你明日陪著她,務(wù)必讓二皇子選中她,將來說不定有用得上日暮國的地方。”
“可是,爹,您難道不怕那二皇子認(rèn)出那孩兒就是毆打他的人?”阮鳴擔(dān)憂的問。
阮文淵老奸巨滑的道:“這個倒不用擔(dān)心,那日處于一團混亂,且她著的是男裝,哪有人注意她的容貌去?明日務(wù)必將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是。可她功夫高強,孩兒擔(dān)心……”
阮文淵想了想,狠絕的道:“你帶著司馬府的衛(wèi)隊,找個地方把魏蕓娘給關(guān)起來,我不相信她不就犯。”
“知道了。”
酉時,阮伊箬與燕藜才準(zhǔn)備妥當(dāng)一應(yīng)離開漠城的事宜,這才折身回司馬府。
春末的天氣已經(jīng)黑得比較晚了,微微的清風(fēng)吹得竹葉沙沙作響。
呵,今晚就可以離開這了。如是想著,阮伊箬的步子也顯得格外的輕快起來。
可是,阮伊箬回到竹苑時,等待她的卻是這樣一副景象——院門洞開,吳媽跌坐在門前老淚縱橫,小玲兒撫著大廳的門框嚶嚶嚀濘,幾只碎裂的蘭花花盆四灑在園中,娘親平時坐的躺椅歪倒在一側(c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