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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滋!
砰!
不等紅發(fā)青年反應(yīng)過來,便冒著黑煙倒飛了出去,砸在一輛豐田大霸道的前擋風(fēng)玻璃上,身體表面游離著藍(lán)色電弧,雙腳蹬了幾下,腦袋一歪便徹底沒了動靜。
除了那把落在地上的滴血重刀,還從他身上掉出來幾張星卡。
流弊啊,一下子就電死了?
蕭雷感動的差點兒落淚,在小女仆的腦門上狠狠地親了幾口,這簡直就是千鈞一發(fā)啊,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次召喚出來的小女仆,非但沒有拖累自己,反而還在關(guān)鍵時刻救了自己一命。
“小家伙,在這兒等哥哥一會兒。”蕭雷把小女仆放在地上,眼角閃過一道冷芒,飛身跳上那輛汽車,在對方臉上“咣咣咣”連踹了幾腳,邊踹邊罵:“你不是想殺老子嗎?起來啊?臭不要臉的!”
直到把敵人的上半身從塌陷的前擋風(fēng)玻璃踹進(jìn)了駕駛室里,蕭雷才平息了心中的怒意。
“哥哥,小心身后!”小女仆揮指彈出一道藍(lán)色閃電,將凌空撲向蕭雷的一只地獄魔猿擊飛,然后歪著腦袋朝蕭雷吐了吐小舌頭。
蕭雷驚魂未定地從汽車上跳下來,撿起紅毛青年掉落的幾張星卡,繞過幾具尸體回到小女仆身邊,這才稍微松了口氣,一點兒也不覺得自己堂堂七尺男兒,靠一個穿著開襠褲的小女孩來保護(hù)有什么不妥。
無恥的人多了,我算老幾?
雨勢越來越大,氤氳在空氣中的血腥味也越來越濃,驚慌逃竄的人們大部分都被魔猿獵殺,放眼望去,遍地都是尸體,令人慘不忍睹。
突然,蕭雷看到不遠(yuǎn)處的一個車廂里,一個頭發(fā)凌亂的女子用力拍打著車窗,神色驚恐地向自己求救,蕭雷咽了口唾沫,正猶豫著要不要冒著生命危險去救那名陌生女子,就見一只地獄魔猿跳上那輛汽車,一拳砸碎了天窗,抓著那名女生陌生女子的頭發(fā),把她生生地從車?yán)锪嗔顺鰜恚缓笠豢谝嗔怂牟弊印?
而這時候,腳下的路面再次劇烈顫動了起來,一道道讓人觸目驚心的裂紋在瀝青路面上急速蔓延,相信用不了多久,整座橋都要坍塌。
“走吧,咱們得抓緊時間離開這里了。”蕭雷眼圈有些發(fā)紅,一把抱起小女仆,正準(zhǔn)備避開那些地獄魔猿,找機會偷偷溜走,就聽見懷里的小女仆奶聲奶氣地問道:“哥哥,那把刀不錯啊,你不會就這么扔了吧?”
“不然呢?撿回去賣廢鐵?”蕭雷瞅了眼那把怎么看都不值錢的破刀,心想自己能不能逃出去還是未知數(shù)呢,再扛著一把幾十斤重的廢鐵,這不是有病嗎?
小女仆撇了撇嘴,感嘆道:“隨便你吧,反正那可是星鐵精煉而成的重刀,有市無價!”
聽小女仆這么一說,蕭雷還有些動心了,就這么白白扔掉,的確有些可惜了,于是把小女仆放在地上,彎腰去撿那把銹跡斑斑的重刀。
嘿,還挺沉的!
蕭雷使足了力氣,居然沒撿起來那把重刀,最后臉都憋紅了,那把刀依然紋絲不動地躺在地上。
站在一旁叼著安撫奶嘴的小女仆實在看不下去了,撇了撇嘴對蕭雷說:“哥哥,別費力氣了,這刀沒了主人,不重新滴血認(rèn)主,是撿不起來的!”
“呃……還有這么一說?”蕭雷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滴血認(rèn)主,那不是小說里才有的狗血設(shè)定嗎?雖然這么想,但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他還是咬破了手指,將一滴鮮血滴在那重刀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