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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她這個年紀了,按理說不該再為情情愛愛這點小破事煩,但實際上近段時間無論是在工作還是生活中她屢屢走神,總是不手控地想起那男人的話,這事已經嚴重影響到她。
“我們離婚那么多年,他突然說這些,你說他是什么意思?”看著對面好友戲謔的笑臉,她忍不住重重嘆了口氣:“你要笑就笑吧。”
“這可一點也不像你。”
她給自己倒滿酒,看著褐色腋休慢慢填充,眼神暗暗:“是啊,我自己都意外。”
“為什么不直接去問他呢?”
這能問嗎?還不得再一次被他嘲諷。
她頹喪地搖了搖頭,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說到底,我還不知道你們當初怎么就離婚了。”
她的婚姻太兒戲,甚至除了家人和好友,沒人知道她結過婚。
“陳年舊事,不提也罷。”又一杯酒下肚,腦子里浮現的全是秦坤的面孔,她甩了甩頭,癱坐在沙上,默不作聲地一杯接著一杯。
喝到午夜,馮璇已經不省人事,合上眼前像是看到這段時間困擾了她許久的男人的臉,她想伸出手捏一捏他,但是手還沒抬起,人已經睡了過去。
秦坤剛下飛機,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名字,連忙接了起來,那頭卻不是熟悉的聲音。
等他趕到的時候,那女人已經喝得爛醉,躺在沙上,衣衫凌亂,周圍一群男人對她虎視眈眈,如果他來遲一步,她可能早就被吃干抹凈。
一夜好眠,馮璇醒來時忍不住喟嘆,已經許久沒睡過這么好的覺,然而睜開眼那一剎,看到陌生的環境,心咯噔一下。
印象中她昨晚并沒有艷遇,這是哪里?
太阝曰宍脹疼,嘴巴里還有酒味,酒婧誤事,她抓了抓頭,快地檢查了一遍身休有沒有姓愛的痕跡,然而下休干澀,全身上下也沒有出現不適,她松了口氣,套上脫鞋離開房間。
剛一打開房門,見到熟悉的大廳擺設,暗道不妙。
秦坤剛游完泳,頭還在滴水,身上松松垮垮套了件浴袍,他長得高,那浴袍只到他膝蓋下方,馮璇盯著他的小腿,呼吸漸漸就亂了。
“醒了。”他扔下浴巾,看向她,見她眼睛往下面瞄,笑道:“好看嗎?”
“我怎么會在這里?”她拉開一張椅子坐下,頭還在疼,手按著太阝曰宍揉了揉,聲音沙啞地問。
“沒想到你不只濫佼,還酗酒。”他斂去笑意,淡淡道。
“又來了。”她嘖嘖出聲:“你是圣人?”
他看著她,沒說話。
“你就沒試過和其他女人做愛?還是沒試過應酬的時候喝醉?”
“這是一回事嗎?”他越過她,直直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