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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湖書院和澳宋書院才子朱常源在第一場‘琴局’比試中表現(xiàn)精彩;
他的‘?dāng)嘞以倮m(xù)’震驚了現(xiàn)場所有人,給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此刻又見他上場,大家都覺得很吃驚,有人問出聲來了:
“怎么又是你?”
“他有點(diǎn)事,我頂替。◎,”朱常源簡略的說道;
他口中的‘他’是指許山多,許山多書法絕倫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只可惜今天眾人無緣見識(shí)了。
眾人心中大叫可惜的同時(shí),濂溪書院的徐山長趁勢(shì)又嘲諷了幾句,不過鑒于之前被打腫臉了——
他這次吸取了教訓(xùn),不敢說的太過,接著比賽正式開始!
番山書院、禺山書院、濂溪書院才子全都一擁而上,地上兩塊巨型棋盤正好由楚河漢界分成了四份,一個(gè)才子一份........
番山書院‘絕命毒草’趙光明單手持‘拖把’、雙腳踩著一張方形木凳;
他帶著方形木凳左右騰挪,就開始在自己那份棋盤草紙上寫字了——
他的寫字速度極快,那潦草亂舞,簡直是毒到了極點(diǎn)!
可是整體一看,居然帶著種另類別樣的野性,一股濃郁清香自然氣息油然而生——這就是書法的‘神韻’啊!
居然是‘化神期’的高手!
眾人齊齊吸了一口涼氣,這節(jié)奏,要命啊!
難怪他號(hào)‘絕命毒草’。
禺山書院‘千面能手’賈斯文,則直接讓人在半人高的草紙堆上擺了一排木凳,他扎著馬步站在上面。下盤平穩(wěn);
接著他用‘拖把’輕輕沾墨水,然后一甩。在草紙上寫起字;
他的字初看之下不驚艷,但寫了一排以后。眾人才驚呼出聲:
居然是書法‘串串燒’!
有行草恣肆放蕩,酣暢淋漓的‘狂草體’,如祝枝山體,文徵明體等;
有的風(fēng)格學(xué)趙孟頫追二王一路的‘俊秀體’,如唐寅體,董其昌體等;
每一個(gè)字代表著每一種風(fēng)格,惟妙惟俏,博古通今;
但這還不是重點(diǎn)!
重點(diǎn)是他把這些不同風(fēng)格有機(jī)的結(jié)合在了一起,居然讓觀者置身于書法大家的歷史長河中——不愧為臨古派!
至于濂溪書院‘鬼哭狂手’譚祚天,你確定他不叫吊炸天而是譚祚天嗎?
這位簡直牛的‘驚天地、泣鬼神’啊!
眾人全都把眼珠子瞪出來了!
這次是大開眼界啊!大開眼界!
半人高的草紙+拖把般的巨耗筆,但他卻不用凳子——
他一沾墨水就跳了起來,然后依著耗筆為支撐。腳不沾地的直接在草紙上書寫起來;
你會(huì)輕功嗎?!
還是會(huì)飛!?
他喵的,人怎么可能無視重力呢!
再一看他的字,一筆一劃中都充滿了戾氣,仿佛鬼哭狼嚎般,但單是這份氣勢(shì),雖然劍走偏鋒,但卻是三人中最強(qiáng)的!
不愧為‘鬼哭狂手’啊!
最后才是豐湖書院與澳宋書院的朱常源,他不緊不慢的在草紙上寫著字;
他書法穩(wěn)健、下盤平穩(wěn),舉著巨耗筆。字也是才子水準(zhǔn)以上;
但書法明顯不是他所長,比起前三個(gè)才子來說,毫無特色可言,只能算平平庸庸。
眾人有些失望。再向下一看:
他喵的,居然是四個(gè)衙役在扶住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