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濂溪書院才子葉午的奏唱還在繼續(xù),可很快就要到《平沙落雁》的中間部分了——
突然,朱常源動(dòng)了!
他已經(jīng)動(dòng)起了來,他的手指輕靈快速的在長琴上劃動(dòng),跟葉午動(dòng)作一致,兩人的行動(dòng)軌跡一模一樣,仿佛鏡子中人一般;
朱常源的嘴巴也張開了,也模仿著葉午的口型,仿佛他就是葉午——
這一切都無聲無息,讓人有種詭異的感覺......
“兩人不愧為蜀山派司馬相弟子,如此技藝,實(shí)屬罕見.......”‘嶺南三大家’之一的鄺露忍不住輕聲贊揚(yáng)道。
“難得,難得——”連布政使姜一洪也不住的喃喃。
........
大多數(shù)觀眾倒沒覺得有什么不妥,畢竟看出這些需要比較高的藝術(shù)素養(yǎng);
朱常源那副冷傲撫琴的模樣,再配上遮住半邊眼的劉海更添神秘感,引的無知少女尖叫連連.......
眾人一愣神之間,葉午已經(jīng)起身行禮了;
但音樂并沒有停!
唱詞并沒有停!
還是那個(gè)節(jié)奏,還是那個(gè)聲音!
這——
眾人這才晃過神來,不但音樂接了上去,連聲音也沒變;
這算是擬聲了!佰渡億下嘿、言、哥免費(fèi)無彈窗觀看下已章節(jié)
這簡直神乎其技啊!神乎其技——!
朱常源成功無縫的接上了葉午前半段的《平沙落雁》——
四段
朦朦,憶關(guān)山難越,音信難通。
說甚么漸逵也鴻,孤飛誰同。
未識吳江楓落冷,先聽寒山半夜鐘。
捱次擬成行陣,橫斜若列兵戎。
來北海,到江東,身世在云中。
........
“牛!”連不太懂的張言志都要豎起大拇指了;
“好!!”方祖繼甚至激動(dòng)的大聲叫好起來;
許山多趕緊制止了兩人,他指了指耳機(jī)道:
“噤噤,噤噤——噤聲。”
兩人這才消停下來,而旁邊濂溪書院席位上的徐山長者臉色一變,老臉漲的通紅,他想不到朱常源居然擁有如此恐怖的實(shí)力——
這——這簡直是搬石頭砸自己腳了啊!
葉午、朱常源兩人前后奏唱的音樂水準(zhǔn)一致,都到達(dá)了‘意境之境’,難分高下;
但朱常源后半截的難度明顯高于葉午的前半截,這樣最后朱常源評分肯定更高!
見徐山長臉色很不好,副山長趕緊提醒道:
“山長,我們還有——”
“喔!”徐山長趕緊止住話頭;
而他的臉色居然就此恢復(fù)了平靜,外人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那不是四王琴嗎?!”這時(shí)觀眾中終于有人認(rèn)出朱常源的長琴。
“是衡王琴啊!稀世珍寶!”
“居然是衡王琴,難怪——”
.........
明朝藩王自靖難以后就被當(dāng)成豬來養(yǎng),不許干涉政治、軍事,故而他們除魚肉百姓以外,大多投身于藝術(shù)文化;
明代宗室造琴之多,可稱空前,其尤者為四王琴。
‘四王’,即明代寧、衡、益、潞四王,其中又以衡王琴最珍貴最精美,可謂是琴界的巔峰;
可至于說用了衡王琴立馬變成琴家——除非你用的是帶老頭子靈魂的古琴。
不過,這樣也算分流了一點(diǎn)朱常源的壓力,不至于讓太多的贊譽(yù)降臨在他身上........
這其中,朱常源的好兄弟、很喜歡幫他照顧妻子的某人卻打起了別樣心思:
剛查了小多千度——他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