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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速度說出去絕對令人瞠目結(jié)舌，大喊天道不公。

曾經(jīng)的谷陽縣年輕輩第一妖修邱士明的資質(zhì)其實已經(jīng)很不凡了，可也用了五年時間才跨入凝氣。那些資質(zhì)平常的，十年二十年凝氣也很正常。由此可見，蕓娘的進步是有多快。

當然，林越這樣的屬于不可復(fù)制的特例。

他現(xiàn)在還是凝氣中期的修為，其實轉(zhuǎn)化掉從黃坤百寶囊里繳獲的兩枚金丹的話，跨入凝氣后期應(yīng)該不成問題，不過林越有意壓制了一下自己的修為。蓋因他的《鯤鵬變》還沒有打好基礎(chǔ)。之前他吸收的那只鷹妖的魂魄還是太少了，且只符合“鵬”的特性，他還缺少符合“鯤”特性的海妖妖魂。

這正是他這次出海前往白銅山妖國最大的原因。

蕓娘聽到林越夸獎，紅了臉搖頭道：“我哪里厲害啦，是這功法厲害吧，對不對？”

“咦，這你也知道？”林越驚奇道。

“我猜的。”蕓娘仰著臉，神情寫滿得意，她又問：“哥哥，我修煉的這個功法叫什么名字？我練了半個多月，只記得里面的口訣，卻還是一知半解的。”

“哪里不懂？”林越悄然避開了第一個問題。

“可多了，比如有一句‘交情通意心和諧’，這個怎么理解？”

林越側(cè)目道：“這是凝氣期的法決，我現(xiàn)在跟你講了，你也聽不明白。”

蕓娘不依，搖著林越的胳膊撒嬌道：“哥哥講講嘛，這句子好美，我好想知道是什么意思！”

林越實在招架不住，只好講道：“這句講的是你修煉的這部功法凝氣期的核心。‘交情通意’，指的就是情意相通，這個明白吧？”

蕓娘紅著臉點頭。她已經(jīng)十三歲，少女心里已經(jīng)萌生出對愛情的向往。聽了林越解釋，便忍不住想到了情啊愛啊什么的。

林越講解道：“這個交情通意，指的是天人交感，即天意與人心交感相應(yīng)，使人能預(yù)知萬物變化、能量流動。而怎么去天人感應(yīng)呢？就是后面三個字——心和諧。放空內(nèi)心的一切雜念，拋棄一切情緒，只余下自己最純凈平和的感情，這樣方能交情通意，感知天地能量的變化，使其益于自己的修行。”

“噢，原來是這樣啊……”蕓娘心里有些失落，又有些羞澀，她這才知道自己想歪了。

“那‘雙翼俱起翻高飛，胡頡頏兮共翱翔’又是什么意思呢？”蕓娘又問道。

林越答道：“這是凝氣期的法決，也是你修煉的這部功法的獨特之處。”

他頓了頓，又說道：“人類沒有雙翼，是不會飛的，不論神仙妖魔哪一道的修士，都是在結(jié)丹期后，真元凝固、能直接操控天地能量時，才可以消耗真元御風而飛。不過你這法決卻可以在凝氣期就在空中翱翔，且還能號令百鳥為你驅(qū)使，頗為特異。”

蕓娘眼睛發(fā)亮，問道：“那到時候我可以令百靈鳥唱歌嗎？”

“能。”

“能讓孔雀開屏嗎？”

“可以。”

“能讓鸚鵡什么話都說嗎？”

“……也行。”

“哇，太厲害了！”蕓娘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林越則覺得自己真猜不透女孩子的心思，包括才十二三歲的小妹也一樣……號令百鳥這么強大的能力，對作戰(zhàn)是多么大的助益啊！為什么蕓娘首先想到的卻是鸚鵡學舌、孔雀開屏和百靈鳥唱歌這樣的事呢？

他不禁想起另一個曾修習這門奇功的女子，驟然記起她當初到了凝氣期，幾乎也是做了蕓娘現(xiàn)在所說的事情。

女人的心思，真難猜。

林越心中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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