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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叔冷哼一聲一甩袖子,轉過身向屋場走了過去,飄來淡淡的一句話。
“將他們名字,生辰報過來。”
李巖嘿嘿的笑了兩聲,對著鐵叔道了一聲謝謝后,向村子的翻谷場走了過去。
“少爺,您過來了,里面請。”譚屠滿臉笑容的對著李巖說道。
內心中也很是無奈,感覺現在的自己活得像是行尸走肉一樣,一切的行為都被眼前的這個神秘之人給掌控了起來。
昨天夜里本來想要和謀士,大當家的一起商討怎么跑出去,然后在東山再起。
沒想到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全身像是被無數只螞蟻撕咬一樣。
那種要死也不能死的感覺,他真得不想再嘗試一次。
李巖微微笑著點了點頭,看著譚屠掀開的帳篷,走了進去,淡淡的說:“將大伙都召集進來,我有事要說。”
“是,小的馬上就去喊他們。”譚屠連忙說道。
謝滌葵和謀士看著李巖走了進來,連忙站了起來,對著他行了一禮,說:“小的,見過少爺。”
李巖盤膝坐了下來,對著二人說:“坐下來吧,有些事情和你們說一下。”
李巖看著坐下的謀士,到現在還未發現他真實的名字,這讓他感覺有些奇怪。
而且認主系統中,已經將他收錄在案中,顯示的名字依舊是謀士二字,天下又姓謀的嘛?
這胡子刮掉,沒想到還是小帥鍋一枚,奶奶的,為啥這古代人一個比一個帥呢?
王克明看著李巖盯著他看,伸出手滿臉尷尬的對著他笑了笑。
“人都到齊了。”李巖淡淡的看著眾人,小手一揮,地面上出現了兩大箱子的白眼。
接著道:“這些白銀,你們都送到被你們禍害人的家中吧,算是對他們的補償。”
“少爺,這好像有些不妥吧?”謝滌葵連忙說道。
“沒有什么妥不妥的,你們禍害了周圍百十里鄉親們幾十年的時間,怎么不說,就按照小爺的意思去辦,至于每戶分多少,你們自己看著辦,要是誰敢貪污的這錢,看小爺怎么收拾你們。”李巖冷哼一聲說道。
“少爺,您誤會謝大...兄,謝滌葵的意思了,這些錢銀其實都是我們自己的,和周圍附近的鄉親們也沒有任何關系,再說這些年小的們,也未曾騷擾過周圍的百姓,這些都是之前大當家做的事情,和我等沒有任何的關系。”譚屠結結巴巴的解釋道。
“沒傷害過?”李巖楞了一下問道。
“是的,少爺,俺們這些年可從來都沒有傷害過村民。”謝滌葵連忙說道。
李巖冷哼一聲道:“沒有傷害過,那些姑娘們是怎么回事?難道她們是自愿過來,讓你們糟蹋的?”
譚屠被李巖的一聲冷哼嚇了一條,咽了咽口氣,說:“少爺,真是她們自己過來的,和我們真得沒有關系,送上門的女人,小的們總不能不收吧,最后都賞賜給下面的小兄弟們了。小的們又不是沒錢,哪里還用得著去搶那些苦哈哈,那些女人過來那個不是面黃肌瘦的,到了寨子里面雖然讓小的們糟蹋了,可是也吃喝可是從來都沒有虧待她們。”
李巖看著譚屠,也相信了他所說的話,有著系統的束縛,他還不敢對他說出假話。
昨夜的低聲痛苦吼叫,他們的想法,他可是知道一清二楚。
不過他也懶得去窺探別人的心思,有些無聊,是人總得給他留一些小秘密不是嗎。
這你妹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這幫匪徒的名聲,可是傳遞了幾十年的時間,官府都圍剿了十幾二十次,都沒有效果。
難道是黑吃黑,被這幫劫匪給吃了?看來也差不多,否則這也無法解釋。
李巖點了點頭,淡淡的道:“知道了,無論你們做或者是沒做,這個山寨比較是你們繼承了下來,姑娘們你們也糟蹋了,這些錢財就當成鄉親們的補償吧。”
看著眾人拿著銀子一一離去,李巖對著謀士淡淡的笑了笑。
“說吧,叫什么,你應該知道你的想法,是無論如何也欺騙不了小爺的,至于你是怎么隱瞞小爺的這雙眼睛,小爺也懶得和你計較這些,再解釋一下這山寨的事情。”
王克明微微苦笑了一下,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對著李巖說:“山寨也是我等三年前,在官府緝拿之下,見著他們損失慘重后,殺了他們大當家,占領了荒山寨子。”
我靠,我說畫像上面畫得人,怎么山寨里面一個都沒有看到,原來真是被人黑吃黑,給黑了下去,李巖心中淡淡的想到。
看著王克明,這幫霉比的家伙,比小爺還要霉比,做了別人替死鬼。
“鄙人王克明,家父乃是王伯當,想必少爺一定聽說過家父的名聲。”
李巖聞言咳嗽了幾聲,滿臉不敢置信的看著王克明,這家伙剛剛說什么來著,他爹是王伯當?王伯當有兒子嗎?而且還這么大了?看他的樣子最少也能有二十三四的年紀。
太坑爹了吧!王伯當是誰?號稱勇三郎,瓦崗寨的神射手,可是一箭就射死了隋唐第九條好漢魏文通的牛逼人物。
他兒子去當山大王,難道是子承父業?也太搞笑了吧!
就算是混得再差也不用來到深山之中當大王,光是他父親的好友也能夠庇佑他一世的榮華富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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