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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自作聰明了,這只是你的猜測而已。”
鄭勛拓臉色終于有了變化,心有被挖開**呈現一樣,雖然只是一閃而逝,連一秒都不到,估計只要一眨眼就會遺漏。
但對于這近在咫尺兩人來說,又怎么能逃脫的過柳道飛的眼睛。
“是不是我自作聰明你比誰都清楚。”柳道飛站起來,冷冷地笑道:“其實,從你剛才心虛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你已被我猜的**不離十了,不過,我今天也不是過來跟你猜謎的,你現在的處境也看到了吧,你已沒了出路。”
看著鄭勛拓一閃而過的冷笑,柳道飛也笑了起來,道:“當然,我也知道你現在的想法,自以為我沒有證據是吧,沒有了拿你的證據,就不敢拿你怎么樣吧。”
說著柳道飛嘆了一口氣,道:“唉……我其實以前也有想過來個直接的辦法,直接找個人將你們除掉了事,但是呢?這件事又被我直接否定,俗話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樣做難免給自己留下個隱患。
所以,才有了現在這一幕。
而你呢?現在盡管放心,我既然敢抓你到這里來,自然也就有搞死你的證據。”
“你有什么證據?所有事情可都與我無關的,柳圣賢,我勸你現在就放了我,要不然,哼哼,我看你怎么收場。”鄭勛拓色厲內荏地冷笑起來。
這時,吉鐘華也拱了過來,瘋叫道:“沒錯,柳圣賢,你快放了我,要不然,我們出去后要你不得好死。”
而那個助理也是同時嘶喊了起來。
柳道飛無視略過這兩個跳梁小丑,重新蹲下揪著鄭勛拓的領頭道:“呵呵。終于說出心里話了,看來你也有急的時候;你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是吧,可惜,這天下也不是只有你一個聰明人。”
說著他轉向吉鐘華玩味地笑了起來。道:“我說的是吧,吉理事。”
“你,你說什么……”吉鐘華立馬一陣驚恐地后退,雙腳使勁地蹬了起來。
柳道飛站起來走了過去,蹲在他的面前拍了拍他那腫成豬頭的臉。道:“看把你嚇得,這還是DSP的理事嗎?我當然是找你要證據了,放心吧,我不會揍你的。”
說著,便一拖吉鐘華那已成虛胖的身體,在他身上摸索起來。
“你,你干什么,我沒,沒有什么證據……我沒……”吉鐘華立馬不情愿地掙扎起來。
啪!
柳道飛直接一巴掌拍在他的豬臉,吉鐘華一聲慘叫后。世界立馬安靜下來了。
不多時,一根小巧的錄音筆拿了出來。
打開一聽,柳道飛笑了。
這不正是吉鐘華在鄭勛拓辦公室里錄的那一段,清晰無誤地傳入幾人的耳中。
而鄭勛拓已是臉色一白,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吉鐘華,一副欲噬人的表情,漸漸變得痛苦瘋狂,道:“吉鐘華,你竟然藏了一手,你這個廢物。你把我害死了,你真該死,你他媽的給我去死……”
怒火滔天的咆哮從鄭勛拓口中爆出,陰沉的臉再也不復剛才的淡定。極度瘋狂地扭動著身子朝吉鐘華撲去。
他身旁的助理更是臉色一陣慘白,沒了鄭勛拓的希望,他還能有什么作為;鬼都知道他要陪著兩人一起去死了。
“不,不,這不是我做的,這不是……”吉鐘華連忙瘋狂地扭動著身子逃竄。邊動還叫喊了起來,“這不可能,這不可能的……柳圣賢,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這個東西,你怎么會知道……”
柳道飛冷冷地譏笑道:“我既然給你挖了坑,自然知道你的一切。”
吉鐘華已經絕望地大喊起來,道:“你監視我,你一定是找人監視我……沒錯,要不然你不可能知道我這些事的……一定是這樣,你太卑鄙了,你這個卑鄙小人,你不得好死……啊……”
他還是沒能逃脫鄭勛拓的追撲,被他一個猛撲,張口咬在了他的臉上。
工廠廢棄的角落里,頓時卷起了兩個不斷撕咬滾動的身體,一陣陣慘叫在這里響起;那些無所事事的混混也是饒有興趣地看了這邊一眼。
不過,當看到柳道飛站在那里時,也就立馬轉去干自己的事。
“我還以為是梟雄呢?原來也是只狗熊。”柳道飛呲之以鼻地冷哼一聲。
剛轉身朝金西武走去,卻聽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警笛聲,嗚嗚地驚擾了廠房里的所有人,自然也包括在地上扭打的鄭勛拓兩人。
驚醒之后,一抹狂喜在兩人臉上浮現。
而工廠內的混混卻是另一種反應,略顯有點錯愕之后,尚已一個小跑沖向門口;恰在這時,外面也沖進一個剔著平頭的小子,一見門就慌亂地大喊起來。
“尚哥,警車,有好幾輛警車過來了……”
那慌亂著急的表情不用說,也早已出賣了他那恐慌的心里。
廠房里的十幾個混混也是立馬騷動起來,一個個也擺出要逃竄的緊張神色。
“還真是一群上不得臺面的烏合之眾。”柳道飛在里面看得直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