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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們沒必要再見了?”女人抓起身邊的包包,一臉冷意地站了起來。
鄭勛拓不以為意地笑了一下,一攤雙手道:“我想我們以后肯定會見的,我靜等李夫人你的電話。”
“不必!”女人冷冷地回了一句,眼睛是卻是面無表情地瞥了面前的吉鐘華一眼,才轉身離去。
“鄭理事,這就讓她走了?”
看著女人的背影拐出咖啡廳,一直沒有怎么作聲的吉鐘華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臉色卻是略顯一點陰沉。
當然,心里的急切更多一些。
鄭勛拓瞥了他一眼,卻是攪著杯中的咖啡有點不疾不徐道:“怎么,吉理事不相信她會再來?”
似乎看到了他的心思,冷笑道:“放心,這女人一定會再好來的。”
吉鐘華臉色一變,也知道自己被對方看穿了心思,忙將凌亂的想法一收,強調道:“鄭理事怎么知道她會再來?”
“哼!”鄭勛拓低頭冷冷笑了一聲,道:“虧得吉理事你還是她的熟人呢,難道連她是什么樣的人都不知道嗎?”
“這我當然知道。”
“那既然知道,又何必多問。”
“我是想不出她有什么理由會跟我們合作。”吉鐘華嘆道:“要知道,我現在和李皓延已經是內在決裂的關系,以李皓延的強勢,你以為她會有用嗎?畢竟公司的股權一直掌握在李皓延的手中,她沒李皓延同意,在公司是說不上話的。”
“這可未必!”鄭勛拓嘴角掛上一抹冷笑,道:“你還是太小看了一個女人的力量,她有時候會非常容易就能左右一個男人的意志,特別是一個她這樣子的女人;有貪心,有**,她會比我們更加急切。
你說,若是她從李皓延那里知道了一點事情的真相,以她的狹隘心里和對柳圣賢本來就不好的態度。還會發生什么?
我想,即便是李皓延有難言之隱,她應該也會有所行動吧。”
確實,如若一個人強壓著自己的丈夫。還讓他以損害自己的利益來開除自己的理事,這一定會有所怨念的。
再以這個女人的性子,說不定會直接找柳道飛麻煩。
不過……
吉鐘華還是不能確信地搖頭道:“那她也未必就會找上我們,畢竟我們現在也是敵對關系。”
“敵對關系?哼!看來吉理事你還真的是……呵呵!”鄭勛拓淡淡地笑了起來,但任誰都可以感覺他語氣中的藐視。“吉理事,你難道沒看她剛才的態度嗎?這女人語氣雖然生冷,但并沒有轉身就走。
這表明了什么?這表明了她心里其實并不是很在意你和她之間的關系。
換句話說,她是她,李皓延是李皓延;而且,你說一個女人,一個快要成為家庭主婦的女人,她能有很寬的交際圈嗎?呵呵!”
說著鄭勛拓再次譏諷地笑了起來。
“吉理事,我想,你最好是先想好一段說詞吧。能示弱就示弱,最好能消掉這個女人的戒心;雖說柳圣賢是我們共同的敵人,但是要與我合作,也不是光站在那里不做事就可以的,要有點用才行。”
咔!
大腿上,吉鐘華的右手陡然握緊,泛白的骨節足以說明他的怒氣;緊繃的手臂即便強行壓制著,但仍有不可遏止的顫抖。
息怒,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