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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紫妍也顯然特別開心,在首爾的大道上留下一陣歡聲笑語。
“就是這里嗎?”車子漸漸緩了下來,來到了一處林蔭小街,這里兩邊都是商住樓房,張紫妍仰頭看了一下,剛要下車,卻被柳道飛攔了下來。
因為他的眉頭在這刻蹙了一下!
“怎么了?”張紫妍也顯然察覺到了這一點。
“沒什么!”柳道飛微微搖頭,車子重新快了起來,拐出小道,便變得風(fēng)馳電掣;在他的后視鏡中,一輛黑色的轎車也在這刻加快了速度。
被人跟蹤了,張紫妍小心肝嚇得砰砰亂跳,臉色也瞬間蒼白起來。
“別怕,這沒什么?看來對方還有點不死心呢!”柳道飛側(cè)臉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這讓張紫妍寬心很多。
“這兩天沒發(fā)生什么吧?這些家伙神通還不??!”
“沒,沒有!”張紫妍連忙搖頭道:“我這兩天一直待在房間沒有出去,吃飯都是叫的客房服務(wù),哦,對了,今天早上前臺突然找我,說有人要跟我通話,我在這邊沒有什么熟人,所以就沒接……!”
“這就對了,看來是今天早上才找到的?!绷里w瞥了一眼后視鏡,嘴角也不由掛上了一絲冷笑,看來事情還真的朝自己預(yù)想的方向發(fā)展了。
好,很好,這樣才有意思嗎。
現(xiàn)在只有將張紫妍藏嚴(yán)實了,估計對方就會亂了陣腳,說不定還會狗急跳墻,不過,這些自己到不用在意,孤家寡人的,反倒有點擔(dān)心會不會把劉在石這哥牽連進(jìn)來。
對方摸清了這些關(guān)系沒有!
“跟丟了……!”德國車的性能果然不是自己這個本國破爛可以比的,拐了幾個彎道以后,大漢就發(fā)現(xiàn)前方的那輛敞篷車已經(jīng)不見了。
懊惱地嘆了一口氣,掏出手機(jī),一個電話撥了出去。
在XX區(qū)一棟還算高檔的寫字樓里,一個戴著眼鏡一臉陰霾的四十來歲中年人掛斷了電話,打開抽屜,整理了一下手中的資料,才推開辦公室走了出去。
他叫安知琛,是這家公司的室長,卻做著狗屁倒社的事。
他的方向是與他相隔不遠(yuǎn)的另一間特別大氣的辦公室,那門上還掛著‘社長’兩字。
“進(jìn)來!”低沉的傳喚打斷了他的敲門聲,老板椅上坐著一個梳著大背頭的微福中年人,不用說,正是他的衣食父母,頂頭BOSS金承勛,他連忙低頭。
“事情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抬起頭的那雙眼睛充滿暴戾。
安室長本能的一顫,“代表,剛來電話,人跟丟了,不過……!”
他還沒說完,便被‘砰’的一聲低響打斷,金承勛已怒不可赦地站了起來,微紅的雙眼幾乎帶著咆哮,“跟丟了,這又跟丟了,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連這種小事都辦不好,上次兩個都動不了對方一個汗毛,還灰溜溜地回來,我要你們還有什么用……!
再不用心,老子倒了,你們也好不了,都他媽的去大街上給我要飯去……!”
不輕的文件夾砸在他的腦袋之上,安室長還是感覺生疼。
“代,代表!”安室長連忙撿起地上的東西,“事情還沒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現(xiàn)在檢察院只是發(fā)來傳票,這就說明事情還沒定論,對方也沒有更確切的證據(jù);而我們這邊也是有點進(jìn)展的,至少那小子的信息我們就查到不少……!”
“都查到了什么……?”金承勛暴戾稍減,“不要再給我匯報一些在網(wǎng)上都可以查到的東西,要是廢話,你現(xiàn)在就可以給我滾蛋!”
“不,不,代表你放心,這次絕對是內(nèi)部的消息,我們在DSP公司花錢買的消息!”安室長連忙將手中的資料遞了上去。
其實上面歸總起來,也就那么一句有用,但其他也總歸是費心收集起來的不是。
金承勛拿過來看了一眼,陰霾的臉上爆出一抹狠厲,冷笑道:“這個行程可以確定?”
“完全肯定!”安室長忙不迭地點頭,道:“這小子性格孤僻,十來年在公司都是獨來獨往,除了他那經(jīng)紀(jì)人和金皓延那老家伙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具體情況,而兩年前又突然入伍,以至于我們對他的住處也一無所知。
不過,這次回來這小子似乎和金皓延達(dá)成了某種協(xié)議,這部戲就是他復(fù)出后接的第一個行程……!”
金承勛身上肆無忌憚地裸露出那抹陰狠,將資料往桌上一丟,身體重重地靠回那張老板椅,冷聲道:“既然肯定,有用的信息一條就夠了,明確他具體的行程,找些專業(yè)的人手,盡量做得天衣無縫些,不要落下把柄;我要讓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場,還有那個女人,我也要她生不如死……!
哼哼!既然這么硬,那老子這次看你往哪躲!”
“是!”安室長心頭本能地一顫。
這個老板,終于又要用到這最狠厲的一招了;尊嚴(yán)、自由,有時只有活著才能享受的到的。
他可不敢反抗,也無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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