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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英煥立即說道:“那就不要說了!”
金成俊點頭道:“我也在為這事苦惱!”
商人就是太過衡量得失,做事從來都是躊躇再三!
柳道飛心里這個念頭一起,卻是腦中人影一閃,似乎想到了什么,沉聲道:“金先生這也是受別人所托?”
金成俊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隨即醒悟過來,驚道:“柳先生猜到了!”
柳道飛滿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道:“如果所料不差的話,就是那個人了,我想,你也不說最好!”
金成俊臉上出現不可思議之色,“柳先生是怎么猜到的!”
“如何猜到就不說了,不過,如何取舍卻看金先生你……!”柳道飛說著卻是拿起案幾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有些涼了,味道也差了很多!
金成俊心頭一震,眼神不易察覺地閃爍了一下;只有樸英煥還一頭霧水,問道:“你們這是在打什么啞謎!”
這時,艾琳卻是帶著兩個窈窕的店員托著幾套衣服走了過來,柳道飛馬上迎了上去。
“讓你們久等了!”
“不會,咖啡還沒喝完呢!”這女人的話至少能讓人好感增色不少,雖然這只是表明的功夫,但人有時在心煩的時候,這些比什么都有用。
艾琳遞過一套衣服,道:“這是我們公司著重推出的幾款西服,雖未上架,但這幾件卻是正欲試賣的手工精品,質量絕對放心;其特點嘛。我就不多說了,這位先生說的對,衣服是用來穿的,只要穿上了才能顯然出好壞?!?
柳道飛聞言卻是微微一笑,從她手中接過衣服。
這是一件咖啡色的休閑單件西服,顏色稍深,很有溫潤感,剛觸手時的質感不錯,這讓他的感覺好了許多。
也不拘謹,便就著自己這身T恤套在外面。
鏡子中的感覺讓柳道飛眼睛一亮,西服休閑舒適,這女人的眼光很好,粗一看便能挑出衣服的大小,很合身。
這西服的下擺較通常的西服要短,腰線微微上縮,讓人腿部更顯修長,整個人的比例更加明顯;這正是韓版西服的特色,結合東方人身材設計出來的特色服裝。而且,這西服本就是春秋季節的服飾,似乎為了迎合當下時節,材質很薄,穿在身上極為舒適,沒有一點的緊致感。
這讓柳道飛很是滿意!
其實,在服裝界,并沒有韓版西服的這種概念;可柳道飛卻不管這些,這日后風靡東南亞的小西服這會穿在身上倒是很顯合身。
艾琳也是眼睛一亮,對著一個女服務員說道:“你去拿一件純色絲質襯衫,一條淡色休閑直褲,一雙深色皮鞋……!”
柳道飛連忙回頭笑道:“別忘了拿條窄型平頭小領帶和一根索身皮帶?!?
這女服務員很快就回來了,鉆進更衣室的柳道飛過了片刻便走了出來,眾人只覺更衣室門一開;那一刻,一股貴氣文雅的氣質撲面而來。
恍惚間,一個風度翩翩的絕佳公子已矗立眼前。
完美,用后世某位名人的話說,就是完美。
金成俊愣愣地看著這煥然一新的柳道飛,一股發自心底的自慚形穢油然而生,果然是佛靠金裝,人靠衣裝,即便再優秀的人也要靠外在襯托才能更顯魅力;就這樣貌身材,不在演藝圈混,在模特時裝界估計也能混的風生水起。
旁邊的兩個女服務員本是一臉溫婉的站在一旁,這會卻是極為不堪,兩眼直勾勾地盯著男人,眼中的紅心更是不停閃現,心跳加快了都不知道。
倒是那叫艾琳的的確不愧是做店長的女強人,只是臉上微微一鄂,便是笑容更勝了。
“先生感覺怎么樣,這可算是本店的最新款式了,如今穿在先生的身上倒真是有點量身定做的意味,不管是上臺還是私下酒會,我想都會很適事宜的,不能再增色了;不知先生可還滿意。”
“不錯,這確實是我今天穿上最合身的了,我很喜歡!”柳道飛一點都不避諱,說著腳步輕抬走向金成俊兩人。
“兩位,感覺我這身如何?”
樸英煥對這完全不感興趣,只是略感滿意地豎了下大拇指就不說話了。
金成俊有些戚戚道:“柳先生果然好身材,這衣服完全是量身定做一般!”
“還多虧金先生介紹的好才對!”柳道飛不動神色地笑了笑,道:“今天這事就謝了,不過,柳某奉勸一句,有時候朋友多是好事,但有時候卻未必;金先生是個商人,應該知道權衡的!”
柳道飛說著也不理他臉色的好壞,徑自走向女店長。
“柳先生可滿意!”
“滿意,非常滿意,這身衣服我就要了!”柳道飛做事從來都是極其爽快的,特別是有錢之后,這樣的買東西不問價格也成了習慣。
看著一臉微笑將手中金卡遞過去的男人,兩個一旁花癡的女服員已經徹底淪陷了。
年少多金,人又帥氣,性格雖然看不出來,但就剛才表現出來的溫潤謙和就可以想象,這樣的人,即便是再差也不會差倒哪里去的。
世上還有比他更完美的情人嗎?反正,她們以前一個也沒遇到過。
而正準備接卡的艾琳卻又是另一番想法,特別是看著自家這套衣服,如同量身定做地穿在這個男人身上之后。
右手稍微頓了頓,抬頭笑道:“先生就不問下價格?”
柳道飛依然如故地笑道:“只要是自己喜歡的東西,即便是再貴,我也會毫不猶豫。這衣服不錯!”
艾琳笑道:“那先生以后一定要多多光顧才行!”
“一定!”
……
買好東西,三人走出品牌店,金成俊神色有異地跟兩人告了一下罪,便驅車離開了。
樸英煥立即收起了那玩世不恭的表情,看著遠去的車輛問道:“哥,他是不是有什么事得罪你了?”
柳道飛也自然注意到了金成俊的臉上,笑道:“沒有,不過有個我得罪的人跟他搭上了關系,看來他也是心里有數,就不知道他會如何取舍了!”
樸英煥不爽地摸了摸下巴道:“怪不得他事先不跟我說呢?哥,今天可是打擾你了!你那個得罪的人能搞定嗎?”
“放心吧,半只腳入土了,要不然也不會到處托人,就等他狗急跳墻呢!”
“那我就放心了!先走了!”
等到樸英煥開車離去,柳道飛也露出凝重的神色,事實上他并沒有對樸英煥說的那么灑脫;剛才只所以回絕金成俊的話,是因為他從不相信毒蛇會有心善的一刻;既然得罪了,那就只有一擼到底,心慈手軟可不是他的性格。
而且,現在自己也被他發現了身份,對方會因為他的縱容而減少對他的怨恨嗎?顯然不會,這就已經形成了必然的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