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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對于女人,柳道飛也是有著自己的想法的;但對這樣的女孩子,特別是這種的性格單純的,實在是提不起半點**,有種罪惡的念頭。
真若要上床,還不如那張紫妍呢,至少她的身材更好,這不是齷蹉,是男人本能的反應!
想到張紫妍,柳道飛發現自己是有些天沒有關注她的消息了,那日臨走前那調侃的話語還歷歷在耳。
翻出那日儲存的號碼,想著是不是聯系一下,巧了,手機竟在這刻響了起來,一看號碼,柳道飛更是笑了。
難道自己與她心有靈犀,想什么就來什么?
按下接聽鍵,柳道飛剛想開口,那邊突然傳出一陣慌亂的尖叫聲,緊接著傳來一聲‘救’就沒有了!
救我?
柳道飛眉頭一蹙,隨即臉色一變,馬上喂喂地回了兩句,那邊已是掛了電話!
這是什么情況?連忙撥了回去,那邊傳回來的是一陣忙音。
關機了……!
一種不詳的預感涌上他的心頭,張紫妍好像在叫救命,柳道飛不敢確定,但這看樣子又不像是作假。
到底怎么回事?難道是她遭公司報復了,還真有這種可能!
一時之間,柳道飛腦中預想的那些不好場景紛沓而來。
他從不懷疑娛樂圈的齷蹉,在這個名利場內,這種事情太常見了,一切都是為了權益;況且,兩人雖只是**人的關系,可這種事情開不得玩笑。
找她!一定要弄個明白!柳道飛心里不由地催促起自己!
可她現在在哪呢?
柳道飛懊惱地拍了一下方向盤,怎么當初把這個遺忘了呢?突然,他又想起自己曾要求柳在賢查她公司的事,心中一喜,立馬翻出他的號碼撥了過去。
所幸,馬上就通了!
“哥……”
“你先別說話,聽我說,你有沒張紫妍在公司的住址,有立馬發給我一個!”柳道飛立馬打斷了他的話,火急火燎道。
那邊柳在賢也警覺起來,“哥,出了什么事?”
柳道飛急道:“現在沒時間跟你詳細說了,剛才張紫妍打來急救電話,沒響一聲就掛斷了,我懷疑她那邊出事了,你快把她的地址發給我?”
“好……!”柳在賢一聲低應,那邊便傳來啪啪的敲擊鍵盤的聲音,立刻,那邊就有了回應。
“找到了,哥,你先過去;我馬上就到,隨時電話聯系!”
柳道飛掛斷電話,手機便傳來了嘟嘟的短信提示音!
“該死,竟然這么遠……!”柳道飛怒罵一句,腳下油門一踩,身下座駕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恍若一道白光射了出去。
在首爾某個區的一個略顯老舊的大樓里,里面某間公寓正上演著一副讓人憎恨的齷蹉畫面。
“……竟然還敢打電話求救,你以為這里是誰都能找到的嗎?叫你打……讓你打……,我看有誰會來救你……!”
一個右手打著石膏的男人正不停用手中的皮帶不停地抽打著面前卷縮的女人。
一聲聲壓抑著的慘叫不停響起,女人倔強而又柔弱!
“媽的,快說,那天的男人到底是誰?是誰那天救的你……!快說,要不然打死你……!”
回應他的自是女人那柔弱不堪的痛呼聲。
這男人有些惱羞成怒,呵斥著身后的兩個大漢叫道:“媽的,臭**,既然不說,那好,老子就成全你;既然不肯陪別人,那就陪陪老子,志雄,你們將她綁在床上,老子現在先爽一下,等下你們再上……!”
身后的兩個男子嘿嘿一笑,猙獰地走了過去。
“不,不,不……!”女人立馬驚恐地尖叫起來,可惜,早已疲憊不堪的她哪是兩個魁梧大漢的對手,三下五除二就被摁在了床上。
衣衫紛飛,化作片片縷縷散落在臥室之內!
尖叫、哭喊、慘叫,一聲聲起伏而起。
那男人已脫得渾身精光,淫笑著撲了上去,但下一刻卻是愣住了,隨即一聲凄厲的慘叫響起,男人捂著耳朵痛苦地滾下床頭。
很顯然他低估了垂死掙扎的女人,困獸猶斗的力量是不可小覷的。女人一口咬在他的耳朵上,掙脫出來的右手更是瘋狂地抓撓著他的臉部。
男人捂著耳朵聲嘶力竭地叫了起來,“MD,MD,臭**敢咬我,綁住了,快給我摁住了。MD,老子今天不叫你跪著舔翔,老子就不是劉長浩了……,不是叫你們都綁住他嗎?給我綁住了!揍,給我往死里抽……;老子今天就要她生死兩難……!”
“劉哥你放心,老子保證讓她欲死欲仙……!”
一個脫掉上衣的大漢獰笑著,利落地抽出自己的皮帶,對著躺在床上的女人便狠狠地抽打起來。
隨著他手臂的起落,一條血痕烏青凌亂地糾纏上女人的身體,女人劇烈地掙扎起來,凄厲的慘叫在這刻再也壓制不住地響徹起來。
“是這里吧?”
柳道飛飛快地跳下車,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建筑便沖了進去,這是一些公寓式的住宅區,這里附近有幾家經紀公司,通常不少公司都將整個樓層包下,將練習生安排在里面。
應該沒錯了,和自己記憶中的練習生宿舍樓沒有什么差別。
現在還正值上午,公寓底下人流很少,只有個別的住戶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便兀自走開了。
這就是大城市的冷漠!
九層很快就到了,這是一棟偏角的大樓,也許一層份數不同住戶,都是相互間隔;格局不大,四五間房子的樣子;這種格局最適合安排藝人,因為互不干涉。
柳道飛心里很急,每一刻都似乎隨著秒針的移動而越發心焦,剛到樓層,便一個急步沖了出去。
“什么人?來這里干什么!”
一聲斷喝,一個平頭大漢從墻角冒了出來,那兩只兇眼警惕地打量著柳道飛,那令人厭惡的眼神,一看就不是個好人。